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1950年广西恭城,一个已经主动投诚、交了公粮的国民党中将,转头就带着几千土匪端了县城。解放军当时主力分散去乡镇征粮,县城只留了三十多名防守人员,谁都没料到这个看着安分的老乡绅,会突然下这样的死手。这场突袭里最让人咬牙切齿的,就是18岁女文工团员的遭遇。
钟祖培本身就是恭城地主出身,年轻时考进广西陆军小学,和李宗仁是同窗,靠着这层关系一路升迁飞快。北伐战争时期他当过旅长,带队攻入湖南作战,因为表现卖力还拿到过“北伐名将”的名号,军衔一路升到中将。后来桂系内部斗权,他输了失势,丢了主力部队指挥权,转到地方当了梧州警备司令。
梧州是水陆交通枢纽,钟祖培靠着手里的武装私设关卡,过往商船都要交巨额保护费,他还安排亲戚插手游走当地矿产,空着手就能占干股,谁敢不听就派军队上门恐吓。捞够了黑心钱,他就回恭城老家买良田,在马鞍山下修了超大庄园,还娶了四房太太。抗战时期日军没打进恭城,他趁机招兵买马拉起了私人武装。
他特别会装好人,平时拿点小钱接济同村乡亲,半夜有人敲门问路他还亲自出来带路,一副退隐乡绅的和善模样。这套操作下来,他在当地攒了不少好名声,反倒把自己半辈子搜刮民财的事给遮了过去。1949年底解放军南下,国民党残部退守广西,又给了他中将司令官的委任,让他挡在湘桂边境当屏障。
拿到委任和经费,钟祖培很快收编了四处逃窜的国民党溃兵,还花钱拉拢当地惯匪和反动地主武装。等解放军开进恭城,他听了部下的主意玩起诈降。县委领导上门做统战工作,他设宴招待表现得特别配合,主动上交了几支破旧枪械,承诺缴纳一百担公粮,还拍胸脯保证自己辖区没土匪。
工作队没看透他的伪装,误判了当地治安情况,把主力部队分散到十几个乡镇执行征粮任务,整个恭城县城只留了三十多名武装人员留守,防守力量直接被抽空。这全在钟祖培的算计里,他立刻躲去深山据点召集所有匪首,造谣说第三次世界大战马上爆发,煽动所有人跟着暴乱。当晚十点,城北点起三堆大火当总攻信号,暴乱正式开始。
县城对外的电话线全被剪断,四千多拿着旧式步枪、大刀和毒弩的匪徒从四面八方冲进县城。留守的武装人员只能退守核心区域,防守薄弱的土改工作队宿舍很快被攻破,18岁的女文工团员秦克祯就在这里被俘。秦克祯反抗得特别激烈,被一拥而上的暴徒按在地上,他们撕碎她的衣服,用粗麻绳套住脖子,像拖牲口一样拉着她在满是冰渣的石板街上游街。
寒冬腊月天,暴徒还敲锣打鼓沿街炫耀,秦克祯浑身布满血痕和冻伤,从头至尾没有讨一句饶,最后活活被折磨致死倒在靠着机枪火力压制,留守人员硬生生打退了匪徒四次集中冲锋。这场兵力悬殊的包围战整整打了四个昼夜,县城五十九家商户被洗劫一空,两万多公斤公粮被全部焚毁。直到第四天,解放军一四五师的增援部队全副武装赶到了恭城外围。正规军的炮兵阵地很快架好,密集的炮火直接覆盖了匪徒的集结地。
街头。沿街百姓都躲在自家门缝后面,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县委书记田继舫带着剩下的官兵,用沙袋在政府大门构筑掩体,连夜抢占了文庙和武庙两个制高点。
这群乌合之众瞬间崩溃,丢下同伴的尸体就往大山深处疯狂逃窜。危机解除后,解放军小分队立刻进山展开剿匪。大瑶山瘴气弥漫环境恶劣,战士们克服补给困难,有时候抓生米充饥,对逃窜的匪徒展开拉网式搜捕。部队同时设立招抚机构瓦解匪徒军心,大批跟着盲从的喽啰都丢下武器下山投诚。
没了兵力也没了补给的钟祖培,带着少数亲信在山林里东躲西藏,彻底陷入了弹尽粮绝的绝境。1950年二月下旬,走投无路的钟祖培带着残部被解放军生擒。因为他策划暴乱害死了一百六十四名军政人员,还纵容部下犯下凌辱女战士的滔天罪行,当地两千多名受害者家属和群众自发联名按下血手印,坚决要求处死这个恶魔。
1951年二月二十七日,恭城县召开了万人公审大会,钟祖培这种罪大恶极的首犯,根本不适用宽大处理。公审结束后他就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罪恶的一生终于画上了句号。钟祖培早年在梧州捞钱的时候,就跟嫌赚钱慢的姨太太说过,做官的目的就是捞钱。他捞的真金白银,早就够一家子踏踏实实过完下半辈子了。
解放军进驻恭城的时候,明明说了只要他安分守己,就保证他的人身和财产安全,不会清算他过去的事。他都六十岁了,手里有花不完的钱,有大庄园住着,明明可以安安稳稳当富家翁,为啥非要拿着全家人的性命,赌一场根本赢不了的叛乱?说白了他就是不甘心,放不下过去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特权。
你说他真的相信几千个拿大刀的土匪,能挡得住正规军的迫击炮弹?不过是被权欲冲昏了头,最后落得这个下场,完全是自作自受,死不足惜。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新中国广西剿匪平叛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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