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怪异的事情,武汉大学的微博搜不到了。
当然,很可能是跟图书馆那事有关。昨天还翻了武汉大学的微博,想看看武汉大学有什么表态,却只看到许多没有评论的帖子。这样的冷静的态度,让我失望之余,的确也符合我对当代所谓“名校”的印象。
在国内顶尖学府里面,武汉大学我算是印象比较好的,但这跟武大自身无关,而是与刘道玉、易中天、邓晓芒、窦文涛、作家方方这些人相关。
他们的存在,一定程度上维系了武大的人文气质。
关于武大图书馆这事,一些自媒体作者纠结于男女对立的议题,担心尺度把握不好,会导致女粉脱粉,而女粉是贡献打赏更多的群体。我倒没这个问题,之前也没留意过我的“粉丝结构”,顺眼看了一下,我的号女粉占比不超30%,主要是男粉。这种偏差意味着什么,我也想不明白,可能书写者我本人是个男的,所以吸引的男读者多一些?这不重要,打不打赏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本质上,这事跟性别关系不大,而更是一种有意为之的栽桩陷害。我更愿意把杨同学这种人,看作是Z时代的利己主义者,特点就是很会操纵互联网舆论,知道校方的软肋,知道网民需要什么。
杨同学的一番操作,让我看到了一种非常灰暗的东西,她太懂得利用制度便利以及人性的弱点来作为自己进步的阶梯了。这种手腕和权术的运用,让人叹为观止。必须承认的是,这种思考方式,是与武汉大学的精神气质完全相悖的。
其实武大图书馆诬告性骚扰这事很简单,罗翔老师这种法学名家两句话都能整明白。甚至罗翔都不用上场,这是有严格的举证程序的,达到性骚扰的标准,需要满足什么条件?而道歉信的产生,是自愿的,还是被诱导胁迫的,任何一个法律体系的从业者都能够整明白。一审判决,也是“不认定男生性骚扰”。
想想,如果是刘道玉做校长的时候,遇到同类事情,他会怎么处理,这事就更简单而清楚了。
刘道玉有本自传,叫《一个大学校长的自白》,里面提到自己被免职被整的一些事。有位整刘校长的,后来十分得意地说:“我把刘道玉整倒了,真是痛快得很,我毫不手软,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有进京“告状”的某位青年教师,还是刘校长的学生,曾经得过刘校长的恩惠,到了武大之后,变本加厉,想让刘校长帮他提副教授,刘校长没同意,于是反目成仇。
这也是赤裸裸的人性,有的时候,你对一个人太好了,对方反而还会反咬一口,利用你人性的弱点,罗织罪名。
这背后有着隐隐若现的历史逻辑。就像前些年盛行于世面上的《厚黑学》等教人成功的书籍,以及那些教人控制他人心灵的书籍,畅销之下,丛林凌越之心,多么明显。
只是现在到了互联网时代,女权主义成了显学,以大女主为题材的影视剧、短剧、网络小说甚嚣尘上,也是一样的套路。
变化的是形式,而不变的是人性。
一审结论出来之后,有人问杨同学,“你会道歉吗”,网名叫“早起去占座玛卡巴卡”的杨同学回复:“不会,因为我没做错(后面跟了一个很自信的表情)”。
提起“早”这个字,我就想起鲁迅,不过鲁迅是在自己的书桌上刻的,鲁迅不会占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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