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舟轻咳一声,“你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处理一下家事。”
“家事”两个字他咬得很重,我知道男人是生气了。
可我却没理会他,果断挂了电话。
下一秒,我就接到了他的夺命连环call。
但我只是冷静的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省得他再来烦我。
只因当初男友怕战友遗孀被遣返老家受苦,
连夜撤回了我们的结婚报告,转头和苏雪提交了申请。
我得知消息时,距离审批截止只剩最后二十四小时。
勤务兵小陈神情窘迫地替他解释:
“嫂子,贺少.将说林小姐的丈夫是为救他而死,他答应过会照顾好她。”
“那只是假结婚,为了给苏小姐落户看病,希望你能理解他的难处。”
我将桌上那张原本计划用来休婚假的外出审批单撕成两半:
“不理解,但我成全他。”
……
纸片飘落在地,小陈的脸憋得通红。
“嫂子,贺少.将他也是……”
“请叫我姜医生。”我平静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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