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土一粒难求,日本就想办法偷?中方精准出手,把偷运的日籍员工抓进了大牢。
6月24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郭嘉昆亲口证实,两名日本公民因违反中国法律在大连被依法拘留,相关情况已经按涉外案件程序通报给了日方。
几乎同一时间,日本内阁官房长官也在东京确认了此事,两人都是日本大型重型电机企业在华子公司的正式员工,先后在5月中下旬落网,原因是这个人试图将稀土相关的物品带回日本。
日本缺稀土缺到什么地步,相信不用多说。本土和海外的矿山只能产出低端原矿,高端中重稀土的分离提纯、高性能磁材加工,长期全靠中国产能撑着。小到民用电机,大到军工制导、舰船动力,哪一样都离不了镝、铽这类管制稀土,说稀土是高端工业的命门一点都不夸张。
今年以来中方持续收紧对日稀土出口,尤其是军工和高端制造刚需的中重稀土品类,正规出口渠道大幅收缩,部分核心品类基本断供。之前大批在华日企还联合发声,要求放宽管制,可半点作用都没有。
对重型电机这类下游企业来说,缺了稀土磁材就等于生产线停转,订单交不出就要赔违约金,合法渠道走不通,自然就有人动起了歪心思。
和以往常见的集装箱伪报、第三方中转不一样,这次的手法隐蔽得多。两名涉案人员根本不是找外面的走私团伙合作,而是直接利用自己在工厂里的职务便利,把受管制的稀土永磁材料嵌到普通工业电机构件里面,再把整件成品当成普通工业品申报出口,打算运到日本之后再拆出来。等于用合规产品的外壳,把管制物资裹在里面偷运,比随身夹带更难被发现。
也正因为这样,这次查获根本不是口岸随机抽查碰运气,而是海关提前摸了线索、全程跟踪取证之后的精准收网,两个人间隔一周先后落网,本来就是同一条线上的。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两人都是懂技术的内部员工,熟悉稀土配比和加工工艺,带回去根本不是为了倒卖赚差价,是要给实验室做逆向拆解,摸清楚成分比例和工艺参数,想着慢慢复刻出深加工技术,彻底绕开出口管制。
其实日本搞这种旁门左道获取稀土,根本不是第一次,算下来都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只是手段跟着管控力度一直在升级。
早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国内稀土产业还没起来、急需外汇的时候,日本的综合商社就借着合资的名义,用不值钱的低端设备换走稀土废渣的处置权,低价收了大量伴生矿渣运回日本提炼,还大批量囤原矿沉到海底当战略储备,存的量够本国工业用好多年。
后来国内出台了出口配额,大宗原料不好走私了,他们又换了套路,打着回收废玻璃、工业边角料的名义进口,从废弃物里提取稀土元素,说白了就是变相绕开配额。
到现在全链条管控越来越严,连废料渠道都被堵得差不多了,就又演变成企业内部员工利用生产环节搞嵌套夹带。
几十年过去,手法换了一茬又一茬,核心逻辑从来没变过:正规渠道拿不够,就走灰色渠道;灰色渠道被堵死,就铤而走险碰法律红线。这从来不是某一个员工、某一家企业的一时冲动,是持续了几十年的系统性操作。
而这次中方的处置力度,也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以前查到零散夹带、小额违规,大多是海关行政处罚,罚点钱就了事。这次直接刑事立案,按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刑事拘留,等于明明白白划了红线:不管你用什么方式藏,只要碰了两用物项管制的底线,就不是罚钱能解决的事,外籍身份也没有特权。
很多人会担心会不会有外交层面的影响,其实整个过程完全是依法办事,中方按规定保障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也依规做了领事通报,程序上挑不出任何毛病。说白了,第一次抓人确实要考虑各方面的影响,但只要开了这个头,后面的执法就只会越来越顺。以前总有人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打打擦边球不会被较真,现在第一个案例摆在这里,震慑力马上就出来了。
说到底,稀土作为高端制造、新能源和国防工业的核心战略资源,中方收紧管控本来就是维护自身产业链安全的正常操作。中国掌握着全球最主要的稀土产能和深加工技术,没有任何理由放松这张底牌。
过去我们更多是出台政策、明确规则,相当于先把话讲在前面。现在大连这起案子落地,等于从口头提醒进入了实际执法阶段,以后再有人想钻空子,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担坐牢的代价。对日本企业来说,最该做的不是想着怎么绕开管制,而是老老实实走合规渠道,靠歪门邪道获取资源的老路,已经彻底走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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