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不许躲!你配合一下好不好?」
魏婴推着蓝湛想前一步,手拢成喇叭状,附在蓝湛耳边说兔子代表的寓意。
哪知,蓝湛听完,脸色瞬变,赶忙御剑飞行,将魏婴和兔子带回了云深不知处。
「蓝湛,我要出售兔子赚钱!」
「不许!你,兔子,都是我的!」
1
年关将至,族中事物少。
蓝湛便隔三差五邀魏婴下山游玩。
今日庙会。
天际刚露出鱼肚白,二人便上了路。
只是,魏婴手里多了两个笼子。
是他几日前在山脚下捡回家的。
「魏婴,为何带兔子?」
蓝湛爱屋及乌,很喜欢兔子。
前提是在魏婴不在身边的时候。
魏婴陪在身边,蓝湛便不愿带兔子一起,它们总是轻而易举夺走魏婴的注意力,令自己受到冷落。他乜斜着兔笼,面色阴沉,魏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拿肩膀顶了下蓝湛肩膀,卖关子说「到了就知道了。」
魏婴想打哑谜,那蓝湛就陪他玩,不再追问,只是牵着的手搂上了腰。
冬日的云深不知处,银装素裹,犹如仙境。虽说行走的大路,早畅通无阻,但仍有个别处有结冰的地面,蓝湛担心魏婴滑倒,手用力揽着他。
魏婴哪是那般软弱人。
以往每年冬,他都和江澄滑冰,摔个屁墩儿起来接着滑冰,乐此不疲。如今看到冰面,他高兴地像个孩子,哪回乖乖听话,小心行走,在一处不足3米的冰面上,来回滑冰。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他喊蓝湛和他一起。
「蓝湛,你别看着我笑啊,过了和我一起。」
蓝湛从未当街滑过冰,有失雅正。
可魏婴喊他,他去了。他不是不要雅正,而在在眼前这个人面前,他的雅正不值一提。
其实滑冰时,大部分是蓝湛扶着魏婴,怕他摔倒,他自己只是比走路时快了一拍而已。
滑冰时,魏婴伸开双臂,保持身体的平衡,开心地喊蓝湛看他,让蓝湛夸他厉害,一遍又一遍……直到临近中午,才作罢。
2
庙会街道人声鼎沸,沿街都是商贩,卖胭脂的,卖书画的,卖话本的,卖年糕春联的……卖货的吆喝声,买货的讲价声,尽显春节前的热闹。
蓝湛紧紧握住魏婴,怕买东西时,他又被哪位女子瞧上。当街手牵手,是他能想到“宣示主权”的唯一办法。
「蓝湛,我们先去庙里转一圈。」
将小苹果寄放在客栈马棚,二人便一人拎一个兔笼去了寺庙。
庙内皆是善男信女:有年长的求健康长寿的,有貌美女子求姻缘的,也有男子求功名利禄的,还有带孩子求智慧的……
魏婴拉着蓝湛进入一座千手千眼庙殿,他拽着蓝湛礼节性地鞠躬以示尊重。
「魏婴,你刚刚小声念叨了什么?」
出门后,蓝湛难掩好奇,纠结过后还是问了出来。
「我……」
蓝湛的雅正,在魏婴面前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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