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前清华大学经管学院副教授郑毓煌的全平台账号被全网封号,所有短视频账号内容清零。
郑毓煌本是哥伦比亚大学营销学博士,清华经管副教授,多次发表争议性言论,说什么“13亿人没护照等于没有世界观”、“引进十万外国人混血改良人种”等等,引人瞩目夺人眼球,创造了不少点击率。
清华博导的招牌也是很有吸引力的,郑毓煌什么时候都要挂着清华的牌子,网络直播、售卖课程,完全“消费名校光环”,全职运营“科学营销学院”,年卡999元,线下大课数千元,全网粉丝超千万,这就是典型的“用冲突制造流量、用焦虑转化付费”。
郑毓煌不是第一个翻车的网红学者,也决不是最后一个。
从高校课堂到直播间,从学术论文到“家人们上链接”,近年来一批网红学者凭借知识科普走红后,纷纷踏上带货变现之路。
学者最大的资本不是流量,而是信任。公众之所以愿意听一个学者说话,是因为默认其言论建立在事实、逻辑和专业判断之上,而非商业利益驱动。
于丹,这可是网红学者祖师爷辈了。2006年,于丹登上央视《百家讲坛》讲《论语心得》,把儒家经典讲成了心灵鸡汤,全民火爆。于丹那个时候没有直播带货,于丹却是中国文人里最会赚钱的那一档。
当时企业家把能请到于丹视为身份象征",演讲按小时收费,一度被称为"中国身价最高的演讲人",崔永元想请她做节目都请不动,排满了好几个月的行程。于丹走的是 B 端高价站台 + 企业内训 + 政府大讲堂,赚钱不比直播间带货少。
可惜于丹的学术素质和学术素养撑不住,一不小心就翻车了。
2026年5月12日 ,第三届海峡两岸中华文化峰会分论坛"四海文化论坛",于丹作主旨发言《AI时代中华文化创新与表达》,开场第一句:"各位两岸的先贤和学界前辈们,大家早安!"
"先贤"在汉语里专指已故的有才德之人,活人哪能叫先贤。等于一开口把全场一次性"送走",台下坐的是两岸六十多位文史哲领域的活人学者。
网红学者在流量裹挟下如何博出位是首先考虑的。他们不再以“生产知识”为目标,而是以“迎合算法”为导向。为了维持热度,他们不得不追逐热点、制造争议、简化观点、贩卖焦虑。
有个200 多万粉"保卫老种子"网红杨某被刑拘,他不是真的在"保护老种子",是挂着这个旗号卖货,把袁隆平三系杂交水稻说成"变态、病态",曲解"雄性不育"称长期吃人会变成骡子一样不育——纯伪科学制造恐慌。
任泽平,网红经济学家,靠极端经济预言出圈:什么“5000点不是梦”什么“多印2万亿刺激生育”,喜欢用绝对化口号博取流量。任泽平就是一个业内"广告型经济学家"——谁付费就为谁美言,不难理解他为恒大站台了。任泽平带货也很厉害,卖课卖酒更卖不合格的生发液。
网红学者的底层逻辑,只有刺痛大众、制造冲突,才能持续获得播放量,久而久之言论越来越偏激,越来越极端。
网红学者有流量有市场有粉丝以后,就开始想着套现的问题,赚钱才是最终目的。
流量变现不是原罪,站台卖货也不是禁区。但网红学者们需要想清楚一个问题:你究竟是想做一个商人,还是一个学者?
学者的要求是客观公正,商人出于利益立场赚钱就行。以学者的身份带货卖货,和商人没有本质区别。这种模式本质上是在用学者的公信力为产品做担保。这种担保没有任何抵押物,唯一的“本金”就是学者本人的声誉。一旦是假冒伪劣产品,学者翻车是必然的。
相宜,原名张婷,土木女博士,前西安工业大学教师,靠爱国短视频爆火,用文史讲解、寒门学霸人设吸粉,拥有抖音千万粉丝,高知励志网红标杆。
张婷直接雇外籍留学生假扮"悉尼大学教授",为了卖货已经没有任何底线了。今年的315,新京报揭露了她的骗局。
学者的立身之本是对知识的敬畏和对真相的追求。一旦开始为某个具体商品站台,其言论就不再是纯粹的知识分享,而是带有利益导向的商业推广,就变味了走形了。
高志凯,耶鲁大学法学博士、前邓小平英文翻译、日内瓦联合国译员、智库主任。高志凯是近几年异军突起的爱国学者,主要在外媒上硬刚,一句“我们有让美国消失的实力”,让无数粉丝热血沸腾。
直播卖货是网红的归宿,高志凯也不例外。高志凯卖酒也是不遗余力啊,一个在外媒上斗志昂扬披荆斩棘的战士,一换镜头又变成了口吐莲花的卖货销售员,这弯转的让人猝不及防。
真正令人担忧的不是某个学者翻了车,而是当“网红学者”这个词越来越频繁地与带货卖货联系在一起时,整个知识分子群体在大众心中的形象都会被拖累。
商人赚钱天经地义,只要合法合规合格就行,有消费者监督,有国家有关部门管理。可是学者卖货尤其是那些网红学者,利用的是粉丝的信任和流量的支持,你如何保证你如何产品是合格的。一旦是假冒伪劣,出了问题谁负责?
学者赚钱不丢人,如果骗粉丝骗消费者,这就是犯法的问题了。
学者带货,不要随便透支你的信誉,一旦翻车后果可能你自己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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