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司越和江兰舒订婚那天,亲朋好友都在恭喜他终于脱离苦海能和正常人过日子了。
——她患有精神疾病,情绪极其不稳定,不是自残就是伤害司越。
相比之下江兰舒不仅是个正常人,还是个健康活泼积极向上的小姑娘。
▼后续文:思思文苑
容如云怯怯的看了季青临一眼,才说:“是莺儿自己脚滑掉下去的。”
季青临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点头说:“你去练习吧。”
他看着容如云离开,一会,他才抬腿走向正厢房。
赵柳儿浑身战栗着跪在地上,季青临和老夫人分别坐在上首,前者表情冷漠。
“赵氏品行有失,满口谎言!逐出侯府,剔出族谱!”
赵柳儿闻言,连连摇头恳求:“不要!表哥,不要……”
她膝行几步,眼泪泗流。
她和莺儿逐出侯府提出族谱,真就沦为无依无靠,到时是一番何等落魄场景可想而知。
老夫人并不在乎赵柳儿的生死,但是顾及到侯府的颜面,她不得不劝阻。
“寒儿,她毕竟是你表妹,赶出去之后年莺儿怎么办?”
见季青临不为所动,她皱眉:“容家自开朝以来就是侯爵,这世袭的爵位已有百年。这百年来的清誉与名声,你要毁在你手上吗!?”
“你以为你处理的是家事,那外人会怎么看?你爹你娘九泉之下得知,他们能安息?”
提起父母,季青临眉头一抖,眼皮半阖了下去。
老夫人见状,趁热打铁:“我佛慈悲,也不是让你揭过不提。施以小惩戒就可以了。”
季青临闭上了眼睛,手紧紧的把着扶手。
良久,他才睁开眼,冷声道:“那就让她终年在佛堂跪经养性,磨去自己的罪孽,不可再生事端。”
赵柳儿瘫软在地,脸上是劫后余生的空洞。
季青临接着说:“莺儿受伤是假,云儿推她是假。那么江兰舒便不需再替云儿赎罪,为此自请下堂之事。”
他顿了一下,抿了抿唇,“也可作罢。”
老夫人手里的佛珠晃得噼啪作响:“不可!”
“已经休掉的人再进府,让人听去简直笑掉大牙。而且这件事即使她没错,她的德行也配不上侯府夫人的位置……”
“母亲。”他望了一眼神情愠怒的老夫人。
老夫人的话堵在喉间,登时偃旗息鼓,不再说话。
季青临微微抬了抬下巴,一个仆人立即上前。
“去,将夫人接回来。”
“是。”仆人应下,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
另一个仆人匆忙的跑了进来:“报老夫人侯爷,昨夜莫因庵走水,夫人失踪了!”
“咔!”
季青临生生将椅子扶手掰了下来,他咬牙一字一句问道:“你说什么?”
那仆人身抖如糠筛,跪了下来:“那莫因庵着火的地方正是夫人的房间,等发现的时候火已经不受控制,扑了好几个时辰的火,再进去找的时候……进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夫人了……”
仆人看了一眼季青临阴沉如水的脸色,迅速低下头去。
“烧了好几个时辰……”老夫人瞥了一眼季青临,“找不到人,怕是已经烧成灰了。”
这句话犹如针刺在季青临的耳上,他腾的站了起来,胸膛快速的起伏着。
心里仿若有把火,将他的五脏六腑灼得疼痛难忍。
季青临径直冲去马厩,飞驰去了莫因庵。马儿难上台阶,他便直接踩着轻功飞了上去。
刚到门口,他便顿住了脚步,怔在了门口。
庵内整个右后方的屋舍全烧成了黑炭,只有几根脊梁柱孤零零的屹立着。
季青临愣了半晌,才怔然的抬着步子走进。周围奔走整理的尼姑见到他,忙说道:“施主,今日不便上香,您改日再来吧。”
季青临目光落在她身上,他听见自己问着:“请问,姜……静思师傅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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