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7日,哈马斯创始人谢赫·哈桑·优素福之子莫萨布.哈桑.优素福,公开在社交平台发文称:“巴勒斯坦不是一个民族,是一场暴力的政治运动拼凑出来的伪身份。”他甚至直言,“巴勒斯坦人的历史开始于1920年,结束于1948年。”
这番话一出,立刻在全球媒体和学界引起极大反响。“巴勒斯坦人不是民族,而是矛盾联盟”
莫萨布写道:“巴勒斯坦是一个由12个以上互相敌对的武装组织组成的政治运动,他们彼此之间意见不合,甚至相互残杀。”
他还指出:“他们没有自己的族群特征,语言、文化和宗教都与其他阿拉伯人没有区别。巴勒斯坦,只是一个殖民地托管地的名字,而非真正存在过的国家。”
这番话震动舆论。
他不是普通人,而是“哈马斯太子爷”
莫萨布出生于哈马斯最高层家庭,自小被视为“革命接班人”。但成年后因目睹哈马斯内部的酷刑与清洗,他彻底改变立场,并协助以色列安全部门挫败多起袭击。他的自传《绿色王子》曾引起全球轰动,后来他移居美国,持续发声反对哈马斯。
所以这不是哪位西方政客的指责,而是“哈马斯少主”的亲身反思。
如今的莫萨布是公开反哈马斯的“异见者”,但他的言论,恰恰因为他的身份背景,而具有极强的冲击力。
“巴勒斯坦不是民族,而是一种政治认同”?
莫萨布在推文中提到几个核心观点:
- “巴勒斯坦”这个概念来源于英国殖民统治,而非古老的民族建构;
- 巴勒斯坦人并非具备独立血统或文化特征,而是泛阿拉伯人群的一部分;
- 所谓“被占领的国家”是虚构概念,大多数“巴勒斯坦人”是19~20世纪迁入的经济移民;
- 今天的巴勒斯坦,实质上是由十余个互不兼容的武装组织拼接出来的政治联盟。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提出类似质疑。但从一位“前哈马斯王子”的口中说出,震撼力远胜他人。
巴勒斯坦人的身份之争:民族、难民、或是标签?
支持“巴勒斯坦民族”概念的人强调——民族不仅仅靠血统认定,更来自共同的语言、历史、记忆、伤痛与未来目标。他们认为,即便“巴勒斯坦”在1920年才作为政治实体成形,但百年来的抗争、流亡与认同,早已把这一人群锻造成“命运共同体”。
而反方则认为,巴勒斯坦人的身份在某种程度上是“为了反对以色列而凝聚的政治标签”,并无深层文化独特性,缺乏作为“民族”的必要基因。
两种观点,在中东战火中碰撞至今,谁也说服不了谁。
英国的托管地,“发明”了巴勒斯坦国?
在 1920 年英国对巴勒斯坦托管之前,有犹太人和阿拉伯人,没有巴勒斯坦人。巴勒斯坦护照是由英国授权签发的,用于居民登记,阿拉伯人和犹太人被称为巴勒斯坦人。1948 年英国托管结束时,以色列宣布独立,阿拉伯人拥有平等的机会,但他们没有宣布独立,而是向犹太人宣战。这是殖民实体巴勒斯坦在 1920 年至 1948 年间签发的巴勒斯坦护照。网上流传的旅行证件并不能证明巴勒斯坦人作为不同种族的存在,恰恰相反。
一个被广泛引用的历史节点是:“巴勒斯坦托管地”(British Mandate of Palestine),即1920年至1948年英国对该地区的殖民统治。这块托管地并非“国家”,而是由英国代为管理的区域。1948年,以色列建国,联合国原定的“巴勒斯坦国家”未能诞生,此后阿以战争频发,巴勒斯坦人开始以“难民”和“抵抗者”的身份进入国际视野。
这也成了莫萨布所谓“1920开始,1948结束”的依据。
谁来决定“民族”的存在?
在社交媒体时代,“你是谁”不再只是血统决定。认同、叙事与伤痛共同构建了现代民族的基础。即便从学术角度来看,“巴勒斯坦民族”的形成时间并不悠久,但它作为一种被压迫者的集体身份,已经在现实政治中牢牢扎根。
你可以质疑它的历史连续性,但无法否认它在现实中的存在。
结语:一个民族的争议,是一场长期的战争
莫萨布的声音,提醒我们:巴以冲突不仅是领土之争,更是身份与历史的叙述权之争。民族不是化验单上写的,而是一次次战争、一代代流亡和一次次“我是”的自我确认中诞生的。
“巴勒斯坦人”到底是不是一个民族?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每一个流离失所的难民孩子,可能比我们都更明白这个称呼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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