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颜。
2026年初,社交媒体上突然出现一个名字——埃德·戴姆斯,瞬间引起了一阵小风暴。
他在76岁时去世,而关于他的新闻稿里充满了让人心跳加速的词汇:“前CIA通灵特工”、“临终揭秘”、“末日预言”。
他还提到一颗彗星正在穿越太阳系,为这一切提供“佐证”,表面上,这听起来就像一部科幻灾难片,甚至让人忍不住紧张地翻阅日历。
可如果仔细去核实,戴姆斯的身份就会大大打折,他实际上只是美国陆军退役少校,并非CIA正式成员。
他之所以与中央情报局有所交集,仅仅因为曾短暂参与过一个名为“星门计划”的军方项目——这是上世纪70年代美军为了研究心灵感应和远程观察能力而设立的小实验室。
他自己从未接受过真正的遥视训练,却靠着夸张的自我包装,将自己塑造成“通灵特工”,戴姆斯用一副看似神秘的面具,把普通的军事经历包装成传奇,而背后的真相则是商业操作与心理操控。
他的故事铺开了现代社会对“神秘”和“危机感”的无形需求,也为接下来的故事铺好了舞台——即使“星门计划”早已结束,但市场上对未知力量的渴望,永远不会停止。
要理解戴姆斯的故事,就必须先回到“星门计划”本身,上世纪70年代,冷战正压得世界喘不过气,美国军方听到风声称苏联可能在研究一些非常规的情报手段,比如用意念看到远方发生的事情。
即便只是猜测,也足以让人紧张,于是,“星门计划”诞生了。
最初,斯坦福研究所的物理学家们参与搭建实验,陆军后来将项目交给国防情报局(DIA),最后到了中央情报局手里,整个项目从成立到结束,花掉纳税人将近两千万美元,但真正直接参与的人加起来不过二十来位。
花出去的钱有一部分确实用于寻找具有“远程观察”能力的人,进行心理和生理实验,但另一部分则流向了荒诞不经的实验项目。
军方档案里记载了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一位少将坚信意念可以穿透墙壁,于是日复一日练习,特种兵被派去执行一项任务——用眼神“瞪死”山羊,为了实验纯净性,他们甚至割掉了山羊的声带。
整个计划在冷战紧张气氛下形成,体现的是理性在极度不安全感下的畸形产物,是科学与恐惧、理性与荒诞交织出的奇异果实。
即便实验再荒谬,“星门计划”的故事为民间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想象素材,1995年,当中央情报局正式接手这个项目后,他们采取了完全不同的态度。
CIA不像军方那样沉迷于浪漫幻想,他们只在意实用价值:能否稳定提供可靠情报。
于是,他们请统计学家和心理学家对十多年的“遥视”数据进行审计,结果显示,这些遥视案例在统计上似乎“比随机猜测略好一点”,但极度不稳定,根本无法重复。
最终,中央情报局毫不犹豫地关闭了项目,用理性宣告了神秘主义的失败,但这一切对公众来说,只留下了神秘而令人浮想联翩的传说。
这段历史为戴姆斯的个人传奇提供了温床,原本被官方认为无用的实验,经过媒体加工和他个人的包装,成了令人信服的“末日通灵”故事。
人们对神秘主义的渴望、对不可控世界的恐惧,以及对极端故事的好奇,成了戴姆斯得以再生的土壤,也让“星门计划”的荒诞遗产在民间继续生根发芽。
戴姆斯的末日故事之所以能够流行,不仅在于他巧妙包装自己,还在于信息碎片化的时代正好助长了这种叙事。
在现代社会,复杂冗长的评估报告往往没人耐心去读,而一句“前CIA通灵特工临终揭秘”,就足够抓住人们的眼球。
他把自己塑造成星门计划最后的“民间产品”,用人们对灾难的恐惧和对未知的好奇做商品,打造了一种自洽的商业模式。
他的太阳风暴预言、彗星末日论,无论科学与否,核心都未改变:恐惧是一种永不枯竭的资源。
每一次媒体传播、每一条社交平台的分享,都是这种资源被进一步放大,戴姆斯的成功证明了,即使官方已用理性结束了神秘主义实验,民间市场依然有无限空间。
只要有人愿意买账,戴姆斯式的故事就会不断出现,社会对神秘的需求、对终极答案的渴望、对轰轰烈烈灾难的想象,从未消失,只是换了包装、换了卖家。
戴姆斯的故事是冷战怪胎在民间的延伸,但更深层的意义在于:无论科学如何解释世界,民众对神秘、对灾难的心理需求,永远不会消失,他的“航班”早已抵达,载着恐惧和想象,在社会心灵的天空中盘旋,永远不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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