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的北海道渔港，58岁的佐藤正把刚冻好的鳕鱼往冷库里塞，脸上的褶子比渔网上的网眼还密。他手机里刷着水产厅的最新通知，手指越滑越沉——中国大陆暂停进口日本水产品的禁令，已经从鲜活类扩到了盐渍品，连他去年囤的干贝也砸在了手里。“一箱损失两万日元，这一船货要赔进去三百万。”佐藤对着镜头叹气，身后的渔船挂着“求政府想想渔民”的白底黑字横幅。
谁能想到，一个多月前还在自民党总裁选举中意气风发的高市早苗，会让日本最能赚钱的渔业集体陷入绝境。这位日本战后首位女首相，上台时喊着“让日本再次强大”的口号，45天后却把自己活成了“众矢之的”。从三位前首相联名炮轰，到社民党“铁娘子”当面逼宫，再到中俄联手敲警钟，高市的首相宝座，早被她自己一句话捅出的窟窿给晃得摇摇欲坠。
故事得从11月7日那天的国会答辩说起。高市早苗对着麦克风轻飘飘抛出一句：“台湾有事可能构成存亡危机事态”。这话一落地，日本政坛就像被丢了颗深水炸弹，连在野党议员都惊得忘了翻手里的质询稿。要知道，从1972年中日建交到现在，历任首相在台湾问题上都跟走钢丝似的，说话留三分余地，从没谁敢把“武力介入”的底牌这么直白地亮出来。
当时坐在台下的石破茂，脸当场就黑了。这位刚在9月的总裁选举中输给高市的前首相，憋了半个月终于在电视节目上开了火：“中日关系是过家家吗？能凭着嘴瘾随便说？”镜头里的石破茂手指敲着桌面，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历届政府都把这事儿当祖宗一样供着，生怕出半点岔子，她倒好，上来就掀桌子。”
石破茂开了头，政坛的批评声就跟决堤的水似的挡不住。立宪民主党党首野田佳彦更直接，接受采访时翻着高市的发言记录说：“这哪是外交辞令，分明是拿国家利益换选票。”野田戳穿了高市的小算盘——想靠对华强硬拉拢自民党里的右翼票仓，可这步棋走得太急，把整个日本都拖进了漩涡。
最激动的要数鸠山由纪夫。这位以“和平派”著称的前首相，当天就在社交平台上写了篇长文，开头就引用《论语》里的“过而不改，是谓过矣”，后面跟着大段文字强调“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他接受中国媒体采访时说得更恳切：“高市桑的话，让日中关系退回到了几十年前，太让人担心了。”
三位前首相联手指责，这在日本政坛是头一回。更让高市头疼的是自民党内部也开始“窝里反”。防务大臣小泉进次郎公开对着记者说“无核三原则不能动”，明摆着跟高市力推的军扩路线唱反调。自民党17个派系的头头开了次闭门会，12个人都站到了石破茂那边，会后有派系领袖私下跟媒体吐槽：“再这么作下去，我们都得跟着丢饭碗。”
高市的执政根基本来就不稳。今年夏天参议院选举，自民党连带着盟友公明党一起丢了过半席位，石破茂搞出个“双少数政府”。高市能在10月的总裁选举中胜出，靠的是在47个都道府县拿到36票的基层支持，可在国会里根本没多少话语权。现在党内党外一起施压，她的处境跟站在悬崖边上差不多。
就在政坛吵成一团的时候，中国这边的反应来了，而且一次比一次硬。11月13日，外交部副部长孙卫东“奉示召见”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懂行的都知道，“奉示”这两个字分量有多沉——这不是外交部自己的决定，是代表最高决策层的警告，相当于给日本亮了“黄牌”。当天外交部发言人林剑还发了六张日英双语海报，配文就八个字：“无论谁当政，必须守信”。
高市没当回事，结果第二天《新闻联播》就用三分钟给她“开小会”，主播刚强的语气听得人心里发紧。更狠的是，从11月13日到16日，高市连续四天被《新闻联播》点名，这待遇在中日外交史上从没出现过。外交部后来干脆抛出三连问：“想重走军国主义老路？想再跟中国人民为敌？想颠覆战后秩序？”最后那句“玩火者必自焚”，算是把话彻底说死了。
11月17日的G20峰会成了公开处刑现场。中方直接放话“没有与日本领导人会面的安排”，高市在会场里逛了半天，连跟中国外长打个招呼的机会都没有。日本外务省急得派亚洲大洋洲局局长金井正彰紧急访华，结果连中方外交部的大门都没彻底进去，接待人员只传了句话：“不撤回言论，啥都别谈。”
真正打在日本七寸上的是经济反制。11月19日，中方宣布暂停进口所有日本水产品，从冷冻海鲜到鲜活水产一个不落。要知道，中国大陆加香港占日本水产出口的一半份额，北海道渔民佐藤的遭遇只是冰山一角。福岛县的渔业协会会长对着镜头鞠躬：“我们花了十年才从核泄漏的阴影里爬出来，现在一句话就全毁了。”
水产行业刚遭殃，牛肉出口又掉了链子。日本牛肉对华出口的政府间磋商直接中止，农林水产业的股票连着跌了四天，有养殖企业老板在行业会议上拍桌子：“我们跟中国谈了三年的配额，全被首相一句话搅黄了！”
文化交流也跟着凉了。《蜡笔小新》新电影推迟上映，《工作细胞》的引进计划被叫停，已经上了的《鬼灭之刃》票房惨到只有2000万。北京本来有20多场日本音乐家的演出，票都卖出去了，最后全给退了。无锡和相模原市本来要办友好城市40周年活动，中方临时通知“不去了”，连正式文件都没发，把日方搞得特别没面子。
最慌的是日本企业。日本贸易振兴机构原本安排了24场在华商务活动，全给取消了，从产业研讨会到中小企业对接会一个没剩。丰田社长直接公开喊话：“我们35%的汽车零部件都靠中国，真要是加关税，工厂就得停摆。”日经225指数11月18日盘中暴跌1000多点，旅游、零售、航空这些靠中国市场吃饭的板块全绿了，投资者用脚投票，比任何批评都管用。
有人算了笔账，中国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2024年两国贸易总额3083亿美元，占日本GDP的7%还多。日本从中国进口的商品里，1406个品类的占比超过50%，笔记本电脑和平板更是超过90%。野村综合研究所出了份报告，说要是中国断了稀土供应，三个月就能让日本经济损失6600亿日元，一年下来就是2.6万亿，相当于日本全年防卫预算的一半。
这里得说句实在的，日本现在对中国的依赖早就不是简单的“买东西”了。用于电动汽车马达的重稀土，日本几乎100%靠中国进口；手机里的零部件，86%来自中国；连日本人每天用的笔记本电脑，90%都是中国造的。这种“你中有我”的供应链，高市早苗好像完全没概念，硬是凭着一己之力把好好的合作关系搞僵了。
12月2日，中方又出了招大的。王毅外长去俄罗斯跟绍伊古搞战略安全磋商，官方报道里第一次用了“战略对表”这个词。两人见面后达成一致，要“坚决遏止日本极右势力搞事”。这意思很明显，日本的问题已经成了中俄的共同关注点，高市想靠美国撑腰的算盘，算是打空了。
美国那边的态度确实耐人寻味。高市10月28日访美，特朗普只跟她见了10分钟，记者拍到特朗普频频看表，根本不想多聊。后来特朗普跟中国通完电话，直接给高市发了警告，让她别再刺激中国，别打乱美国的全球计划。12月5日美国出了份国安战略报告，提了8次台湾，可连“保卫台湾”四个字都没敢写，更没提支持日本。有日媒吐槽：“这哪是撑腰，分明是把日本当棋子用。”
盟友靠不住，邻居也不待见。韩国总统李在明被问到高市言论时，冷冰冰地说“我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东盟多国直接公开表示“担心日本搞事破坏稳定”。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在联大会议上更直接：“就日本现在这表现，根本没资格当安理会常任理事国。”
国际上被孤立，国内的抗议声也越来越大。11月15日晚上，上百名日本民众举着“高市下台”的标语围在首相官邸前，喊口号的声音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12月4日，抗议规模直接翻了十倍，几百人手里的标语换成了“高市是国难”“不要战争首相”，有冲绳来的民众对着镜头哭：“我们不想再当军事基地，不想被拖进战争。”
共同社11月15日的民调数据特别有意思：高市内阁支持率还有69.9%，但支持她涉台言论的只有48.8%，反对的占了44.2%。这说明啥？差不多五分之一支持她当首相的人，都不认可她在台湾问题上瞎折腾。日本老百姓心里门儿清，跟中国硬碰硬，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社民党党首福岛瑞穗的逼宫。12月7日，这位在日本政坛混了三十年的“铁娘子”，在福岛县郡山市的学习会上对着70多名支持者直接开炮：“高市的话违反宪法，必须撤回，还得辞职谢罪。”
福岛瑞穗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人。她1955年出生，东京大学法律系毕业，现在还是参议院行政监视委员长，去年1月访华时就说过“日中民众绝不能再卷入战争”。早在11月14日，她就在冲绳的反战研讨会上批评高市：“把台湾有事当存亡危机，完全没逻辑。”这次直接喊出“辞职”，算是把反对声音推向了高潮。
面对这么大的压力，高市还在硬撑。11月21日她对着记者说“日方立场没变”，12月4日被外交部质问“能不能说出《中日联合声明》的涉台内容”，她还是嘴硬。可硬撑解决不了问题，日本第三季度GDP按年率暴跌2.3%，经团联会长十仓雅和都公开呼吁“赶紧调整对华政策”，潜台词就是“再作下去企业都要倒闭了”。
现在日本政界都在猜，高市能撑到什么时候。有自民党内部人士跟媒体透露，已经有人在私下讨论“让她体面下台”，换个能跟中国对话的人来收拾烂摊子。还有分析说，要是12月内不撤回言论，中方反制再升级，日本经济损失就不是几万亿能打住的。
北海道的渔民佐藤最近每天都在刷新闻，他说自己不关心政治，只希望政府能让他的鱼卖出去。“首相的位子坐得稳不稳，跟我没关系，但我的渔船不能停，家里的房贷不能拖。”他指着渔港里停着的渔船，水面上的浮冰已经结了一层，“再这么下去，这个冬天真要过不去了。”
高市早苗可能忘了，所谓的“政治立场”，最终都要落到老百姓的饭碗上。她想靠强硬路线站稳脚跟，却把日本最核心的经济利益当赌注。现在政坛逼宫、经济崩盘、民意反弹、国际孤立，这四座大山压下来，她的首相宝座，怕是真的坐不稳了。
至于高市会选择主动辞职保全面子，还是硬撑到被不信任案赶下台，就看这个12月她怎么选了。但无论结果如何，有件事是肯定的——想拿中国核心利益当政治筹码，最终只会砸了自己的脚，也坑了自己的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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