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泰国、新加坡、马来西亚先后对我国开放免签,到巴西、土耳其、菲律宾跟进政策,不少国家恨不能把“欢迎中国人”刻在海关门口,就盼着游客去拉动消费。可我国游客的反应,却冷淡得出乎意料。免签消息一出,虽然平台搜索量翻了三五倍,但真正转化成机票、酒店订单的,寥寥无几。
拿曾经的“国民出境第一课”新马泰来说,2019年,仅泰国就接待了1100万中国游客,大街小巷全是中文招牌,导游张口就是流利的东北话。可到了2024年,泰国全年接待中国游客是621万,还没恢复到疫情前的六成,不少当地中文导游都闲得转了行。
欧美目的地更冷清,新华网数据显示,伦敦、纽约等热门城市的中国游客数量,仅恢复到疫情前的三成左右。免签省下的几百元签证费,在飞涨的机票、酒店和物价面前,根本掀不起风浪。
为啥大家突然不爱出国了?我国国土横跨多个气候带,从林海雪原到热带海岛,从戈壁沙漠到江南水乡,从千年古都到摩登都市,你能想到的所有旅游体验,国内几乎都能找到,而且规模更大、景观更震撼。
你要热带海岛,三亚的碧海银沙不比普吉岛差;你要雪山湖泊,新疆西藏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世界级;你要历史人文,上下五千年的古迹遍地都是,那些建国才几百年的国家,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更核心的变化是:中国人对“出国旅游”的滤镜,彻底碎了。十几年前,出趟国是了不得的事,要拍满相册发朋友圈,好像踏出国门就“见了世面”。
现在真走出去才发现,很多地方远没有想象中美好:论安全,国内凌晨两点能放心在街上撸串,欧美大城市天黑后不敢独自走小巷,东南亚的诈骗、宰客、安全事件隔三差五上新闻,一部反诈电影直接让当地旅游订单砍半;论历史底蕴,我们随便一个省份的文物古迹,可能比有些国家的全国遗产还多;论基础设施,我们的县城都通了高速和5G,很多国外热门旅游地的地铁又破又脏,网络信号看运气;论生活便捷,国内一部手机走天下,外卖快递随叫随到,不少发达国家连移动支付都没普及。
旅游是去放松享受的,不是去体验“原始生活”的。同样的预算,在国内能住得好、吃得香、玩得省心,就再没有必要飞十几个小时去异国他乡花钱找罪受。
说到底,这是一种祛魅,更是文化自信的体现。以前我们总觉得“外国的月亮更圆”,连旅游都要挑国外的才显得有档次。现在大家心态放平了:旅游就是图个开心,没必要为了“出国”两个字硬撑。我们自己的土地上,有看不尽的风光、读不完的历史、尝不完的美食,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排外,是自家的宝贝足够多,值得我们慢慢走、细细品。
免签政策再多,也抵不过国内的安全、便捷和好风景。中国游客不爱出国了,不是消费降级,而是审美和需求都升级了;不是出不起国,是真的没必要出国。这份冷静的背后,是一个国家发展带来的底气,也是一代人见过世面后的清醒,最好的风景,未必都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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