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报》,地球上最長的同类社会公益。(下)
在成都市新闻出版局的主管和主办下,几十年间《摄影报》少了太多的烦事。而且,一些查无实据的造谣生事在他们那里就被挡了回去。
记不得哪一年了,与当年盖着官印到中国文联去告我行贿陈淑芬一样,又有人打着资深办刊人身份,去国家新闻出版署投诉说“《摄影报》有严重的政治问题!”
放它媽的屁!
一份艺术报纸,而且期期送审,你认为主审官眼瞎呀?
非常清楚又是属于诬告的内容,成都出版局的头头们让报社写了一份报纸的情况说眀去回复签批此件下来的副署長了事。
上次状纸告到中国文联和这次再告到新闻出版暑的那家协会做前件事的“工作人员”和干后件事的时任主席姓氐名谁我都清楚
但不想说。
我以为,創造除了自身的动力,还要外界的推力!这些百般无事可做的傢伙绞尽脑汁想出的歪招无非就是企图把人整死!让你什么也做不成!
整死你是他们的成功,整不死就是他们在全力帮助你加速成功!
当然,能被别人搞死还敢称为鐵甲堂主么?
我的“盟主功”特别有一招,叫“后发治人”。
人间不是有句口头禅,“不是不报,时侯未到”?有些回报不是需要立刻就送出去的。我是忍耐能力非常强的全球第一人,因为我手里握有鐵证。韧性不是忍性!我选择“韧”!
2015年11月15日,一埸具有深刻意义的“四川摄影历史三人谈”在成都举行,主持人,我和在当年四川青摄被它们活生生一变为二,在地球上打来打去乱成一团让四川摄影在全球专业内名声大臭时担任四川摄协驻会的李副秘书長三人同座台上,面对台下听众,当面锣,对面鼓地拿出实例质证了当年青摄“重庆事变”幕后的恶斗作业人。
结束时,已近八十岁的老人李前副秘书长面对台下的听众说
“当年我们确实对不起龙绪明”…
据说,当年抗日在中国日军数量还没有中国伪军的数量多?
又据说,整个中国就只有四川就没出过一个汉奸?!
但现在怎么就有那么些“外战外行,内卷内行”的傢伙呢?
对于四川省摄影家协会,我很有感情,要不,把当年筹备成立时的大合影找来看看,前排右起第一人就是本人。
只不过,那时候它的名字还叫“中国摄影家协会四川分会”。
对于没事找事,有事又不想做成的這家协会主事,似乎总是抱着一个“我做不了,让你也做不成”的个人目的在行事。
在“四川妇女自行车摄影考察队”出川考察时,四川还有个名响海内外的摄影大行动,叫住“纵横祖国五万里”一批热血男儿骑着国产摩托车,围着中国边境綫环绕一周。据说行程的艰辛时仅在西藏阿里的乱石堆中每天摩托行车里程仅为2点5公里…
这个时段四川出现了让全球震惊的三大行动,一是長江漂流,(我们成都市摄影家协会理事楊前明补漂遇难,后被国家民政部认定为烈士),二就是“纵横祖国五万里”,三是北翻秦岭,东渡黄河,在天安门广埸人民英雄纪念碑下举行盛大入城式的“四川妇女自行车摄影考察队”…
這三件大事都与摄影相关,本应得到四川省摄影家协会的全力支持。
像這等自已不出丁点力就得来名利双收的天大好事,你们猜,纵横祖国五万里的摩托车队得到了什么?
得到了那家协会的驻会副秘书長和办公室主任手拿着“尚方宝剑”跑到拉隆去要临阵斩帥,把队長換成他们心中的自已人…
這件事气得队長葛加林破口大骂“全国的右派都打错了,只有他是对的!”
我知道,自行车队的事它们也有深度参与,否则,搶印章,砸材料箱分光胶卷,不让送走队長的生活车司机吃饭等等“文革”现象怎会在途中不断发生?!幸好“長漂”它们没去,否则闹起事来,可能还有会被命都不要的勇士们丢进虎跳峽里去喂鱼的机会嘞!…
四川省摄影家协会的二届主席,好人張艺学曾当面对我说苦,我对他说,“您己经很尽力了,这就叫兼职,官您可以当,事您却做不成!换成我也不行”!
吸取了太多教训,后来的CPL才会有“谁主管,谁负责,谁干事,谁受益”的工作鐵规。
上个世纪的1994年12月26日,由局長陈焕仁亲自签发的“川新出版(1994)第101号”四川省新闻出版局文件。这份文件的内容,是向国家新闻出版暑关于《摄影报》申请转为正式报纸的报告。
从内刊转为公开,好象這是中国许多报纸都迫切希望的大好事?
转正之后的报纸,上层都会有规定的级别和待遇,下层和临时人员也能有相应的必要各项保证。
這么好的事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呵!…
但《摄影报》和摄影报人都不這样想,他们知到,冒着不公开的风险受苦的只是自已,但公开之后……想要为地球东方拿回西方有錢也不会去做,又根本做不成的這样長时间一分錢也不挣的長效公益取得落地东方的“世界纪录”那就难啰?
所以,报社就用了一个拖字…
这个世纪的2015年,長長四十年的万难坚守,两代摄影报人的餓着肚皮,“世界上无偿赠阅时间最長的摄影类报纸一一《摄影报》”的那个“世界纪录”终于得到正式认证。
坚持让我们的目的一定要达到,为地球东方添采增色,我们的目的已經达到!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