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岁月:他和她是同学,一起插队一起回城,最终两人牵手红地毯
陈本正是一位老知青,他的婚恋历程一波三折,到了三十岁才结婚,差一点就打了光棍。后来知青大返城以后,他突然时来运转,不知不觉中就交上了桃花运,他最漂亮的女同学最终和他牵手红地毯,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有关陈本正的知青往事和情感生活经历,根据粉丝“长安君”老师提供的素材,我编写了这篇文章,分享给朋友们。
陈本正是六八届初中毕业生,他初中毕业那年正好赶上了上山下乡运动的高潮,因为他是可以教育好的子女,不能去兵团也不能去农场,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到农村插队落户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1968年12月下旬,陈本正和同学们一起乘坐火车离开了北京,他们要去山西省运城地区的农村插队落户。
火车吭哧瘪肚地跑了两天两夜,终于在山西省运城地区一个叫水头车站的小站停了下来。下车一看,陈本正差点没哭出来——这哪是什么车站,分明就是个土坷垃堆起来的几间小破屋,门口插着面红旗,风一吹呼啦作响。知青办的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喊知青的名字,那嗓门大得能把远处的山都震得抖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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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陈本正和十几名同学被分派在赵家坡大队第三生产小队插队落户,赵明义队长安排五名女知青临时住在了队部的一孔土窑里,七名男知青临时住在三队牛棚存放草料的土窑里,大家轮流到老乡家吃派饭。
在老乡家吃派饭的日子,虽然吃得磕磕绊绊,却也暖烘烘的。哪家做了好吃的,准保先给知青们端一碗。谁家的大嫂看知青们的衣服破了,二话不说就扯过针线帮他们缝补。乡亲们的心,跟黄土坡上的太阳似的,热辣辣的,把北京知青那颗悬着的心,一点点焐热了。
就这样,日子慢慢挨到了第二年夏天,麦收结束后,队里总算腾出了功夫,给知青们盖了新住处,成立了知青点。有了自己的小厨房,大家再也不用轮流去老乡家蹭饭吃了,陈本正和同学们高兴得跟过年似的,晚上躺在热乎乎的土炕上,都能笑出声来。
在赵家坡三队插队落户的十二名知青里,有个女知青叫秦笃英,是陈本正的同班同学,还跟他同桌过半年。说起这同桌的缘分,那可真是“形同陌路”。那时候的男女同学,比隔着银河的牛郎织女还生分,别说说话了,就是走对面,都得把头扭到一边,假装没看见。
陈本正和秦笃英就是这样,在学校里坐了半年同桌,说过的话加起来,都没超过三句。如今一起插队到赵家坡,抬头不见低头见,可俩人还是跟庙里的菩萨似的,各自端着,愣是没说过几句正经话。
秦笃英长得俏,两条麻花辫又黑又亮,眼睛跟山泉水似的,清澈透亮,干活也麻利,不像陈本正,干点农活手上就磨出水泡来。陈本正心里头很佩服秦笃英,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心里就会莫名其妙地难受一阵子。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黄土坡上的日头落了又升,知青们的皮肤晒黑了,手上也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转眼到了1971年秋天,赵家坡小学缺个民办教师。大队书记琢磨来琢磨去,觉得陈本正有文化,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最合适不过。好事轮到自己头上,陈本正却犯了嘀咕:自己这性子,跟闷葫芦似的,能教好孩子们吗?再说了,秦笃英在学校的时候,成绩就比他好,每次考试都是班里的前三名,人家才是当老师的料。
于是,当大队书记找到陈本正的时候,他梗着脖子,愣是把这好事让了出去:“书记,我觉得秦笃英比我合适,她学习好,讲课肯定比我强!”书记愣了愣,没想到这娃娃还挺仗义,琢磨了半天,还真就应了。
秦笃英当上民办教师的那天傍晚,特地去找了陈本正。夕阳下,秦笃英的脸红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似的,她看着陈本正,小声说了句:“谢谢你啊,陈本正。”陈本正一听,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比秦笃英的脸还红,他赶紧摆摆手,结结巴巴地说:“没……没啥,你本来就比我强。”说完,扭头就跑开了。秦笃英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把黄土坡的黄昏都笑暖了。
当上民办教师的秦笃英,成了赵家坡的“香饽饽”。孩子们围着她,一口一个“秦老师”,喊得甜滋滋的。她每天踩着晨露去学校,披着晚霞回知青点,日子过得充实又有滋味。陈本正呢,依旧在地里埋头苦干,只是偶尔歇晌的时候,会远远地望着学校的方向,听着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心里头有向往也有惆怅。
时间一晃到了1977年春天,知青们都陆续离开了赵家坡,有的招工进了城,有的被推荐上了大学,赵家坡三队知青点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陈本正、张忠和秦笃英三名知青。
陈本正心里苦啊,他也想回城,可“可以教育好的子女”这个标签,就像个紧箍咒,牢牢地箍着他,招工的名额轮不到他,推荐上大学更是想都别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学们一个个离开,心里头的失落,跟丢了魂似的。
而秦笃英,明明有两次招工进城的好机会,却都一口回绝了。知青办的人都劝她:“秦笃英,你傻啊?这可是回城的好机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秦笃英却只是笑,说:“我喜欢在赵家坡当老师,跟孩子们在一起,挺好的。”
这话传到陈本正耳朵里,他还傻乎乎地琢磨:秦笃英可真高尚,为了教育事业,连回城都不要了。他哪知道,这姑娘心里的小九九,早就绕着他转了好几圈了。
1977年冬天,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像一声春雷,炸响在黄土坡的上空。陈本正、张忠和秦笃英都激动坏了,他们仨凑在一起,翻出压箱底的课本,挑灯夜读。煤油灯的火苗子一跳一跳的,陈本正的眼镜片上沾了煤油的黑烟,秦笃英就笑着帮他擦,张忠只好别过头,装作没看见。秦笃英有不会做的题,陈本正就耐着性子给她讲。那段日子,苦是苦了点,可他们都觉得挺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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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老天爷好像跟他们开了个玩笑。第一次高考,他们仨都名落孙山。第二次高考,依旧铩羽而归。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高考这条路,怕是不好走了。
转眼到了1979年初夏,政策变了,没招工进城的知青都可以返回原籍了。陈本正、张忠和秦笃英收拾好行李,站在知青点的门口,望着黄土坡上的一草一木,眼圈都红了。乡亲们都来送他们,赵队长握着陈本正的手,眼眶红红的:“娃啊,常回来看看!”陈本正使劲点头,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多年来乡亲们给了他们北京知青很多关爱和照顾,这份恩情,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
离开赵家坡的那天,马车在土路上颠簸着,陈本正回头望,看见秦笃英和张忠并排坐在一起,他心里头突然空落落的,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回到北京,张忠去了首钢,陈本正被安置到机车厂工作,每天跟轰隆隆的机器打交道,一身机油味。秦笃英则进了邮政局,成了一名邮政内勤人员,每天坐在室内,风不打头,雨不打脸。
日子一天天过,陈本正的父母开始着急了。儿子都快三十岁了,还是光棍一条,这可怎么行?老两口托亲戚朋友给陈本正介绍对象,可陈本正见了一个又一个,愣是没一个看上眼的。不是人家姑娘不好,是他心里头,总惦记着点什么,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有一回,陈本正的二婶笑着说:“本正啊,你看秦笃英那姑娘多好啊!跟你一起插队,知根知底的,你俩咋就没点动静呢?”
陈本正一听这话,脸唰地一下子就红了,赶紧摆手:“婶子,别瞎说,我跟她就是同学。上学的时候,男女生都不说话,哪懂什么爱情。插队的时候,我是‘可以教育好的子女’,自卑得跟地里的老鼠似的,哪敢往那方面想。现在回城了,人家在邮政局工作,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我呢,一身机油味,根本就配不上人家。”
陈本正的二婶听了,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额头:“你这榆木疙瘩!人家姑娘要是瞧不上你,能跟你一起在黄土坡待这么多年?”
陈本正却还是摇摇头,觉得二婶是在开玩笑。他这人,就是太老实,太本分,脑子里的那根弦,比黄土坡上的老驴还犟。
一个星期天的早饭后,陈本正刚放下碗筷,就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竟然是秦笃英。那天她穿了件碎花衬衫,头发也剪短了,精神得很。陈本正一下子就慌了,手忙脚乱地让她进屋:“秦、秦笃英,你咋来了?快进屋坐!”
秦笃英却没进屋,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他:“陈本正,我有点事跟你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陈本正心里七上八下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他局促地拽了拽衣角,跟着秦笃英出了门。俩人一路沉默着,走到了附近的公园。公园里的柳枝随风起舞,小鸟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走到一片僻静的树荫下,秦笃英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陈本正,眼神亮晶晶的。陈本正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低着头,抠着手指头。
看陈本正拘束得像个小姑娘,秦笃英先开口了:“陈本正,你知道在山西插队的时候,我为啥两次招工都没回城吗?”
陈本正抬起头,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是说喜欢当民办老师吗?”
这话一出口,秦笃英的脸就沉了下来,她似嗔非嗔地瞪着陈本正,嘴角撇了撇:“陈本正,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看你啊,比梁山伯还愚钝!”说完,她一扭头,气鼓鼓地跑开了。
陈本正愣在原地,像个木桩子似的,半天没回过神来。他眨巴着眼睛,琢磨着秦笃英的话——梁山伯?愚钝?这跟自己有啥关系?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脑袋瓜突然“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哎呀!她这是……”
这下可不得了,陈本正撒腿就追,一边追一边喊:“秦笃英!你等等我!”
秦笃英其实没跑远,听见他喊,脚步就慢了下来。陈本正气喘吁吁地追上她,脸红得像关公,吭吭哧哧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我、我以前……”
秦笃英转过身,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就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层层涟漪。
陈本正看着她的笑脸,心里头的那点自卑和胆怯,突然就烟消云散了。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大声说:“秦笃英!我喜欢你!从咱俩同桌我就喜欢了!”
话音刚落,公园里的小鸟叫得更欢了,柳树的枝条也晃得更起劲了。
后来的故事,就顺理成章了。陈本正和秦笃英,这两个在黄土坡上一起熬过了苦日子的知青,终于牵手红地毯,走到了一起。他们的婚礼办得简简单单,却来了不少一起下乡插队一起回城的同学和单位同事。大家聚在一起,聊着黄土坡上的糗事,聊着那些年的酸甜苦辣,同学们都说:“陈本正这榆木疙瘩,总算开窍了!”
再后来,生活越来越好,日子越过越红火。陈本正和秦笃英都报考了电大,生活越来越好。他们的爱情故事,就像黄土坡上的山丹丹花,朴实无华,却开得热烈而执着。在知青圈里,这个关于陈本正和秦笃英的爱情故事,被传了很久很久,成了一段人人羡慕的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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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当夜深人静,陈本正看着身边熟睡的秦笃英,总会想起赵家坡插队落户的点点滴滴,想起那孔草料窑,想起煤油灯下一起复习功课的情景。他总会在心里默默地说:那段日子,苦是苦了点,可苦中有乐,成了他们一生都难忘的美好回忆。
作者:草根作家(感谢“长安君”老师提供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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