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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要是活到今天，估计得感动得热泪盈眶。

当年他牵着一头鹿上殿，还得当着胡亥的面费劲地演戏、威胁、搞政治迫害，才勉强让一群大臣睁眼说瞎话喊“马”。如今好了，江西某高校食堂里摆着个明晃晃的鼠头，牙齿胡须高清无码，人家一纸通报就能让它原地变身成鸭脖。赵高看了都得感叹：还是现代人效率高啊，连道具都不用准备，直接靠文件输出伤害。

更绝的是北大“鹅腿阿姨”。全网排队两小时，朋友圈刷屏三天三夜，结果咬一口发现是鸭腿。面对质疑，鸭腿阿姨轻飘飘一句就带过了——

我以前卖的就是鹅腿，只是已经断货十五年了。

十五年是什么概念？鹅腿断货的时候，如今买她鸭腿的大一新生，当年才三岁。

从秦朝到2026年，两千多年过去了，科技能编辑基因、能把探测器送上火星背面，可人类还是连个畜生都认不全。

如果说“鼠头鸭脖”是权力对智商的霸凌，那“鹅腿变鸭腿”就是流量对常识的温柔PUA。毕竟“北大”“深夜”“排队”“阿姨”，这几个词凑一块儿，自动就生成了“鹅腿”的传说。鸭腿多普通啊，配不上这份情怀；必须是鹅腿，才对得起两小时的寒风和朋友圈的九宫格。

听说鸭腿阿姨还因此上了北大创新学社，去谈创业，还上了央视新闻，去谈情怀。

当一个人开始装清澈、谈情怀的时候，离他远点。正经生意人，肯定不是这么干事儿的。但是很多人，就是喜欢这种满口情怀的人。

赵高的鹿早化成灰了，江西的鼠头也进了证物袋，北大的鸭腿还在夜色里被啃。但只要人类还喜欢把自己的执念往动物身上套，“指鹿为马”的连续剧就永远不会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