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八月,北京电视台拍到一件事,有平台打着高端伴游的旗号招人,说是陪人逛街吃饭拍照,其实做的是非法活动,起步价要八千块,名字听起来挺体面,背后却全是陷阱,那些女孩大多十六到二十岁,很多人还没成年,被包装成空姐白领或者大学生,实际上是在拿命换钱。
这个平台运作得挺聪明的,他们在线上找人、私下谈价钱,用加密的软件联系,白天陪着玩晚上提供服务,平台不直接收钱,而是从中抽成三到五成,还收会员费,钱一到账,平台就分走大部分,后来公安查了,发现服务器在境外,账目流水有上千笔,有人靠这个一年赚了上千万,到了九月广东又冒出类似的平台,下载量比前一年涨了三成,说明这生意确实有不少人愿意买账。
技术不是在帮好人,而是给坏人帮忙升级,以前那些粗糙的网站早就没人信了,现在他们搞出小红书那种风格的图片,用微信私下拉人,再用AI修图美化,让人觉得这活儿挺高级,平台说它们只是牵线搭桥,不算组织卖淫,但法院早就说过,只要你抽成就是共犯,服务器藏在国外,聊天用加密工具,看起来难查,其实酒店入住记录、支付流水、手机IMEI码都能顺藤摸瓜,技术再高也挡不住现实里的证据。
这些女孩并不是因为傻才这样,而是被坏人专门盯上了,她们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家人又催着结婚还债,自己还在靠借钱读大学,实在没有别的路可以走,那些平台说的话特别准,时间自由、一天能挣上万块、不需要经验,专门利用她们的生存压力和爱面子的心理,有些女孩在短视频下面互相安慰,说这总比进工厂打工强,一边自己骗自己,这不是不小心走错了路,是有人早早就设计好了陷阱等着她们跳进去。
这次为什么管不住旅游热,大家想花钱买高端体验,黑产就借机伪装成正规服务,监管跟不上技术变化,平台不说性和陪睡,改说深度陪伴和定制行程,词儿变温柔了,事一点没变,心理疏导是有了,可没人帮她们找工作、打官司、重建家庭关系,出了坑,没地方去,只能再回去。
类似的事情之前就发生过,2023年出现过一种代发朋友圈的兼职,专门找女大学生下手,说是轻松就能赚到钱,结果却是骗人的把戏,国外也有OnlyFans这种平台,虽然它是合法的,但算法推给青少年的内容变得越来越多,2024年有好几个州开始禁止未成年人注册,这些都不是偶然发生的个别事件,而是全世界都面临的一个结构性问题。
网信办在九月出手,关闭三个小程序,封掉两个公众号,公安通报涉案金额达到四千七百万,关联的酒店订单有两百多笔,全都经过实名登记,查起来并不困难,律师团指出组织未成年人卖淫按刑法能判十年以上,但问题是抓人容易断根难,平台换个马甲还能继续开,那些女孩没有退路只能继续冒险。
这件事不能全怪女孩或平台,社会给她们的选择太少,法律跟不上技术变化,监管总是在问题出现后才补救,技术越进步,陷阱就越隐蔽,受害者反而更难被发现,不是她们太贪心,而是现实的路太窄,让她们连喘气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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