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代入】深夜，你习惯性打开电视想听一段开场独白，却发现那个熟悉的时段突然空了。5月21日，随着CBS《深夜秀》最后一期播出，主持了多年的Stephen Colbert正式告别。而在千里之外的洛杉矶，Jimmy Kimmel看完这一幕，沉默了。他对《Vulture》杂志说出心里话：“我感到有点挫败。从很多方面来看，我像是在看自己的未来。”

这档停播的节目，原本还有一年的合约期。2025年7月，CBS突然宣布砍掉《深夜秀》，给出的理由是“纯粹的财务原因”。但外界对此并不买账——Colbert长期以来对特朗普持尖锐批评立场，与此同时，CBS母公司派拉蒙正与天舞传媒进行合并谈判，政治和资本的双重阴影下，很难让人相信这只是商业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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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S给出的账本似乎更具体：据报道，Colbert的节目每年亏损高达4000万美元。Kimmel却对这个数字嗤之以鼻，他向《Vulture》指出一个逻辑漏洞：2023年《纽约时报》曾报道，Colbert原本获得了一份五年新约，是他自己选择了三年。“难道在那短短两年里，他们就突然每年亏了4000万？这些数字纯属编造。”他自己的ABC晚间节目又是另一番景象——电视台“非常明确地”告诉他，目前依然在盈利。“如果把每天在线上的播放量加上传统收视率，深夜秀的观众远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多，”Kimmel语带愤怒地抛出一个比喻，“我们不是在自然老死，我们是在被人下毒。”

然而，母公司给出的合同正在变得现实而短视。去年12月，ABC只给了Kimmel一年续约，而不是惯例的三年。他并不掩饰自己的不安：“现在一切都动荡不安，一年的合同似乎合理。但这，绝对不是过去的模式了。”当被问及是否考虑退休，他的回答透着一股冷色调的清醒：如果现在高调退场，会收获很多掌声，但那太自私。他要对团队负责。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绝对安全——他刚因拿梅拉尼娅·特朗普“像等待中的寡妇一样容光焕发”开玩笑而被特朗普公开要求开除。说到这位总统时，Kimmel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总结：“我不爱他，也不恨他。我同情他。很明显，他小时候没怎么被拥抱过。”

深夜秀的黄金时代或许正被改写规则——不是观众关掉了电视，而是掐住咽喉的手太多。当Kimmel坐在节目中继续开场独白时，他比谁都清楚：喜剧的灯，随时可能被吹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