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舆论关注度最高的莫过于这两个年轻人魔幻割裂的高反差命运。

一个在星光熠熠的娱乐圈崭露头角,一个却在医疗行业的重压下香消玉殒,那尔那茜与罗帅宇的命运轨迹犹如两条截然不同的抛物线,以交替冲上热搜的形式呈现在公众视野之中,极具讽刺。

罗帅宇,这位来自四川内江的青年才俊,高中就读于内江六中,虽为重点中学,却与那尔那茜就读的北京十一学校有着云泥之别。

从踏入校园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差距便已悄然拉开帷幕。

2014 年,罗帅宇以超过 516 分的成绩考入新乡医学院,这个分数看似不低,却只能让他进入一所普通二本医学院。

为了追逐成为一名优秀医生的梦想,他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一路从新乡医学院本科,到因专业受限退学后重新拼搏,成功考入中南大学攻读医学硕士,并最终进入中南大学湘雅二院实习。

这一路走来,其艰难程度超乎想象,每一步都浸透着汗水与心血,竞争的激烈程度和巨大的付出,常人难以感同身受。

然而,他最终还是在实习岗位上遭遇了种种不公与黑暗,在揭露医疗体系弊端的道路上不幸陨落,留下的是无尽的遗憾与叹息。

反观那尔那茜,她的求学之路可谓一帆风顺,甚至充满了令人质疑的 “特权色彩”。

初中、高中就读于声名赫赫的北京十一学校,这里堪称教育资源的 “富矿”,小班教学、自由安排课表、丰富多样的兴趣班等优质教育资源一应俱全,为学生提供了全方位发展的广阔空间。

然而,她却在高考时选择回到内蒙古,通过当地定向委培政策,以 179 分(含 40 分民族加分)的超低分数考入上海戏剧学院。

其实笔者一直有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就是那尔那茜家里既然有能力让她上北京十一学校这么牛逼的学校,怎么高考才考139分啊?笔者见过的最差的差生也没听说过高考考这么低分数的,总不能所有的卷子,都只蒙了选择题和判断题吧?

要知道,这一分数在很多地区可能连专科线都够不上,而她却凭借此“优异成绩”轻松进入国内顶尖艺术院校。

不仅如此,她毕业后并未履行定向委培协议中返回内蒙古基层工作 5 年的约定,仅仅一句 “想出国玩一下”,便堂而皇之地违约前往挪威西北大学留学,如此漠视规则的态度令人瞠目结舌。

更令人惊讶的是,上戏在内蒙古的定向表演班,1982 年招收了那尔那茜的母亲奥登高娃,2008 年又招收了那尔那茜,你说这不是开绿灯,绿灯都不信。

原来姜文电影里“为一盘醋包一顿饺子”的典故,在现实里也总是惊人的相似。

难怪搞艺术的总说:艺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

高! 实在是高!

在社会评价方面,两者同样遭遇了天壤之别。

罗帅宇在官方通报中被描绘成一个学习成绩不佳、找不到工作、心理脆弱的失败者,仿佛他的“自杀”是理所当然。

但事实上,他所面临的学业压力和就业困境,恰恰是无数普通年轻人正在经历的真实写照,通报中这种有意无意的贬低,无疑是对罗帅宇努力与遭遇的极大不尊重。

而那尔那茜,即便其升学就业之路充满了争议,甚至明目张胆地践踏社会规则,却仍有自称其同学的人现身发声。

这位同学声称那尔那茜非常优秀,在《封神 2》中的训练与努力有目共睹,还着重指出她去挪威留学是勤工俭学,没花家里一分钱。

大家关心的,是那尔那茜是否通过不合规手段获取定向委培名额,是否破坏了教育公平底线。不是那小姐努力不努力,辛苦不辛苦。如果单靠努力和辛苦就应该上顶级学府,那农民伯伯、工人蜀黍甚至生产队的驴都应该上清北大学。

在教育资源紧张、竞争激烈的当下,高考公平是社会公平的基石,是无数普通家庭孩子改变命运的希望之光。

每一个违规获取教育资源的行为,都是对公平的亵渎,对其他考生努力的否定。此时混淆视听,可谓非蠢即坏!

那尔那茜走的这条 “阳关道”,原本是国家为促进地区教育均衡发展、培养特定人才而设立的定向委培政策,是给予有需要的人的宝贵机会。

但在她手中,却沦为了获取个人私利的工具,她不仅轻松获得了优质教育资源,还随意抛弃了与之对应的责任和义务。

而罗帅宇拼尽全力走过的 “独木桥”,是无数寒门学子试图通过知识改变命运的唯一通道,他们在这条路上披荆斩棘、负重前行,却连个正式医生都当不了,面临着重重黑幕,甚至可能在途中倒下。

二者对比,不仅仅是两个人命运的差异,更是社会资源分配不均、规则执行不公的一个缩影。

当一部分人可以凭借特权轻而易举地获取优质资源,随意践踏规则而不受惩罚时,那些在底层默默努力、遵守规则的人,他们的希望又在哪里?

那小姐、董小姐、黄小姐、蒋小姐们看不上的这条由规则和责任铺就的阳关大道,却是罗帅宇们拼了命也难以企及的梦想之路。

社会的公平正义,不应该只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应体现在每一个人都能在公平的规则下,凭借自身努力去追求梦想,而不是让特权肆意横行,让努力变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