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揽风月》云间月容玦

云间月做了容玦十年的暗卫,白天替他杀人,晚上被他索取。

她跪在榻边,浑身发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

容玦的手指掐着她的腰,每撞一次,就哑着声问:“舒不舒服?”

这一年来,他变本加厉,夜夜索取,在书房、马场、甚至杀人后的巷弄里,用各种方式把她调教成他专属的形状。

她咬着唇,却还是在他掌心下溃不成军,诚实地回答:“舒服……主上,很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在他怀里攀上巅峰,眼前一片空白。

容玦抱住她,指尖漫不经心抚过她汗湿的脊背,忽然低声道:“今日是本王同你最后一次了。”

▼后续文:青丝悦读

而与此同时,一辆车疾驰而来。

云间月几乎是没有思考,用力推开了那个孩子。

但云间月的手穿过了那个孩子。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停在孩子的面前。

身边,尖叫、哭喊、叫骂声不绝于耳,她却站在原地,愣愣地抬起了头。

记忆在这瞬间如同潮水般涌来。

云间月想起来了,她都想起来了。

原来,她已经死了。

这个梦境真实得不像话。

云间月根本来不及深思,又一次坠入了另一个梦境。

这一次,云间月梦到了她搬回了老家,是她很小时的老家,妈妈的故乡。

梦里,云间月抱着一个布艺的双肩包,洁净的板鞋没沾上一点污垢,抬着眼眸侧站在阿嬷家的花墙外。

这堵红砖爬着密密麻麻的绿叶,有些枯萎在藤蔓里,坑坑巴巴,透出久远的年代感。

院子里闹哄哄,阿嬷和父母在交流,时不时有些压抑的哭声传出来。

云间月表情凝滞,移开目光落在隔壁那一户紧闭的铁门上。

她在打量、思考时,厚重的门突然拉开,对上一双饱含情绪的怒目。

四目相对时,云间月笑起来。

她准备说话,拉开门的少年哐当一声甩开铁门,疾步朝着反方向走去。

“喂!”云间月抱着双肩包,小跑追赶上去,“容玦!”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云间月啊。”

“你怎么不说话啊,慢点,我追不上你了。”云间月白皙的脸颊晕开几分红润,她喘着粗气,伸手去拉容玦的袖子。

“放开我!”容玦猛地甩开云间月,脸上含着未消的怒气,眼眸瞪得圆圆,视线落在云间月身上,“云间月是谁,你是谁,别烦老子!”

桐溪这小城市发展得极慢,别的城市风风火火进步时,它还咿咿呀呀唱着老调儿。

于是有些追求的年轻人就都出去闯荡了。

云间月的父母就是。

他们在外面做生意,把云间月丢在这,云间月从记事起,就跟着阿嬷住在桐溪。

阿嬷在这里有户带着小院儿的房子,种着些不知名的花草与云间月为伴。

再隔壁,住着老孟一家。

他们有个和云间月同岁的儿子,叫容玦。

他和云间月一起长大,俗称,青梅竹马。

这小城市不大,云间月在桐溪上过几年学就要把周围所有同龄人认识个遍似的。

但也有来去的,除了容玦。

从幼稚园到小学,再到初中,兴许是阿嬷关照过,他总当云间月的同桌。

在那些男女孩性别意识强烈的年龄段里,她和容玦就是异类,被排挤在男女生的小集团之外。

她们不接受云间月的入会请求:“云间月,我们不和臭男生玩,你和容玦总在一起,就不能和我们玩。”

云间月急得要哭。

“安安,这个房间你都住了十年了,搬什么搬!?”

“是啊安安,等客房收拾好了,你姐姐自然就搬过去了,怎么会要你的房间。”

苏母也阻止道。

“你姐姐在外面流浪了十年,杂物间对她来说已经是很好的房间了,但对你来说,你怎么能住得惯?”

温馨的交谈尽数传入云间月的耳中。

云间月笑得很讽刺。

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家”,这就是她所谓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