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往往会认为,在普京对乌克兰发动的战争中,哪一方推出了某种战术并取得成效,就预示着这一方终将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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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居伦敦的俄罗斯分析人士弗拉基米尔·帕斯图霍夫表示,这种看法忽视了一个几乎可以确定的事实:因这种战术而处于下风的一方,随后也会拿出新的办法,为自己争取更大胜算。他说,乌克兰此前成功使用无人机,打击了往往位于俄罗斯联邦纵深地区的目标,这正引发了类似判断。外界因此普遍推测,基辅如今已经有条件实现其为自己设定的大部分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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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帕斯图霍夫接着说,尽管乌克兰在无人机作战上取得成功,但“仍有充分理由严重怀疑”,这种对乌克兰有利的战争结束方式,是否已经成了唯一可能的结局。他表示,这样的结局当然是可能选项之一,这本身是件好事;但它远没有明确到可以像许多人现在那样,用一种斩钉截铁的口吻来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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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历史经验表明,当俄罗斯军事机器这只“盲目的鼹鼠”撞上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时,它不会举起白旗爬出来,而是会立刻在旁边再挖一条地道。也很难想象,克里姆林宫没有意识到局势已经陷入僵局,也没有在寻找一个对自己有利的脱身之道。

帕斯图霍夫认为,从俄罗斯对基辅的袭击可以看出,“在不久的将来”,人们可能会看到俄方试图明显加剧这场战争的恐怖主义性质,并在质上提升对乌克兰民用基础设施的打击力度,以耗尽乌克兰的防空资源,摧毁维持前线那个臭名昭著“杀伤区”的后勤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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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莫斯科自身也面临困难,现在很难准确判断它究竟能做什么、又会做什么。不过,帕斯图霍夫认为,有三种做法很可能出现。第一,莫斯科可能会承担更大风险,其中包括在航空兵使用上冒更大的险。第二,它很可能会把重点转向一些迄今因某种原因尚未触及的目标,包括第聂伯河上的桥梁和铁路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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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它将开始“下脏手”,也就是把目标对准平民,并造成与目标不成比例的伤害;从其目前对基辅及当地民众的袭击来看,这种做法似乎已经开始显现。帕斯图霍夫据此提醒,与其期待一条轻易通向和平的道路,乌克兰及其支持者更需要认清这种局面,并提前筹划应对。

而乌克兰的回应,几乎肯定会包括对俄罗斯境内目标发动更多无人机袭击。这很可能进一步增加俄方伤亡,也会让这场本已血腥的战争变得更加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