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0日中午,安迪·伯纳姆在白金汉宫接受国王查尔斯三世任命,正式接替斯塔默入主唐宁街10号。
三天前,工党特别大会宣布伯纳姆获得379名工党议员和23个附属组织支持,成为新党首,从当选到上任,前后不过三天。
十年七任首相,英国这换人的速度,放在全球政坛也算独一份,这场本该持续整个夏天的党魁选举,最终变成了一场没有悬念的“加冕”。
伯纳姆在就职演说里几乎把所有篇幅都给了国内事务,承诺“重塑英国”、建立新的经济发展模式,但他同时把“国家安全”列为头等大事。
英国前议员乔治·加洛韦说得直接,当听到新首相说“国家安全”时,意味着中英关系一切照旧。
加洛韦这人说话向来不绕弯子,他直言英国换首相像换袜子一样频繁,可他们之间毫无二致,在他看来,“国家安全”就是块遮羞布,真正威胁压根不在外部。
我觉得加洛韦说得在理,伯纳姆开口闭口“国家安全”,说白了就是找借口,英国北部工业区破败成什么样?沿海城镇烂成什么样?苏格兰和威尔士的独立压力一天比一天大。
民众生活水平持续下滑,社会撕裂肉眼可见,这些问题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所谓的“外部威胁”紧迫得多,但伯纳姆把矛头往外指,让老百姓别盯着家里的烂摊子。
BBC驻中国记者碧嘉兰也点明了这层意思,伯纳姆2018年曾对中国在区域层面的机遇持开放态度,甚至拿中国高铁当英格兰北部发展的样板。
但如今坐上首相位置,任何对华关系都必须同时权衡经济利益和“国家安全风险”,英国情报部门天天念叨间谍活动、知识产权遭窃,这套说辞跟他的前任斯塔默有什么区别?我看不出区别。
在我看来,伯纳姆的对华政策跑不出三个方向。
第一道坎是美国,伯纳姆上任当天就表示,最先联系的外国领导人是特朗普和泽连斯基,当天两人就通了电话,讨论了霍尔木兹海峡问题。
特朗普对伯纳姆什么态度?相当轻视,特朗普觉得伯纳姆就是个“某个城镇的市长”,还怀疑他“极度自由派”,但美国官员私下已经开始向伯纳姆团队施压了。
英美特殊关系是英国外交的命根子,伯纳姆再想跟中国做生意,也得先看华盛顿脸色,BBC驻北美记者泽克尔说得明白,伯纳姆在美国是个陌生面孔,这既是风险也是机遇。
风险在于分歧可能主导两国关系,机遇在于只要魅力攻势到位,照样能赢特朗普支持,但我觉得这事没那么乐观。
特朗普要的是英国乖乖听话增加军费、在中东问题上站队,伯纳姆拿什么去交换?
其次的问题是国内经济,英国现在什么状况?社会福利捉襟见肘、国防开支不够用、生活成本压得老百姓喘不过气。
2025至2026财年英国公共债务规模达到2.91万亿英镑,伯纳姆经济团队的高级顾问、高盛前首席经济学家吉姆·奥尼尔公开喊话,英国需要“认清现实”,必须跟中国和其他亚洲国家深入接触。
这话说得够直白了,英国经济离不开中国。
但问题在于,伯纳姆敢不敢顶着“国家安全”的大帽子去跟中国搞经济合作?就在他上任前几天,英国政府宣布将中国敬业集团控股的英国钢铁公司收归国有。
敬业集团2020年收购英钢时,这家企业已经站在破产边缘,敬业不仅救了企业,还持续投入资金推动转型升级。
结果呢?英国政府以国家安全为由,把企业强行接管了,商务部发言人明确表示坚决反对和强烈不满,敬业集团放话,必将追偿到底,绝不妥协。
中方已经把话撂下了,如果英国继续这么干,中国企业对英国市场的投资信心只会越来越弱,伯纳姆要是真想救英国经济,这块骨头他啃不啃?
最关键的一个坎是欧盟,7月上旬欧盟密集对华出手,8号对中国产轮胎征反倾销税,9号又对中国北京鸭产品启动反倾销调查,整个欧洲都在“恐俄防中”的战车上狂奔。
英国虽然脱了欧,但在对华政策上跟欧洲大陆绑得死死的,加洛韦说英国被绑在“恐俄防中”的战车上,我觉得这话一点不夸张。
中国方面的态度倒是清晰得很,7月20日当天,李强总理就给伯纳姆发了贺电。
贺电里说,中英同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和世界主要经济体,加强对话合作不仅有利于促进两国各自发展,也将为全球和平注入稳定性。
这话翻译成简单的话来说就是,门开着,路给你铺好了,走不走看你。
伯纳姆这个人有个特点,他在地方层面跟中国打得火热,2018年9月,他以大曼彻斯特市长身份率团访华,体验了北京到天津的高铁。
他亲口说中国高铁和基础设施发展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自2013年曼彻斯特—中国论坛成立以来,中国企业已在当地投资超过60亿英镑。
曼彻斯特和北京还开通了直飞航线,今年4月17日,中国驻曼彻斯特总领事唐锐还会见了伯纳姆,就深化拓展双方务实合作深入交流。
伯纳姆当时表示,大曼彻斯特市重视发展对华关系,愿下大力气推动双方在绿色发展、电动公交、先进制造和生命医药等领域合作。
地方层面跟国家层面完全是两码事,在曼彻斯特,伯纳姆要的是投资、技术合作和出口订单,能创造岗位、扩大地方税基的项目他都愿意谈。
但涉及国家安全、敏感技术和大国结盟的事,他清楚那是权力边界,不会越线,到了国家层面,我发现英国这套把戏玩得溜,地方要钱时跟你称兄道弟,中央掌权时翻脸不认人。
伦敦玛丽皇后大学地理学荣誉教授诺尔斯说得透彻,伯纳姆在曼彻斯特是务实主义者,他不认为对中国抱有特别敌意。
但关键问题不在于是否与中国共存,而是以什么条件共存。
结果呢?对华政策该卡的地方一点没松,英钢国有化就是在斯塔默政府时期推进的。
伯纳姆当年在曼彻斯特欢迎中国投资时笑脸相迎,现在坐上首相位置开口就是“国家安全”,这套路我见得太多了。
我觉得伯纳姆的对华政策大概率是斯塔默路线的延续,嘴上说合作,手上设障碍。
经济上离不开中国,政治上离不开美国,安全上离不开“中国威胁”这套话术,三个离不开,凑成一个四不像的对华政策。
伯纳姆说要“重塑英国”,可如果连对华关系这种明摆着的利益都拎不清,拿什么重塑?拿“国家安全”这四个字当饭吃吗?英国老百姓要的是饭碗,不是政客嘴里翻来覆去的安全口号。
加洛韦有句话说得狠,英国换首相像换袜子一样频繁,可他们之间毫无二致,斯塔默和伯纳姆,红色领带和蓝色领带,换汤不换药。
中英关系这盘棋,伯纳姆要么下出点新花样,要么就跟他那六个前任一样,在“国家安全”的老调子里把路走死。
BBC的分析提到,中国官员对伦敦政局的频繁变动有一种挫折感,英国首相换得太快,刚谈好的事情转头就不认账,这种挫折感我完全理解。
跟一个十年换七任首相的国家谈长期战略伙伴关系,谁心里不打鼓?
话说回来,伯纳姆这个人能在工党内部拿到379名议员的支持,说明他不是愣头青,他知道英国需要中国,也清楚“国家安全”那套说辞有多少水分。
问题在于,他有没有胆量在英美同盟和对华合作之间找到平衡点,加洛韦说得更狠,英国被绑在“恐俄防中”的战车上,想下来没那么容易。
伯纳姆7月9日接受《泰晤士报》采访时把“国家安全”列为头等大事,加洛韦当时就怼回去了。
这完全是虚构出来的政治幻象,目的就是为了转移民众注意力,掩盖民众生活水平不断下降的事实,掩盖整个国家从上到下完全撕裂的事实。
英国媒体指出,伯纳姆将面临社会福利、国防开支、生活成本、地缘政治等领域诸多难题,这些难题哪一个不比所谓的“中国威胁”更紧迫?
中英关系在“国家安全”这四个字面前,恐怕还得继续在既有框架里打转。
朋友们你们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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