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听一次就忘不掉。

斯科特·派克在《少有人走的路》里说过：爱不是一种感觉，而是一种意志的行动。他没有用温柔的开场白哄你慢慢进入状态，而是用一句让所有人都得停下来喘口气的话，直接摊开底牌——人生从来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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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经历过年头的人会懂。不是那种颓丧的认命，而是突然明白，原来所谓的“不容易”才是常态。当你接受了这个设定，反而没那么拧巴了。

我是在婚姻最艰难的那些时刻，才开始真正理解派克在说什么。风和日丽的时候，你对这个道理无感。爱嘛，不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吗？但婚姻这东西，迟早会撞上让你开心不起来的时刻。不是谁犯了什么大错，可能就是日积月累的疲惫，渐渐磨损了最初的柔软。

那段时间，我总感觉有什么力量在跟我较劲。可也是在那段时间，我会在某个清晨突然醒来，比平时早很多。窗外天刚蒙蒙亮，粉色、橘色和红色的光晕铺开，像某个温柔的信号。有时候恰巧放到一首对的歌，有时候看见草叶上挂着露水，亮晶晶的。它们不声不响，却一遍遍让我意识到同一个事实。

这个事实是——心动从来就不是一种选择。它说来就来，不讲道理。但守护爱，是选择。一点点，一天天的选择。

所有婚姻都会遇到困境。我们没办法和自己的自尊心离婚，没办法在每一次争执时都优雅得体。但我们能选择原谅。能试着理解，试着收起那些防御的刺，给爱留一个进来的余地。这些，是我在那些不好的时光里学到的。好的时候我学不到这些。只有当你经历过那些试图把你们掰开的力量，你才知道，每一次，真的是每一次的“我还愿意”，都在重新定义你们的关系。爱是意志的行动，你每天都得选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