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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业支持与发展公司环球伙伴,员工每天早晨都会围成一圈,跟着节奏摆动身体,高声快速喊出口号,比如“把销售做起来!”公司还会随机抽人向全体发表鼓劲讲话,以此考验意志。

这家公司已经在互联网上走红,也吸引了一些希望接受“磨炼”的年轻求职者,26岁的员工川端幸太郎就是其中之一。他对法新社说:“这里一开始就是‘砰’的一下,所有人都会说,‘好,大家开始干活吧!’——我特别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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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电脑上贴着十几张激励便签,其中一张写着:“幸太郎,你是第一销售员。”川端幸太郎说:“我在这里真的能成长。他们对我要求严格,甚至会为了我的成长而批评我。”28岁的冈部飞鸟·奥布里也对法新社表示,她欢迎那种毫无保留的训斥,并把它视为“爱的一种形式”。

她说:“真正可怕的,是一个从来没人纠正我、任由我朝错误方向走下去的环境。”研究机构瑞可利工作研究所2023年的一项调查显示,日本64%的中层管理者一年里训斥下属的次数“不超过几次”。该研究所首席研究员古屋翔斗对法新社说,靠“严厉关爱”和“全职男性员工的同质性”支撑日本企业的时代已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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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日本人口迅速老龄化,使这个国家不得不依赖更广泛的人才,其中包括那些“并不把工作视为人生核心”的人。2015年,广告巨头电通一名24岁员工因过度劳累自杀,也迫使日本企业界正视“过劳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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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环球伙伴内部的口号是:“克制就是恶。”他对法新社说:“如果你因不想破坏气氛而什么都不说,最后就会变成‘安静离职’。”求职匹配服务公司迈纳维最近一项调查显示,日本20岁至30岁劳动者中,有一半表示自己在心理上已经从工作中抽离。

19岁的环球伙伴员工长野优奈也认同,她这一代员工“往往缺乏热情,只做别人吩咐的事”。不过她对法新社说:“但在这里,我们工作不是为了拿时间换报酬,所以生产率高得多。我认为这种心态有利于日本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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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山本浩司是日本持续至1989年的63年“昭和时代”的坚定推崇者,但他也承认,其中一些方面——包括令人身心俱疲的过度劳动,以及对心理健康的忽视——应该被抛在过去。环球伙伴在某些方面又显得相当现代:公司拥有一支国际化、性别相对均衡的员工队伍,而且大多数员工都只有20多岁。

员工可以自由穿短裤、凉鞋、染发,公司带薪休假的使用率也相对较高。山本浩司说,从某些角度看,“我们的社会今天要好得多”。“所以我才说,我们应该有90%回到昭和时代,同时保留现在的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