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走到病房,柳蕊诗就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她涕泪横流。
“三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柳蕊诗这句声泪俱下的质问令温少珩感到十分耳熟。
在忽明忽暗的梦里,瘦骨梭棱的柳舒宁曾经也这么质问过他。
“三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当时的柳舒宁哭了吗?流泪了吗?
没有。
温少珩在恍惚的这几秒钟认真地回想了一下。
时隔七年在监狱门口的第一面到在柳家的最后一面。
柳舒宁都没有在自己面前掉过眼泪。 温少珩放下尊严和骄傲、放下这些年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膝行到柳舒宁身边。
他想要握住她白皙纤细的手,但又克制地放下。
“舒宁,我知道我做什么都无法挽回那些对你的伤害,我只是想对等,想让你这些年的委屈、痛苦、悲伤都有个出口……”
“你、你们都只是想要你们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而已,我凭什么给你们这样的机会?我一生都不会和你们和解,我要你们永远痛苦、永远永远都比当时的我痛苦!”
柳舒宁抓到手边的烟灰缸狠狠向温少珩砸过去。
只听温少珩闷哼一声。
是玻璃烟灰缸砸到了他的肩膀。
“老奴拜见老爷!”
福伯蹒跚着摸过来,俯身跪在地上。
“阿福,你受苦了!”
慕容博走过来,轻轻将他搀起。
这个忠心耿耿的管家,曾经随他走南闯北,兢兢业业,是他最好的助手。
这一晃三十年过去了。
这个管家也已垂暮之年了!
“你们带阿福进入休息,叫家里的郎中过去查看。”
琳达翻了个白眼,帮二汪解开了绳子,而后又掏出了一副手铐,把二汪跟祁峰扣在了一起。
寒光一闪,长剑宛如毒蛇扑咬一般,迅速而又敏捷的刺向李奇锋的咽喉。
“呵呵,你笑什么?”杰克用嘲讽的语气居高临下的看着祁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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