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日本突然把23种半导体设备列入对华禁运名单,韩国也跟着收紧高纯度材料出口,很多人以为中国芯片厂要停摆了,但谁也没想到,沈阳这座常被说“掉队”的老工业城市,其实早就默默在做一件事,把关键设备的命脉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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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机床从2018年开始攻克五轴数控系统这个难题,他们反复修改了五次软件和硬件,到2022年终于成功做出来,精度达到0.003毫米,比很多进口产品还要稳定,价格却只有日本同类产品的三成,去年底统计显示,沈阳已经形成一条高端机床产业链,聚集了72家企业,能够自主生产主轴、丝杠和控制系统等关键部件,国内380多家工厂趁着日本企业供应中断的机会,全面更换了旧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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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空领域这边进展很实在,沈阳黎明公司在2024年完成了涡扇-15发动机的最终测试,推重比超过10,现在歼-20量产型号已经用上这款发动机,C919大飞机上有接近四成的机身结构件、燃油控制系统和起落架的关键部件都由沈阳企业自主完成,沈飞集团去年把航空发动机总装能力提升到每年150台,以前依赖外购的环节,如今完全不用再等别人供应了。

新松机器人去年三月去韩国首尔参加展会,带去了晶圆搬运机器人和电池PACK线系统,现代公司和三星SDI当场就表示想要采购这些设备,这件事挺有意思的,过去大家总觉得高精度工业机器人是韩国和日本独占的领域,结果沈阳的企业直接把设备送进对方的生产线上试用,这可不是空喊口号,而是设备真的能顺利运行、不出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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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还培养出一批小巨人企业,国家级有88家,省级达到1037家,这些企业不搞虚的,专门研究轴承、特种材料、激光传感这些容易被卡脖子的环节,比如机床附件厂生产的液压系统刚性很强,中芯国际28纳米产线现在用着它,换掉了原来的德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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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住人才是个关键环节,东北大学和沈航这些学校近五年工科毕业生有四万两千人,留在沈阳的比例从百分之三十八提高到百分之六十一,2021年沈阳推出了实验室到车间的直通车项目,市里设立基金专门帮助成果转化,两百一十七项高校技术通过专利入股进入企业,平均转化时间缩短到八点七个月,有团队研发的激光测距模块从论文发表到实际装机只用了五个月,整个过程没有遇到审批卡壳的情况。

有个细节挺有意思,2024年日本一断供零件,韩国设备商自己先着急了,他们本来依靠日本零件组装产品,突然供应链断了,就主动来找沈阳企业问有没有替代方案,这不是沈阳那边主动去争取的,是对方被逼得没办法了,才反过来找上门来,这种封锁、反制、需求倒灌的链条,以前不太常见。

沈阳这条路跟苏州和深圳不同,它没有靠大量外资来拉动,也没有依赖补贴去堆项目,核心在于本地高校几十年积累的底子,再加上国企牵头搭好框架,民企灵活补位,三方配合得很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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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老工业基地转型慢,实际上有些事不能着急,要一步步解决,沈阳现在做的不是照搬别人做法,而是重新规划整体方案。

去年冬天我去过经开区,一家做丝杠的企业老板说,我们知道有些步骤不能跳过,所以没法太快。

这话听着平淡,但细想挺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