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6日，加查利安一句话扔出来：审理莎拉弹劾案，所有参议员必须到场。
谁不来就是跟整个参议院对着干，可偏偏有人不信这个邪，少数党领袖卡耶塔诺早就把诉状递到了最高法院，直说加查利安这个议长位子来得不合法。
弹劾还没开庭，裁判先被人告了，马尼拉这场政治大戏开场就是王炸，更让人琢磨不透的是，小马科斯明明知道军方跟外交部各唱各的调，却没有出面，他到底是不想管，还是管不了？
两张面孔
就在弹劾案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菲律宾外交部那边倒是一副谦让的样子，6月30日在马尼拉跟中方碰了个头，重申一个中国原则，说珍视对话进程，愿意通过建设性方式管控分歧。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听着像是要好好过日子的意思，可要是光听外交部说什么就信了，那可就太天真了。
同一时间，菲律宾军方那边的小动作压根没停过，高层人士时不时蹦出几句硬话，对南海问题的调门始终调不下来。
外交部在前面唱红脸，军方在后面唱白脸，这种内外不一的作风，连马尼拉街头的三轮车夫都能看出不对劲，说到底，马科斯政府现在走的是一条钢丝绳。
他嘴上喊着要对话，手里却攥着拳头不肯松开，这种分裂的状态就是内部决策机制出了毛病，外交部想缓和，军方想硬扛，总统府在中间和稀泥，结果就是谁也说服不了谁，只能各说各话。
制裁算账
之前中方对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的制裁，在马尼拉政坛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可这事从头捋一遍，特奥多罗那些关于南海的言论哪句是实事求是的？
更过分的是，连中方对菲律宾的人道主义援助，他都要在台面上抹黑几句，这种做法放到任何一个国家的政治逻辑里，都很难让人咽下这口气，况且制裁不是无缘无故落下来的。
菲律宾那边却非要往南海争端上扯，硬生生把一码归一码的事，包装成“大国欺负小国”的悲情叙事。
这种颠倒次序的打法在国际上也许能糊弄几个不明真相的旁观者，但放在桌面上，账是经不起细算的，而马尼拉那些政客坐在空调房里拍板的时候，恐怕很少去海边闻闻咸腥味。
菲律宾渔民的日子这几年是肉眼可见的不好过，传统渔场的作业环境越来越差，出海打鱼的风险越来越高，这笔账，渔民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马科斯政府引进的外部势力，给他们带来了什么呢？几艘巡逻艇？几套雷达系统？这些东西看着光鲜，可真到了海上，既挡不住风浪也换不来鱼虾。
渔民们要的是安安稳稳撒网捕鱼，政客们给的是吵吵闹闹的对抗戏码，这中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马科斯自己更是私下里也犯嘀咕，担心等他卸任之后，继任者会不会把他这套对华强硬的路子给推翻了。
这说明他自己心里其实也明白，这套打法在菲律宾国内并没有多深的民意根基，一个连自己都没信心延续下去的政策，怎么能指望老百姓真心拥护？
最近这段时间，日本跟菲律宾之间的互动频率明显比以前热络了不少。
日本的身影
从《互惠准入协定》的生效，到海岸监视雷达的交付，再到所谓“海域划界”谈判的启动，一条线捋下来，日本在菲律宾的存在感正在从经济领域往安全领域快速延伸。
历史上菲律宾跟日本那段往事，好像正在被有意无意地淡忘，有些菲律宾学者私下里聊天时也会叹气，说战争结束八十多年了，可那些滋生出军国主义的土壤，真的就消失干净了吗？
这话问得有点重，但并非杞人忧天，日本借着跟菲律宾加强合作的机会，一步步把自卫队的活动范围往外推，这跟它自己国内修宪扩军的进程是同步的。
其实菲律宾在某种程度上成了日本突破战后体制的一块跳板，这块跳板踩得稳不稳，不仅要看日本人怎么使劲，也得看菲律宾人自己愿不愿意当这块垫脚石。
回过头来再看莎拉的弹劾案，与其说这是一场法律程序，不如说这是菲律宾权力家族之间的一次正面碰撞。
权力裂缝
杜特尔特家族跟马科斯家族之间的微妙关系，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当初两家人联手的时候，看着是铁板一块，可政治这东西，翻脸比翻书还快。
卡耶塔诺在最高法院那份请愿书，表面上是质疑议长选举的程序问题，实际上是在给整个弹劾程序的合法性埋钉子。
如果最高法院真的受理并且支持了他的诉求，那莎拉的弹劾审判就算开了庭，也会背上程序正义的包袱，到时候不管判出个什么结果，反对派都有话说。
加查利安要求所有参议员必须到场，说到底也是怕人凑不齐，让弹劾程序显得松松垮垮，可政治这回事，人到了不代表心也到了。
那些坐在审判席上的参议员们，心里各自打着什么算盘，恐怕连他们自己都未必说得清楚，菲律宾这盘棋，走到现在这一步，里里外外都是矛盾。
对外，外交部的软话跟军方的硬招拧不到一起去，对内，弹劾审判跟议长之争搅成了一锅粥，马科斯现在的处境，有点像走在一条两头都不靠岸的桥上，往前迈一步是深水，往后退一步也是深水。
说到底，把自家院子里的火先扑灭了，比跑到别人家门口去嚷嚷要实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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