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我几乎没想起过90年代俱乐部传奇KLF。这组合在美国没大火过,我只记得那首《3:00 a.m. Eternal》。后来细听才发现,主脑Jimmy Cauty和Bill Drummond在副歌里反复唱的“ancients of mu mu”,是在讲一个比亚特兰蒂斯还早的传说大陆。而Drummond本人更是个怪咖斜杠中年:音乐人/制作人/推广人/行为艺术家/木匠,他跟Cauty一起,把KLF账上100万英镑,故意点火烧了个精光。

乍一看,最简单的解释就是这俩彻底疯了。可读完John Higgs那本关于KLF的惊人历史,你或许就能顺着他们脱轨的思路走一走。想想看,帮着操办一场长达12小时、关于光照派的演出,把Echo & The Bunnymen推进英国主流,自己又成了全球爆红的流行明星,转头就把全部作品下架——这一套下来,没点(很可能药物催化过的)脑袋风暴才怪。跟着灵感走值不值,哪怕那灵感表面上看疯得冒泡?创造,乃至刻意毁灭创造,这种动作本身有没有价值?如果艺术的核心是一种召唤术呢?是魔法呢?还有,Tammy Wynette当年怎么就接了这两个疯子的冷电话,给他们录了一首歌?这,大体上就是本周《Distraction》播客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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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聊的不止这个。在这集夏天摸鱼特辑里,Roth和我还扯到了数字时代淘好艺术有多难,哪些菜值得你费劲做一回,顺带提了一嘴《Widow’s Bay》,就一点点。另外,我们收到了这档播客有史以来最离谱的一条听众留言,情节涉及对一根失控阴茎的征用。不能多说了,我也不想多说。

想订阅《Distraction》,苹果播客之类的地方都能找到。照例,多谢各位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