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到某些人升职加薪时,回想他或她的过往,就用这几个字来概括:情商高。

在古代基本上把阿谀逢迎之人,就归为情商高,口腹蜜剑的李林铺,把大唐拉入万丈深渊;八面玲珑的和珅,让大清步入衰退期。这些人情商都很高,能让皇帝高兴,可是江山社稷危矣。岳飞因为情商不够高,即使背刻“精忠报国”,还是被杀害。曾国藩因为情商够高,即使功高震主,运用各种手段,让他与家族保善终。

所以就有这样一个段子,即使是牛顿、霍金来了,也得向人精们递烟、敬酒。就算是爱因斯坦来了,也要送礼才行。而商鞅去秦国,也是通过秦孝公的宠臣景监才被引荐的,包括其他六国去秦国的人才,基本是通过秦王亲信引荐。像牛顿这种做实验忘记结婚、爱因斯坦平时拉拉小提琴的,到我们国家注定只能凉凉的。

最近网上竟然有人认为:马斯克指出中国发展得慢主要原因是中国精英用太多的精力专注于“人情世故”的研究,是“攻击中华民族几千年的传统文化,拿人情世故说事”。

马斯克虽然没有学过中文,但可以说马斯克对中国人情社会,一针见血的指出来。

可惜的是,至今我们国人历史上还从未有人直白扼要地看到,并言及这一点!害怕别人善意的批评指点,并非华夏美德的内容,我们的优点一直都是在纳谏,并在包容中不断容纳进步发展和跨越!

马斯克说得对,我们的民族人世情故的情商智商占用了我们人才大量有限的精力和时间,我们大部分的人生哲理都是在为自身的生存和发展而研究权势和人情,排除坏歹心者,所有的机构的精英和做事人,在为国为民为公为事过程,都得花很多的精力去揣测、关注和照顾身边领导的态度及情绪,即使结果是不全面的缺欠的甚至是错的和对后势发展有阻滞破坏的,也得先照着领导的意思往前死推,埋头无言死干是现实各环节的形象典范,否则就无立足之地。这就是我们族人讲究世故人情、求团结合作、忍让甚至百忍为钢素质文化优点中,伴随的另一面人文环境缺点!

而这一点刚好一直是压迫我们民族个体智慧能力发挥和社会管理、科研人才成长及创造性,影响我们社会、科技发展速度的更深层内在的人文环境因素。

人情世故是我们同胞们和睦相处互为关爱尊重的优点,但放在社会管理和科技创造力创新的人才管理环境上,内在体现的却是被迫的生存发展利益和权势的明争暗斗和大量有志人才的埋没,它迫使环境中想做事想成长的人才无法将全部精力和时间专注于社会创新、科研创新、事业创新,勇敢担当地解决想解决的问题。

可以说就算马斯克到中国来,只能做制造,而不能做研发。制造可以看到实际的产品,有销售、产值及税收。研发只会烧钱,并且可能是无底洞。

就凭马斯克SPACEX前期三番五次的发射失败,并且跨界那么大,都会被网民口水淹死。看马斯克做Paypal赚到其人生第一桶金,然后就把赚到的钱开始投入电动汽车研发,原来想找一家现有汽车制造厂代工,结果发现现有汽车制造厂太过复杂,要他们改线生产,不愿意,只能自己动手。他自己就采用颠覆式制造底盘,直接一体式压铸成型。这是典型的小作坊汽车制造,在我们国家会允许生产吗?会允许上牌吗?看看当年李书福拿汽车生产牌照有多难。

电动汽车刚有点起色,又去折腾火箭发射,开始也想代工,让俄罗斯生产,结果发现俄罗斯发射制造技术,与自己的观念不符,回来自己又来制造,自己造出来还是小事,还异想天开,发射的火箭要回收利用,经过必要修整可以二次发射。发射了好几次失败啦,再失败的时候,却还去跟波音、洛克希德竞争美国宇航局的支持李发射订单,可以说是蚂蚁与大象竞争,偏偏美国宇航局相信马斯克这样的蚂蚁小公司。不仅在资金上支持,还派技术人员支持。马斯克可是移民,根本不担心他有异心。还是火箭发射,则不担心他会威胁国家安全。后来马斯克在美国宇航局的帮助下,成功发射可回收式火箭,把卫星发射成本降低了80%以上。然后还折腾星链计划,让卫星围绕地球布满。美国人也不担心马斯克会危害其安全,这在我们国家是不可思议的。

所以就如马斯克这样的天才,如果在我们国家搞研发,基本一事无成的,并且太多威胁国家安全,会被禁止的。

一方面国内大部分研发工资收入不高。因为在国人眼里,把产品做出来,才值钱,研发是送的。张小平虽然很牛,解决了我国的登月工程,但却只是一个底层员工,工资还不如一个普通白领或高新片铁娘子李爱珍。可能张小平情商不够高,不会混个一职半官,只会做研发,实在难守清贫,最后辞职不干啦。胡佑佑先生的成就虽然闻名中外,但他在中国却只是一个无职称的科学家。中国从来不缺顶尖人才,而是被人精们的光芒所掩盖。

目前有近3.2万名华裔科学家加入了美国国籍,这个数字令人心痛。但回来到北大任教的许晨阳,六年后再次离开中国,到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任教,就更令人伤心。并且留下三句话,句句令国人深思。

第一句:学术造假严重,造假成本太低。为啥造假成本低,因为造假者情商够高,活动活动就没事啦。

第二句:学风浮躁,做学问是为了发财,为了出名,甚至为了升官。真正做学问的一般不会考虑这些,但不考虑并不是要他们耐得住清贫做研发,而应该给他们足够优厚待遇,是所谓名人或做官,难以企及的待遇。升官又是情商的活。

第三句:论资排辈现象严重,资深学者在如何使用经费上花时间,年轻学者在申请经费上花时间,一边花不完,一边没得花。很多科研成果是年轻人做出来,可是年轻人因为资历不够,根本申请不到研发经费。让留在美国的科研人才回国,有科研经费给他们吗?如果科研经费用了,却没有做出成果,是否需要处罚呢?这又得考验情商。

2014年,许晨阳等获得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资助,并被评为北京大学长江学者特聘教授。这已经属于大咖级学者,可他还是为以上三种现象所带来烦恼与困扰。导致他于2018年,再次离开北大,去美国任教。对于他们这类学者,还想培养他们情商,以适应国内环境,岂不是浪费人才,浪费时间。

情商成为科研工作者的拦路虎,让我们国家科研难以取得突破性成果。期待科研界去情商化,还科研一片净土,助推国内科技快速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