但在被视为人类知识象牙塔的高校圈内部,真实的情况远比网上吵的要复杂得多。不仅有普通青年教师在“非升即走”的规则下苦苦挣扎,还悄然流传着一套名为“学术质子”的隐秘潜规则。
当普通人还在迷茫要不要拼死拼活考个博士的时候,象牙塔里早就演化出了极其现实的生存折叠。
想要看清当下学历内卷的真相,得先看看普通青年教师(俗称“青椒”)的真实处境。
对于一个毫无背景、刚刚踏入中部地区某所211高校的普通青年来说,现实是极其骨感的。入职时没有任何安家费,人才补贴也是零元。不仅如此,还要签下一份长达六年的合同,如果中途违约,不同阶段还要面临不同比例的违约金赔付。更让人喘不过气的是“非升即走”的考核压力。
普通人的六年,是在无休止的疲惫和考核中度过的。但在这个圈子的另一面,却存在着“学术质子”这样让人无可奈何的现象。
什么是“学术质子”?说白了就是学术圈内的资源互换。A大学的教授把自己的孩子送到B大学教授门下读博,B教授也如法炮制,等这些孩子博士毕业后,再回到对方的大学里任教。
这种被戏称为“学阀”或“山头”的现象,在理工科领域尤为普遍。因为理工科的技术指标是硬碰硬的,只要你的技术参数好、专利数量多,很容易就能在这个领域确立无可撼动的统治地位,形成资源垄断。
一边是普通博士为了留校名额熬得头秃,另一边是“学术质子”们云淡风轻地端着铁饭碗,这种强烈的反差,无疑是对当下学术圈生态最真实的写照。
当我们把目光从高校拉回到整个社会的就业市场时,AI带来的恐惧感是显而易见的。
一位国际知名的日本机器人研究大师曾给出一个极具启发性的建议:研究机器人,最需要学习的其实是哲学。
因为机器无论怎么发展,从设计端开始,就注定了是由哲学来决定其技术走向的。比如现在最火的ChatGPT和Claude,它们的创始人曾经在同一个团队,后来却分家了,根本原因就是对技术的哲学理念存在严重分歧。
如今,技术似乎变成了一种类似宗教的东西,过去人们信上帝,现在人们信技术。很多互联网科技新贵们,把技术与美好生活强行绑定,形成了一种“技术崇拜”的迷思。
只要人工智能还不能替人类在道德和法律上背锅,它就永远无法彻底取代人类。
既然学术圈充满了残酷的考核,既然AI已经强大到可以处理海量的信息,那么极其现实的问题来了:社会真的还需要培养这么多的博士吗?
学历缩水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放在二十年前,一个博士毕业可能直接就是正科级起步,而现在,很多人苦读出来,也只能做个普通的大学老师,勉力维持着看上去体面的生活。
她去对比各种成分表,去深挖背后的供货商和产业链,找出了性价比最高的选择。随后,她直接在小区里建了一个社群,带着大家一起团购,自己作为牵头人赚到的收入,甚至比她以前上班挣得还要多。这就是高学历带来的底层能力。任何一个受过严格博士训练的人,都具备了极强的逻辑思维和认识论体系。
如今的大学课堂里,已经有明确规定不接受任何用AI生成的作业。
一方面,这是出于契约精神的考量,老师花了时间看,学生敷衍地用AI凑字数,连提示词都输入得漫不经心,这完全是态度问题。但更深层次的担忧在于,过度依赖AI,正在不知不觉中剥夺新生代对真实世界的感知能力。
真正可怕的不是这张图有多假,而是从小接触这些AI内容长大的孩子,他们对于这个世界的比例尺、对于常识的判断标准,正在被机器严重扭曲。
现在的成年人,是人类历史上最后一代拥有过纯净的、离线的现实生活经验的人。我们有底气去分辨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知道如何给AI下达准确的指令去控制它。
但如果未来的新生代,从一生下来吃的就是被算法和机器咀嚼过一遍的“电子榨菜”,他们该如何建立自己的人格体系?如果人类的思维模式也完全依赖这些被加工过的数据,那将是非常绝望的走向。
从两百年前工业革命时期的卢德运动砸毁机器,到今天大家对AI的恐慌,太阳底下从来没有新鲜事。人类社会有着非常神奇的忍耐机制和自我纠正机制,总能在废墟中找到新的方向,一次次地挺过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