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铁军教授常说,历史总在重复那些老把戏,尤其是西方国家债务堆到天花板时,总想找条出路。
过去一战二战就是这么来的,现在美国欠了38万亿美元的外债,全球债务总规模更吓人,超300万亿美元,很多人开始嘀咕,会不会又来一轮大乱子。
债务堆积背后的历史循环
温铁军讲过,资本主义从头到尾都带着周期性危机,早年的殖民扩张就是第一次全球化,那时候西方国家靠抢资源和市场过日子,非洲、南美、澳洲的矿产和土地全被他们占了,导致17到19世纪打仗不断,最终酿成20世纪的两场大战。
一战爆发前,德国想修铁路扩展陆权,挑战英国的海权霸主地位,结果巴尔干半岛成了导火索,欧洲列强内部矛盾炸锅,死了上千万人。二战呢,更是生产过剩闹的,西方国家工业产能闲置,失业率高企,德国转向军工生产,罗斯福在美国搞新政拉基建,但都没彻底解决问题,最后还是靠战争摧毁过剩产能,重新洗牌全球格局。
温铁军强调,这些大战本质上是债权债务矛盾激化,发达国家成了债权国,发展中国家背债,内部冲突转嫁到战场上。战后,美国欠欧洲的债翻盘成欧洲欠美国的债,从60亿美元债务国摇身一变为94亿美元债权国,美元霸权就这么起来了。
现在情况类似,美国联邦债务占全球政府债务一半以上,发达国家总债务占七成,利息负担重得喘不过气。温铁军在演讲中指出,高债务叠加高通胀,西方国家赖账成瘾,靠印钱转嫁危机,但这招越来越不管用。
欧元区和日本债务也高企,全球债务率逼近二战高峰,贫富差距拉大,社会撕裂加剧。很多人担心,美国会故伎重演,用局部冲突或热战洗债,掩盖经济毛病。
俄乌冲突就是例子,温铁军分析,这是金融资本竞争的结果,美国和欧洲金融集团博弈,欧元问世后币值高于美元,引发周边热点冲突,从巴尔干到中东,再到乌克兰,都是为了驱使资本回流美国市场。
普京那边,俄罗斯资源资产被西方瞄上,战争成了赖债工具。温铁军提醒,金融全球化阶段的矛盾不像产业资本时代那么直接,但一样会演化成复合战争,如果不警惕,第三次大战风险真不小。
为什么第三次大战还没打响
温铁军多次解释,二战后大家谈三战色变,但为什么没打起来?关键是产业转移化解了生产过剩。战后,美国通过马歇尔计划向西欧输出装备制造业,苏联向东欧转移类似产业,缓解了内部矛盾。
50年代朝鲜战争时,美国帮日本重建工业,苏联给中国转移设备,中国就这样起步工业化。日本和韩国后来成了受益者,工业化速度飞快,但也成了美国控制的对象。
温铁军说,这波转移让发达国家从产业资本转向金融资本,变成债权国,发展中国家接盘债务,成了债务国。七八十年代,债务国主要是想工业化的新兴国家,外资进来瞬间变外债,很多人掉进债务陷阱,只能卖原料还债。
新世纪后,形势反转,西方成了债务国,中国印度巴西等成了债权国。温铁军指出,中国外汇储备规模大,投资美国国债,但西方高负债下开始赖账,形成“赖债联盟”。
2008年金融海啸,美国放水60%冲击大宗商品,中国输入型通胀,但靠房地产吸纳货币,没酿成大乱。温铁军分析,全球化从产业资本到金融资本,矛盾从内部大战转向局部热战,冷战分成老冷战(美苏对峙)和后冷战(金融全球化),现在进入新冷战,美国针对中国发起对抗。
蓬佩奥演讲说美国对华接触失败,其实是想赖债,扣中国海外资产。中国被列为“修正主义”国家,因为没完全放开人民币自由兑换,金融主权没拱手让出。
温铁军警告,如果中国像其他发展中国家那样金融开放,早遭灭顶之灾几次了。六七十年代三战风险到处有,但产业转移让它没爆,现在金融过剩下,西方资本涌向中国,美国觉得威胁大,冲突升级可能性高。
中国避开债务泥沼的路径
温铁军常对比,中国为什么没掉进西方债务陷阱?因为坚持稳健政策,改革开放以来以稳定增长为先,宏观调控有力,应对国际冲击时没盲目追求高增长,避免金融泡沫。
西方国家财政支出乱,花大钱搞基建和社会福利,没改善经济,只加重债务。中国则把资源聚焦结构调整和民生,推进供给侧改革,去产能去杠杆,提升效益。温铁军说,中国注重创新驱动,加大科技投入,提高产品质量,金融监管严,防范风险,不像西方监管松散,导致危机爆发。
对外,中国拓展合作,参与多边贸易,签自由贸易协定,扩大市场准入。一带一路倡议促进互联互通,给沿线国家带来机遇,不像西方依赖外资输入,内需弱。中国扩大内需,发展新兴产业,实现转型升级。
温铁军指出,中国实践道路有挑战,如结构调整压力和发展不平衡,但通过深化改革、扩大开放、推动创新,实现了良性循环。相比西方深陷泥沼,中国经验给其他国家借鉴。
温铁军还提乡村振兴,中央投7万亿,带动县域经济,乡村资源货币化,形成新资产池,吸纳过剩产能。全球化解体大变局下,中国守正应变,转向国内大循环,底线思维防风险。
警惕全球化解体的风险
温铁军分析,全球化分三次:殖民、产业资本、金融资本,每轮都有内在矛盾。金融阶段,霸权国制造局部冲突驱使资本回流,苏东解体后,西方硬通货收割东欧资产,欧盟崛起发行欧元,与美元竞争,周边冲突不断。
温铁军说,俄乌是金融资本追求回流的表达,美国远离欧洲却吸走资本,资本市场膨胀。现在中美俄三大国竞逐,数十小国卷入,冲突风险比以往高,像冷战初期加一战前大国竞争,毁灭阴影笼罩。
中国在变局中,资产规模1300万亿,债务是建设性负债,能产生现金流,重组变现。温铁军强调,中国跨周期调控能力强,把债务转成可交易资产。西方消费性负债和军费高,难以化解。
未来,如果西方继续赖债,挑起热战,中国需准备。温铁军呼吁,世界摆脱债务泥沼,走可持续道路,中国引领提供借鉴。总之,债务高企是导火索,第三次大战担忧不是空穴来风,得看各国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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