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人名均为化名,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会议室的水晶灯亮得晃眼,我看着面前的银行卡,被林秀兰用指尖推到我面前,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林辰,这里面是70万,算是你爸留给你的念想。”她靠在真皮座椅上,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收购协议就在这,签了字,这笔钱就是你的了。你也别闹,闹到法院,你也拿不到更多——公司现在的股份97%都在我名下,法律认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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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跟着我爸干了十几年的老员工,脸都气红了。老张师傅“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林秀兰的鼻子骂:“林秀兰你还要不要脸?这公司是林总一手创办的,辰辰是他唯一的儿子,2500万的收购款,你就给辰辰留70万?你良心被狗吃了?”
林秀兰脸一沉,狠狠拍着桌子骂回去:“你一个打工的,轮得到你管我们林家的事?不想干现在就滚,这个公司现在我说了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等着我发作,等着我跟她撕破脸闹上法庭。
可我只是拿起那张银行卡,指尖碰了碰冰凉的塑料面,然后拿起笔,在收购协议的乙方位置,一笔一划地签下了我的名字:林辰。
我全程没说一句话,签完字把笔放在桌上,转身就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林秀兰得意的笑声,还有老员工们着急的喊声,我都没回头。
他们都以为我是被吓傻了,是没本事争,只能认栽。
只有我自己知道,从林秀兰哄着我签下股权代管协议的那天起,这个局,我就已经布好了。
她以为自己拿走的是2430万的巨款,是赢麻了的人生。
她不知道,这笔钱,是我给她准备的催命符。
1
我叫林辰,今年25岁,我爸林建国,是本地小有名气的环保设备厂创始人。
上世纪90年代,我爸从国营机械厂辞职,拉着几个老工友开了个小作坊,专门做污水处理设备。我姑姑林秀兰,是我爸唯一的妹妹,那时候刚下岗,哭着喊着要跟着我爸干,拿出了家里仅有的5万块积蓄,入了股。
我爸心疼这个妹妹,就算她只出了5万块,也给了她20%的股份,自己占80%。他常跟我说,姑姑是他唯一的亲人,一家人就要互相帮衬。
那些年我爸带着团队没日没夜地泡在车间里,跑遍了全国的工厂拉订单,硬生生把一个小作坊,做成了本地行业里排得上号的企业,还研发出了一款高效污水处理的核心专利,拿下了好几个国家级的奖项。
我爸这辈子,对谁都仁至义尽。姑姑结婚,他全款给买了婚房;她儿子张浩赌博欠了债,是我爸帮着还了20万;就连她家里的水电费、物业费,很多时候都是我爸帮着交的。
他总说,长兄如父,他要护着妹妹一辈子。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掏心掏肺护了一辈子的妹妹,会在他走后,反手就把刀捅向了他唯一的儿子。
三年前,我爸去外地谈订单的路上,出了严重的车祸,当场就走了。
那年我22岁,刚从大学机械设计专业毕业,连公司的大门都没进过几次,对运营、财务、商务谈判一窍不通。我爸的突然离世,像天塌了一样,把我砸得晕头转向。
更要命的是,公司当时正处在扩张期,欠了供应商1800万的原材料款,还有银行500万的贷款马上到期,账上只剩不到2万块的流动资金。供应商天天堵在公司门口要债,员工们几个月没拿到工资,纷纷提交了辞职报告,好好的一个公司,随时都要破产清算。
就在我走投无路,连我爸的葬礼都快办不下去的时候,林秀兰来了。
她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一口一个“辰辰别怕,有姑姑在”,说她一定会帮我守住我爸一辈子的心血,绝不会让公司就这么黄了。
那时候的我,刚失去唯一的亲人,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
她拉着我的手,一脸真诚地跟我说:“辰辰,你现在太年轻,商场上的人都精得很,他们不信你这个毛头小子。你把你爸的80%股份,先转到姑姑名下,工商变更成我当法人和大股东,这样姑姑才能去跟供应商谈延期,去银行续贷,帮你把公司撑下去。”
她还拿出了一份早就拟好的股权代管协议,跟我说:“你放心,姑姑就是帮你代管3年,等你成熟了,能独当一面了,姑姑立刻把所有股份一分不少地还给你。咱们是一家人,姑姑还能害你吗?”
我那时候脑子一片空白,看着眼前哭红了眼的亲姑姑,想着她是我爸最疼的妹妹,怎么也不会害我。我没多想,就在协议上签了字,跟着她去工商局做了变更,把我爸留下的80%股份,全部转到了她的名下。
我以为我抓住了救命的浮木,却没想到,我亲手把自己,推进了她挖好的深渊。
工商变更刚做完的第三天,林秀兰的脸就彻底变了。
她不仅没去跟供应商谈延期,没去银行续贷,反而第一时间冲到公司财务室,把账上仅剩的2万块钱全部转走了,说这是她作为股东的分红。
我急得团团转,求她把钱拿回来,这钱是准备给员工发生活费的,不然人就全走光了。
她斜着眼睛看我,满脸的不屑:“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懂什么?公司现在是我说了算,这钱是我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爸这破公司早晚要黄,我不先把钱攥在手里,到时候什么都捞不到。”
说完,她拿着包转身就走,之后整整半年,再也没踏足过公司一步。
我去她家别墅找她,求她帮我一把,哪怕借我10万块周转一下,先把员工的工资发了,保住公司。她不仅不开门,还隔着防盗门骂我:“你个败家子,别来沾我的边!你爸的公司都要倒闭了,我可不会把钱扔水里!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那天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我站在她家别墅门口,淋了整整一夜,浑身冻得僵硬,她连门都没开一下。
雨水混着眼泪流进嘴里,又苦又涩。也就是那一夜,我彻底明白了,什么血浓于水的亲情,在钱面前,连张废纸都不如。
也是那一夜,我咬着牙跟自己说,我一定要把我爸的公司救活,我要让林秀兰,为她做的所有事,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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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从那天起,我把所有的情绪都收了起来,一门心思扑在公司上。
我把我爸留给我的、我妈生前住的老房子抵押给了银行,贷了20万块钱,先给每个员工发了一部分生活费,跟剩下的6个老员工承诺:“只要公司能活过来,将来公司的股份,我给大家每人分5%,我林辰说到做到。”
这几个老员工,都是跟着我爸干了十几年的老人,看着我长大的,既心疼我,也舍不得我爸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没了。他们咬了咬牙,留了下来,跟我说:“辰辰,我们跟着林总干了一辈子,就陪你赌这一把!”
那是我这辈子最苦的日子。
我天天泡在车间里,跟着师傅们学设备的生产、调试,手上磨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血泡,血泡破了又长,最后变成了厚厚的茧子。为了省路费,我背着几十斤重的设备样品,坐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跑遍了周边的省份,一家一家工厂敲门推销我们的设备。
被保安赶出来,被客户指着鼻子骂,被同行恶意放鸽子,都是常有的事。最穷的时候,我一天只敢吃一个馒头,就着自来水咽下去,晚上就睡在车间的硬纸板上,连续三个月没回过一次家。
终于,我的坚持有了回报。
邻市有一家食品加工厂的老板,被我的诚意打动了,给了我一个12万的小订单,让我们给他们做一套污水处理设备。我带着师傅们没日没夜地干了半个月,把设备做得精益求精,按时交货安装之后,处理效果比客户预期的还要好30%。
那个老板特别满意,不仅给我们结清了全款,还给我介绍了好几个同行的朋友。慢慢的,我们的口碑做起来了,订单越来越多,公司账上的钱也一点点多了起来,终于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刻,活了过来。
接下来的两年,我带着团队把我爸留下的核心专利做了升级优化,处理效率提升了一倍,生产成本反而降了30%,一下子成了行业里的爆款产品,连外省的大企业都来找我们合作,公司的规模越做越大,从濒临破产的小厂,变成了年营收几千万的行业新星。
就在公司蒸蒸日上的时候,消失了两年多的林秀兰,又回来了。
她看着起死回生的公司,看着一身西装、能独当一面的我,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天天拎着水果点心来公司,一口一个“大侄子”“我们家辰辰真有出息”,说“姑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当年姑姑就是想逼你一把,让你快点成长”。
她还以公司大股东的身份,天天在公司里指手画脚,把她那个游手好闲、欠了一屁股赌债的儿子张浩,安排进公司当副总,什么活都不用干,一个月拿两万块的工资,还天天在公司里耀武扬威。
公司的老员工都看不下去,劝我别惯着她,把股份要回来。
我只是笑了笑,没拦着她,也没跟她提股份的事,就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在公司里演。
因为我知道,她想要的远不止这些,她的胃口,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我也知道,我等了三年的机会,终于要来了。
3
半年前,国内一家上市的环保集团,看中了我们的核心专利和成熟的市场渠道,找到了我,开出了2500万的价格,全款现金收购我们的公司。
我拿着收购意向书,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林秀兰。
她看到合同上“2500万”这个数字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呼吸都变得粗重,抓着意向书的手都在抖。
从那天起,她就像盯猎物一样,死死盯着收购的所有流程,每一次谈判都要亲自参加,每一条合同条款都要反复确认,生怕我瞒着她藏了什么好处。
我全程都特别配合,她要什么资料我就给什么,她想怎么谈我就怎么配合,甚至她提出收购款必须全部打到她的私人账户,因为她是公司的法人和大股东,我也一口答应了。
收购方的律师私下问我:“林总,你确定要这么做?股份在她名下,钱打到她账户里,她要是全拿走了,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只是笑了笑,说:“没事,按她说的来。”
林秀兰看着我这么“听话”,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她肯定觉得,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就算把公司做起来了,还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她根本不知道,这份收购协议里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条款,都是我给她挖好的坑,就等着她跳进来。
收购协议正式签订的那天,在公司的大会议室里,收购方的支票刚兑现,2500万就全部打进了林秀兰的账户。
她当着所有老员工的面,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啪”地甩在我面前,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2500万,我拿2430万,给你留70万,够对得起你了。”她翘着二郎腿,看着我,“签了字,这事就了了。你也别想着打官司,股份在我名下,协议是我签的,你闹到天边也赢不了。”
周围的老员工都气得浑身发抖,要跟她理论,我抬手拦住了他们。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我平静地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拿起那张70万的银行卡,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我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老张师傅追了出来,急得满头大汗:“辰辰!你怎么就签了?那是你爸一辈子的心血啊!2500万,她就给你70万,这不是明抢吗?我们去法院告她!”
我拍了拍老张师傅的肩膀,笑着说:“张叔,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她拿了不该拿的钱,总要吐出来的。”
老张师傅愣在原地,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没多解释,只是抬头看了看天。
爸,你看,害你的人,我马上就让她付出代价了。
4
拿到钱的林秀兰,彻底飘了。
第一天,她就去市中心的高端楼盘,全款800万买了一套大平层,又给她儿子张浩全款提了一辆120万的保时捷卡宴,当天就带着全家去奢侈品店扫货,买包、买表、买珠宝,一天就花了将近1000万,朋友圈里全是她炫耀的动态,风光得不行。
她以为自己的人生彻底赢了,当年投的5万块,翻了几百倍,成了身家千万的富太太。
她根本不知道,一张催命的大网,已经朝着她收紧了。
第二天,十几家供应商的催款函,就像雪片一样寄到了她新买的房子里。
这些都是公司之前欠的原材料货款,一共1800万,我之前跟所有供应商都约定好了,公司被收购之后,一次性结清所有欠款。
林秀兰签收购协议的时候,眼里只有那2500万,根本没仔细看合同里的债务条款——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收购方仅收购公司的固定资产、专利所有权和品牌商标,公司所有的债权债务,全部由原股东自行承担。
她是原公司的法人、第一大股东,这笔1800万的债务,自然要她来还。
林秀兰看到催款函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赶紧跑去查公司的旧账,才发现除了1800万的货款,还有一笔500万的银行贷款,一周之后就要到期,两笔钱加起来,整整2300万。
她手里剩下的1430万,连还一半都不够。
她当场就慌了,赶紧把刚买的房子和车子挂到中介去卖,可新房新车要折价才能快速出手,一时半会根本卖不掉。供应商们天天堵在她家门口要钱,银行也天天给她打电话催款,她从风光无限的富太太,一下子变成了人人追债的老赖,连门都不敢出。
可这还不是最狠的。
第四天,她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是我把她和收购方一起告上了法庭。
我提交的证据里,有我爸的专利证书、死亡证明、继承权公证书,还有当年她哄我签的股权代管协议。我在起诉状里明确主张:案涉的核心污水处理专利,发明人是我父亲林建国,父亲去世后,我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专利的所有权归我个人所有。林秀兰虽然是公司股东,但从未获得过我的专利授权,她将专利卖给收购方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收购协议中的专利转让条款,自始无效。
收购方看到法院传票的那一刻,直接炸了。
他们花2500万收购公司,最核心的就是这个独家专利,现在专利所有权出了问题,等于他们花了几千万,买了一个空壳子。当天,收购方的律师函就送到了林秀兰手里,要求她3天之内,全额退还2500万的收购款,还要按照协议约定,赔偿1个亿的违约金,否则就立刻报警,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她的刑事责任。
看到律师函上“1个亿违约金”的字样,林秀兰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算了一笔账:她拿走的2430万,已经花了1000万,剩下的1430万,就算全拿出来,还欠供应商和银行870万,更别说要退2500万的收购款,还有1个亿的违约金。
这笔钱,她就算打一辈子工,也还不清了。
她疯了一样冲到我的新办公室,推开门就“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脸上的妆全花了,头发乱成一团,哪里还有半分前几天的风光。
“辰辰!姑姑错了!姑姑真的错了!是姑姑鬼迷心窍,是姑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求你了,你撤诉吧,你跟收购方说说情,别告我了,不然姑姑这辈子就完了!求你了,看在你爸的面子上,饶了姑姑这一次吧!”
我蹲下来,看着她哭得满脸鼻涕眼泪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无尽的讽刺。
我掰开她死死抓着我裤腿的手,一字一句地跟她说:“林秀兰,你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三年前,我爸刚走,我站在你家门口淋了一夜的雨,求你借我10万块保住公司,你连门都不给我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你哄着我签了代管协议,转头就把公司仅剩的2万块拿走,看着我在烂摊子里挣扎,连一句问候都没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2500万的收购款,你拿走2430万,只给我留70万,当着所有老员工的面羞辱我,觉得自己赢麻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你以为你拿走的是2430万?那是你自己选的催命符。协议是你签的,字是你写的,钱是你拿的,所有的后果,自然要你自己承担。”
我站起身,对着门口的保安抬了抬下巴:“把她请出去,以后,不许她再踏进这里一步。”
保安立刻上前,架着还在哭嚎的林秀兰往外拖,她的哭喊和求饶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5
后来的事,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林秀兰手里的钱,连供应商和银行的债务都还不清,更别说退还收购款和违约金了。收购方直接报了警,警方以合同诈骗罪立案调查,最终法院判处林秀兰有期徒刑12年,她名下所有的资产全部被拍卖抵债,还是远远不够。
她那个宝贝儿子张浩,看着她没了钱,还欠了一屁股债,直接卷走了她手里仅剩的一点钱,跑外地去了,再也没跟她联系过,连一次监狱都没去看过她。
当年她掏心掏肺疼着的儿子,在她落难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而我,用专利的所有权,和收购方重新谈了合作。我以专利技术入股,占了新公司30%的股份,担任技术总监,继续做我爸没做完的环保事业。跟着我熬过来的老员工们,也都拿到了我承诺的股份,成了公司的合伙人,待遇翻了好几倍。
我爸一辈子的心血,不仅没丢,反而在我手里,越做越大,我们的设备卖到了全国二十多个省份,甚至出口到了东南亚,帮着几百家工厂解决了污水处理的难题。
很多人都说我心狠,对自己的亲姑姑,都能下这么狠的手。
可我从来没觉得我做错了。
是她先背弃了亲情,先算计了我和我爸一辈子的心血,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没有主动害过她,我只是把她做的事,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而已。
人这一辈子,总要为自己的贪婪和自私付出代价。
命运馈赠的所有暴利,早就暗中标好了剧毒的筹码。不属于你的东西,就算你费尽心机抢到手,最终也只会反噬你自己,把你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林秀兰到死都不会明白,我爸这辈子,从来没亏待过她。她当年投的5万块,每年的分红从来没少过一分,她人生里所有的高光时刻,都是我爸给她的。可她还是贪得无厌,想要吞掉我爸一辈子的心血,最终,把自己的一辈子都赔了进去。
现在,我每次去墓园给我爸上坟,都会带着公司新的订单合同,跟他说:“爸,公司我保住了,你的专利,帮到了更多的人。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把你的心血,一直做下去。”
风吹过墓园里的松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极了当年我爸摸着我的头,笑着说“好小子,有出息”的样子。
阳光落在墓碑上,我爸的照片笑得温和,我知道,他一定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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