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在黑海的袭击、欧洲的保护主义以及干旱等因素,正让乌克兰的重要粮食出口陷入困境。基辅希望欧盟国家能够伸出援手,帮助应对黑海导弹袭击对粮食出口的阻碍,但欧洲多国政府则担心激怒本国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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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一向是粮食出口大国,如今这些粮食却滞留国内,原因包括俄罗斯在黑海的攻击、多瑙河水位偏低导致的干旱影响,以及基辅与其最亲密盟友之间的不信任。乌克兰农业部长塔拉斯·维索茨基指出,如果这种局面持续,全球粮价将再次上涨,涨幅至少在25%到30%之间,可能引发2022年那样的全球食品通胀。

由于导弹袭击让货船不敢靠港,基辅急于寻找经由欧洲的替代路线。这些路线必须穿越波兰、匈牙利和斯洛伐克等欧盟国家,而此前乌克兰粮食的过境运输曾引发这些国家的强烈国内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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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乌克兰农产品通过东欧大量外运时,波兰爆发了大规模农民抗议。他们抱怨原本只是过境的廉价乌克兰粮食最终流入了本国市场。2023年,波兰对乌克兰粮食实施禁令,匈牙利和斯洛伐克也采取了类似措施。这些做法违反了欧盟贸易规则,也使乌克兰与这些国家的关系紧张。

面对基辅的新一轮求助,华沙向本国农民保证,这些粮食只会过境,不会留在波兰境内。波兰农业部长斯特凡·克拉耶夫斯基在接受波兰Radio ZET电台采访时表示:“我们正在尽一切努力维持禁令。”他所指的是波兰对乌克兰粮食进口的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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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是全球最大的粮食生产国之一,其农业出口中超过90%通常通过海运完成。自2022年俄乌战争以来,这一贸易受到了干扰,曾推动全球粮价达到创纪录高位。今年夏天,俄罗斯和乌克兰在黑海的港口和航运袭击进一步升级。

维索茨基透露,8月前9天,乌克兰仅出口46.3万吨粮食,约为正常速度的三分之一。到11月新粮上市时,乌克兰可能会因无法出口而面临仓储空间耗尽的风险。上周,基辅请求欧盟委员会提供2.2亿欧元,帮助本国农民渡过这场危机。

这笔无需偿还的资金将用于补贴银行贷款,使中小型农场在航运恢复前能够继续持有粮食,而不是亏本出售。欧盟委员会的一名发言人证实已收到这一请求,但未说明布鲁塞尔是否会提供这笔资金。资金只能暂时缓解困境,如何让船只重新回到乌克兰港口仍是更大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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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敖德萨周边港口仍然开放,但自7月底以来,没有一艘运粮船进入这些港口。当月,一枚导弹击中一艘正驶离港口的玉米运输船,造成船上10人死亡。该船在一周后沉没。自那次袭击后,船员拒绝出航,航运公司也暂停了服务。随着黑海航线陷入停滞,乌克兰正与罗马尼亚、波兰、匈牙利、斯洛伐克和摩尔多瓦展开谈判,希望通过陆路运输更多粮食。但这些线路无法简单取代海运出口。

维索茨基表示,通过铁路和公路运输粮食,每吨成本要高出50到70美元。2022年俄乌战争后,粮价飙升,出口商还能消化这部分额外成本;但以当前价格水平来看,他们已经无力承担。维索茨基称,这无利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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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最主要的替代线路是经由罗马尼亚,但这条通道也面临限制。多瑙河水位偏低,限制了能够运抵黑海港口康斯坦察的货运量。而更多依赖陆路运输,也让基辅再次面对另一个问题:欧盟邻国的政治反弹。

2023年和2024年,波兰农民曾封锁与乌克兰的边境口岸,使农业贸易成为基辅与其最坚定战时支持者之一之间最具爆炸性的政治议题之一。不过,维索茨基表示,乌克兰并不是在要求扩大进入欧盟市场的渠道。

目前,欧盟配额将乌克兰对欧盟的小麦销售限制在每年130万吨。维索茨基表示,这使得此前那种大量涌入的情况“在法律上不可能重演”。他还指出,只有在欧盟方面主动提出的情况下,基辅才会寻求更高配额。他说:“欧盟内部必须达成共识,也要得到欧盟农民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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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沙已明确表示,粮食禁令将继续保留。尽管乌克兰粮食不能在波兰销售,波兰政府仍在与基辅合作,帮助这些粮食过境。波兰外交部发言人马切伊·韦维乌尔表示,与基辅的谈判“只涉及如何顺畅地把乌克兰粮食运往第三国,而不是将其出口到波兰,或允许其进入波兰市场”。

他还补充说,乌克兰粮食对亚洲和非洲许多国家仍然至关重要。对波兰农民来说,仅仅保证这些粮食会顺利过境并不足够。农业团体认为,一些名义上运往其他国家的货物,实际上并没有离开波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