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的东南沿海,咱们的防空人心里都堵着一团火。美台给RF-101超音速侦察机吹成“西方战略之眼”,天天贴着海浪尖摸进领空拍情报,拍够了转头就跑,咱们有命令不准追出公海,前后七次,飞行员都眼睁睁放跑了仇人。这天老对手又来挑衅,副大队长高长吉攥着飞行头盔,说什么都要啃下这块硬骨头。
那时候RF-101的优势真的大,最大速度1.72马赫,比咱们当时的主力歼击机快出一截。人家飞够两千小时的老飞行员,敢把高度压到150米贴海飞,靠着地球曲率和海面杂波躲雷达,等咱们发现的时候,人家都拍完照片要跑了。从发现目标到敌机脱离,咱们高炮部队的反应时间才三分半钟,连开火的窗口都凑不出来。
那道不准出海追击的红线,不是给前线官兵的束缚,是当时特殊局势下的无奈选择。美国第七舰队的航母群就在台湾海峡晃荡,就等着咱们追出公海,好找借口挑起全面战争。刚走过困难时期的新中国,真的耗不起这样的大战,所以哪怕瞄准环已经套住敌机尾巴,只要出了领海,必须立刻返航。
高长吉之前整整拦截了七次,七次都摸到了敌机尾巴,七次都接到了立即返航的命令。每次落地,他都蹲在停机坪抽半包烟,一句话不说,那种攥紧拳头却不能打的憋屈,比打了败仗还难受。这次敌机不仅闯进来,还沿着海岸线慢悠悠晃,明摆着就是骑到脸上挑衅,高长吉憋了一年多的火,彻底压不住了。
他没有按常规战术低空搜敌,反而一脚把油门推倒加力,驾驶歼六往一万一千米的高空爬。咱们歼六的爬升率是真给力,一分多钟就窜到了预定伏击位置,像一头躲在云层里的鹰,就等着猎物钻进来。这个战术完全出乎对手意料,谁也想不到咱们会放弃稳妥打法,玩这么玩命的高空伏击。
等两架RF-101大摇大摆闯进领空,完全没察觉到头顶的死神已经举好了铡刀。接到塔台的引导指令,高长吉想都没想就推杆俯冲,重力加推力把歼六推到了超音速,机翼边缘拉出一大片醒目的激波云。敌方长机飞行员张育保也是特级老飞,直到歼六冲到头顶才反应过来,赶紧做了个破S机动往下俯冲,想加速逃去公海。
换别的飞行员遇上这招,要么冲过头丢了目标,要么减速被敌机拉开距离,这场拦截又黄了。高长吉直接选择了最不要命的路,他不收油门,硬生生在超音速状态下蹬舵拉杆,切出一个极限高G急转,顺着敌机的轨迹死死咬了上去。这个操作直接榨干了歼六的性能,也榨干了飞行员的生理极限。
当时瞬间产生了2.5G的负过载,全身血液一下子全冲到脑袋里,高长吉直接出现了红视,满眼都是血色,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声。换作普通飞行员,这几秒钟就会昏厥失控,高长吉凭着超人的意志力,硬把操纵杆稳得纹丝不动,眼睛死死钉在瞄准环里的敌机身上,半分都没跑偏。
张育保改平机身,刚以为甩脱了拦截,下意识看了眼后视镜,当时浑身冰凉,歼六居然像附骨之疽一样,死死咬在他的六点钟绝对死角,距离不到一千米。他疯了一样推满油门,又做蛇形机动想干扰瞄准,高长吉稳得像钉在那一样,跟着敌机微调,始终把敌机套在瞄准环里。
直到距离拉近到六百米,张育保压坡度改出的瞬间,整个机背正好露在高长吉的瞄准环中心。高长吉狠狠扣下了扳机,三门30毫米航炮瞬间喷出火舌,一大片高爆弹直接泼在了RF-101的左翼根部和发动机上。敌机当场爆炸起火,拖着浓烟翻滚着坠向海面,连弹射跳伞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缠斗击落的过程,只用了三分半钟,敌机坠毁在咱们的领海范围内,没越红线一步。高长吉稳当当把战机开回机场,刚滑进停机坪,整个机场都沸腾了,大伙涌过来把他抬出座舱,抛得老高。所有人都捏着一把汗,毕竟这次追得比之前远太多,都等着上面的处置命令。
最后上面传下来的消息,谁都没想到,追着打了一仗的高长吉,不仅没受罚,还被中央军委授予了一等功。这一战打碎了美台RF-101不可战胜的神话,从那以后,对岸的超低空侦察直接少了一大半,没人再敢随便闯咱们的领空撒野。
现在去北京的中国航空博物馆,还能看到那架编号2207的歼六,机头侧面的红色击落五角星,在太阳下亮得晃眼。当年老现在咱们有了隐身战机,有了远程空空导弹,早就不用再拼这样的血肉极限,但那股敢打敢拼、不畏强敌的精神,一直留在中国空军的骨血里。只要有人敢闯咱们的领空,等待他们的永远是雷霆一击。
一辈飞行员靠着对祖国的忠诚,用血肉之参考资料:解放军出版社《保卫祖国领空的战斗——新中国二十年防空作战回顾》,蓝天出版社《长空铁翼: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经典战例纪实》,《军事历史》《击落“西方战略之眼”:高长吉击落RF-101纪实》
躯拼出了这份胜利,把劣势装备飞出了连美国人都想不到的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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