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打到第三年，乌克兰快没人了。
前线一天死伤上千，后方征兵办满街抓壮丁。泽连斯基把入伍年龄降到25岁，工资开到普通人三倍，还是没人愿意去。
更可怕的是，抓兵已经抓出魔怔了。
有征兵官员被当街刺杀，有适龄男子为逃兵役自残，甚至有士兵刚被送上战场就调转枪口。这些事媒体不敢报，但社交媒体上到处都是绝望的片段。
你看见那些视频了吗？
母亲抱着儿子哭喊不让带走，中年男人躲在地下室三个月不敢出门，还有那个父亲为了儿子不被征走，跑去贿赂官员结果被判刑。这些不是故事，是每天都在发生的现实。
为什么没人愿意打了？
因为前线像绞肉机。
俄军现在完全变了打法，不再搞大规模冲锋，而是用无人机和精确制导炮弹一点点磨。乌克兰士兵守着战壕，不知道哪一刻炮弹就从天而降。
有个逃回来的士兵说，他们连队在阵地上守了两周，减员超过六成。最后剩下的人集体决定投降，因为继续守下去毫无意义。
这不是个例。
南部战线多个地段出现整排整连放弃阵地的情况。指挥官枪毙逃兵都没用，因为大家都知道，去了就是送死。
泽连斯基现在满欧洲跑。
德国、法国、意大利，他几乎把所有能敲的门都敲了一遍。可得到的回应越来越冷淡。
默克尔时期那个全力支援的德国不见了，朔尔茨政府现在满脑子都是国内经济问题。法国马克龙嘴上喊得响，实际给的武器数量连承诺的一半都不到。
最现实的是波兰。
战争初期波兰是乌克兰最坚定的盟友，现在华沙街头卡车司机堵路抗议，农民抱怨乌克兰粮食冲击市场。民意调查显示，超过六成波兰人认为援助乌克兰已经损害本国利益。
欧洲累了。
这不是道德问题，是数学问题。欧盟自己面临能源危机、通胀高企、极右翼崛起，哪还有余力无限度支援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战争？
美国那边更微妙。
拜登还在说支持乌克兰，但国会里的反对声越来越大。特朗普派系公开说，如果明年大选获胜，第一天就切断所有援助。
更让人背后发凉的是那份协议。
美国打算把部分援助转换成乌克兰矿产的开采权。锂矿、稀土、黑土地，这些都是乌克兰的命根子。现在仗还没打完，债主已经开始清算家当了。
泽连斯基站在布鲁塞尔讲台上，说的还是两年前那套话。
可台下那些欧洲领导人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礼貌性鼓掌，然后散会各自回国。没有新的大规模援助计划，没有承诺派兵，甚至连武器交付时间表都模糊了。
乌克兰的外交官私底下说，现在求援就像在空旷的广场上喊话，回声越来越小。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结局是什么。
只是没人愿意第一个说出来。俄罗斯不会放弃已经占领的土地，乌克兰不可能承认领土丢失，西方不愿意无限期填这个无底洞。
所以战争就在这种诡异的平衡中继续。
每天都有士兵死去，每天都有家庭破碎，每天都有城镇变成废墟。而决策者们还在会议室里讨论地缘政治、国际法和援助条款。
最讽刺的是什么？
是那些最初最热血支持乌克兰的欧洲年轻人，现在开始上街抗议了。他们举的牌子上写着：为什么要为别人的战争付账单？
民意就像潮水，来得快去得也快。
两年前，乌克兰国旗挂满欧洲街头。现在，那些旗帜褪色了，被新的话题取代——生活费上涨、工作不好找、难民带来的社会问题。
乌克兰正在被遗忘，以一种缓慢但确定的方式。
而战场上的士兵们最清楚这一点。他们知道弹药补给越来越慢，知道轮换休整的承诺从未兑现，知道后方的支持正在瓦解。
但战争还在继续。
也许最终会有停火协议，也许会有临时分界线，也许会有所谓的和平方案。可对于那些已经失去亲人、失去家园、失去未来的普通人来说，这些政治词汇毫无意义。
战争最残酷的真相是，它总是结束得太晚。
晚到一代人已经毁掉，晚到一个国家已经千疮百孔，晚到所有人都忘记最初为什么而战。
乌克兰的困境，其实是一个警示。
当一场战争需要靠外部输血才能继续时，它就已经输了。不是输在战场上，而是输在时间上。因为盟友的耐心是有限的，而战争的消耗是无限的。
现在泽连斯基每次出访，照片里的他都显得更疲惫一些。
那个曾经穿着军绿色T恤、用社交媒体鼓舞全国的喜剧演员，现在看起来像个背负整个国家重量的老人。他的演讲依然充满激情，但眼神里有了别的东西——一种知道结局但不得不继续演下去的无奈。
历史会怎么评价这一切？
也许几十年后，教科书上只会用几行字描述这场战争：时间、地点、参战方、结果。那些鲜活的生命，那些破碎的梦想，那些在战壕里度过的寒冷夜晚，都会变成冰冷的数字。
而此刻还在发生的一切，正在证明一个古老的道理：战争一旦开始，就没有真正的赢家。
只有幸存者，和需要花几代人时间才能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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