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档问答节目里，Pavement乐队主唱Stephen Malkmus没有聊新专辑，也没有追忆90年代的辉煌，而是对着黑色毛巾一顿输出——他坚定地表示自己从不用后台准备的毛巾，尤其受不了黑色款，因为“天知道上面有什么”。

这段画风清奇的对话发生在NPR的知名问答节目《Wait Wait…Don't Tell Me!》最新一期录制现场。早已搬到芝加哥的Malkmus作为嘉宾出场，原本的任务是回答三个与“施工区域”相关的题目，游戏名称还玩了一个乐队梗，叫“路面维修正在进行中！”。然而节目播出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关于毛巾的发言吸走了，没人在乎他答题答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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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Peter Sagal主动提起了Pavement那套出了名“没要求”的巡演合同。这份后台清单简单到令人发指，几乎没有给演出方提什么硬性条件。Malkmus听完后轻描淡写地证实了这一点：“我们有一个基本款的合同。我的意思是，其他家伙要毛巾。我不用毛巾。”话音刚落，现场立刻炸锅，嘉宾们异口同声地发出难以置信的追问：“从来不用？”“你都是自然风干吗？”面对众人的错愕，Malkmus一脸平静地给出了自己的理由：“我不怎么出汗。不算太爱出汗。”他一边说，一边配合着动作，模仿起在舞台上拼命擦脸的夸张样子，补了一句：“我可不会在台上这么干。”接着他又回到了毛巾本身，用一记暴击开启了新一轮笑点：“所以，是的，我不需要它们。而且，它们总是黑色的。”

“黑色毛巾又怎么了？”这句追问来自当天的嘉宾Alzo Slade——他本人就是黑人，这个问题一出来，全场先是一阵略带紧张的大笑，随后才松了口气。在一片笑声中，Malkmus认真解释起自己的逻辑：“怎么说呢，有一种摇滚毛巾的感觉——不是说黑色就代表摇滚，像重金属那样。而是你压根不知道毛巾上面有什么。谁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不干净了呢，也许。我们拿到手的时候它们是干的。我只是，我总能看到里面有灰尘什么的。后台永远灰蒙蒙的。你们那边其实也挺多灰的。”一旁的Sagal听完这番碎碎念，脸上写满了困惑与好笑，忍不住当场总结：“独立摇滚之父居然在说，‘这些毛巾，我觉得不太卫生。’这可不是我想象中你的生活方式，我必须承认。”

没有酒精泛滥的疯狂夜晚，没有砸烂家具的摇滚狂怒，这位定义了整整一代独立审美的主唱，最在意的竟然是后台毛巾的颜色和清洁度。当别人在合同里写满香槟品牌和限定色M&M豆时，他连毛巾都懒得要，偶尔看一眼黑色毛巾，还得先怀疑一下上面是不是沾着看不见的灰。这大概就是真实的生活——那些在舞台上奏出噪音与诗意的家伙，回到后台可能会因为一条黑色毛巾而失去对世界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