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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讲人这辈子如何拎得清的时候,好几个读者看了第一部分的时空观,都不约而同的问我,认知是怎么提升的。

认知是不能提升的,认知就是命。

认知是用来干嘛的呢?用来选择的。

无数个平行宇宙下,你有无数种命运,你选哪条命运线,就叫你选择哪种认知。

选择这种事情,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很难。

假如,你把我变成一个女的,给我起个名字叫祝英台。

我有两个同学,一个叫梁山伯,一个叫马文才。

我喜欢梁山伯,他人长得帅,三观和我吻合,我最讨厌马文才,他长得不好看,价值观还和我不一样。

请问,我会嫁给谁?

我会嫁给马文才。

为什么?

你看懂了我那天讲的时空观,我讲的平行宇宙下,不同因果下,那无数条时间线,你就会清晰的看到不同命运如同不同的电影剧本。

你会看到嫁给梁山伯,你很爱他,他也很爱你,结果他被抓了壮丁,你苦守寒窑十八年,结果只等来他的遗骸。

嫁给马文才,夫妻俩没有共同语言,可是你们七子八婿,寿终正寝。

所以我选择嫁给马文才。

我告诉你,咱们换个人来附体,别让我穿越,改其他人。

有很多人,即便提前放人生的电影给他们看,他们依然会选择嫁给梁山伯。

这就是认知,选择本身就是认知。

认知哪儿来的对错?

嫁给马文才是对的么?

NO,无所谓对错。

认知只是一种选择,选择无关乎对错,你去点了一碗汤面,我去点了一盘饺子,请问咋俩谁是对的?

这里面没有对错,只有你接不接受?

我那天第一个话题上来就讲时空观,你接受,那个认知就是你的,你不接受,就拉倒。

就这点事儿。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对,觉得别人错,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赢,觉得别人输。

嫁给马文才的祝英台,难道会觉得嫁给梁山伯的祝英台输了么?

怎么可能。

那个嫁给了梁山伯的祝英台,才真的被传颂了千年。

你不嫁只是你的选择,她要嫁也只是她的选择,随便你们自己大家。

long long ago,很久很久以前,巴菲特都还是个小青年的时候,美国市场上就有一种投资组合叫做股债金。

就是资金分成三份,一份美股,一份美债,一份美元计价的黄金。

怎么做呢?看美债规模。

如果美债规模小,美国瞅着还得起,那就45%,45%,10%。

如果美债规模大,美国瞅着还不起了,那就40%,40%,20%。

就这么一个非常简单的游戏。

金不用说,不用选,债不用说,也不用选,股的选法就是标普500,被动型的,所谓不去研究,留强剔弱即可。

你注意,这个策略诞生的年代,标普500都还没成立呢。

就这么古老的策略。

我们后人看到这个策略,第一反应就是如何择时呢?

人家就没考虑择时。

你保持比例就OK了。

如果你发现股涨了,超过了45%,你就卖掉它,谁低补谁,保持45:45:10。

如果你发现股跌了,美债的份额超过了45%,你就去补股。

看着你啥都没干,傻瓜式操作,但多年后你回顾,发现自己竟然在被动的高抛低吸。

很有趣的策略,你都没去看过市场,都没去看涨跌,都没去研究金融,仅仅是学会小学数学,干巴巴的维持比例即可。

所谓如果美国不倒,股债组合就不倒,如果美国倒了,那金就是你的安全绳。

这个策略从诞生到今天,大几十年了,你去回顾历史,发现它真的有跑赢绝大多数散户和相当一部分机构经理。

这么简单的策略,大几十年来,有人去执行么?

很少。

大道甚夷,而民好径。

有一条路明摆着能盈利,就是上来直接嫁给马文才。

不相信你各种姿势努力奋斗,让你重活一千次,折腾一千辈子,你最后去看,都没有上面这个小学数学的策略最后赚的多。

因为人的天性是贪婪恐惧的,你一旦择时,就会不由自主的买在山顶,割在地板。

你不可能控制自己的,那么多受过专业训练,领着天价薪水,常年泡在华尔街专职研究市场的人,他们都控制不了自己,何况你?

所以你可以看到,嫁给马文才,需要什么认知?

小学生也可以呀。

问题是,大多数人,要的不是这个。

她想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还要幸福,而不是说,我只要幸福就可以,哪怕嫁不喜欢的,也愿意。

那么同理,市场上大部分人想要的,不光是钱。

而是说,我想要用我的办法,用我的努力打败市场,我要证明我对了,然后还要拿走钱。

但现实中,你想要钱,往往要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就是接受自己错了。

我错了,才能拿走钱,而不是我对了。

很少有人愿意接受自己错了,所以我说,这不是认知,这是选择。

我们很多时候,看待别人的一生,是习惯性倒推的。

你看到老年版的祝英台,你觉得她七子八婿,就猜测她一定是做对了什么,比如嫁给了真爱。

你看到老年版的祝英台,你觉得她苦守寒窑十八年,就猜测她一定是当年选错了人。

NO,完全是你自己在瞎想。

90年代末,我是读通信的,到我们毕业后,没过几年,通信就没落了。

因为通信设备的建设周期结束了,硬件时代结束了,进入软件时代了。

就像现在最热的是AI基建,但真等你本硕念完,也许AI就进入应用时代了,基建就结束了。

我们那代人就是在通信的基建时代里去读的书,社会上普通大学生赚几百块的时候,我们系的应届本科生赚4000。

我们是那个年代去读的通信。

我大部分同学都是好好学习的学霸,他们不像我,沉迷于网络,沉迷于游戏,他们认认真真读了通信。

于是怎么样?

毕业后,遇到了通信行业的夕阳期。

没办法呀,谁要你好好学习,投入了这么多沉没成本,不做通信,你做啥?你舍得么?

我反而不受限于通信,我反而可以选择游戏,选择互联网。

为什么?

因为我当年LOW嘛。

我本科的平均成绩60分出头,你说我懂什么?

既然我什么都不懂,我干嘛要非得做通信这个明知夕阳的行业?

这难道是认知么?不,这是命。

就像我08年,初入金融市场,为什么我不采用传统的押涨跌的模式?

因为我不会嘛,既然什么都不会,我为什么不可以去捡乌龙指,进而走上高频交易的道路呢?

我又没有沉没成本,我从零开始的,我不去拥抱新世界,难道拥抱旧世界?

这难道是认知么?不,这还是命。

我当年是个非常优秀的架构师,说转市场就转市场了,说做生意就做生意了。

为什么?

因为人家都要脸,我没皮没脸嘛。

做技术的都清高嘛,做得好的尤其清高,不是每个大姑娘都乐意嫁给马文才的呀。

马文才又不好看,三观又不合。

我嫁了呀。

嫁,本身是一种选择。

2015年的时候,我连高管都不做了,我要全职做高频交易,我太太反复劝我。

她说,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呢?

你做的别的也赚钱呀,也用不光呀,你图什么?

你为什么一定要嫁给马文才呢?

你不觉得自己从小努力读书,又有多年行业积累,放弃不可惜么?

我告诉她,你难道第一天认识我?

我本科时在寝室里打游戏,你就认识我了。你什么时候在我身上见到过理想这两个字?

月亮和六便士,我从来都选择六便士,那某一天,我为了钱,学历也好,专业也罢,都不要了,有什么稀奇的?

看懂了?

回到生命中的任何一个节点,我都没有过人的才华,你非要说我哪儿强,大概是:

我从不既要又要,我向来都是只要。

只要六便士就OK,嫁给马文才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想理解这一点,你首先要看得懂我那天第一个话题讲的时空观。

你看不懂那个时空观,你永远也拎不清。

在我的时空观下,一切都是注定的,那个马文才,在无数个平行宇宙中,必然有不止一个我,要嫁给他,而且是已经发生了的。

现在是无数平行宇宙的电影里面,我要看哪一本?

想得通,这就叫命运的抉择。

命运不是用来改变的,命运是箱子里那堆陈年的老电影画片,挑一本吧。

马文才还是寒窑,你自己选。

我们作为三维生物,我看不到下一帧的世界画面,不等于我无法判定未来。

就像那个大几十年前就诞生的算法,它拍在你脸上,你看它第一眼时,你就知道结局了。

就像你非要相信自己乱押涨跌也能赢,这件事连个rule都没有,连个依据都没有,你看这个行为第一眼,就知道结局了。

看到了么?你全知道的,你根本不用等几十年就可以预知不同行为的结局,然后,是你非要那么选。

这个选择源自你的性格,性格决定了你的命运。

是你非要既又也还,那就别说了,你连时空观,都和我不一致。

我认为命运的电影集是拍好的,你认为你可以重拍,那你且去拍。

自己种的因果,你自己坚持吃完。

我这人,没有种因果的本事,我只会挑果子。

所以我才说,认知本身就是一种选择,就像马文才,5分钟内你接受不了他,给你50年,也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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