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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毅在美国西北大学干到神经科学讲席教授那会儿,国际上不少地方都伸橄榄枝,实验室条件好,学生也稳。

2007年他却决定全职回来,之前从1999年起就陆陆续续帮国内搭研究所框架,2002年跟德国同行一起弄上海交叉学科研究中心,2004年又跟别人一块儿建北京生命科学研究所。回国后直接接北大生命科学学院院长,头几年重点抓制度。

学院新进年轻人一律从研究员起步,合同写得清清楚楚,十年里要过两次国际同行评审,第一次过关升高级研究员,第二次才正研究员。这套预聘制在当时国内高校算头一份,目的就是让大家靠真本事说话,不搞论资排辈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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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争取学校支持,新盖楼,改建共享空间,把心理学系的楼也盘活,仪器设备共享,减少浪费。2011年4月北大清华生命科学联合中心挂牌,中心不光自家学院用,还向化学、医学、心理学等院系开放,资源打通,合作项目多起来。

研究生轮转制也是他推的,学生能在北大、清华、北京生命科学研究所之间挑导师,先轮转再定方向,取消了以前毕业非得发SCI点数的硬杠杠。每年夏天他联系国外实验室,送四五十个本科生出去实习,回来开总结会,让低年级学生听听外面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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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学院里年轻人留得住,国际合作多,研究生津贴低的时候他先从学院经费调一部分补上,后来联合五十多位教授反映情况,国家后来也提高了标准。

饶毅从1999年帮国内建所算起,到2011年已经干了十多年,2007年全职回来后动作更大。2011年5月他通过教育部渠道进了中科院院士有效候选人名单,当时外面呼声不低。结果8月17日初步候选人名单一出,145个人里没他。

他早在3月份就写好一份声明,存电脑里,没跟人说。声明很简单,就说从2011年8月17日后不再成为候选人。当天名单出来后,他直接把声明发到博客上,从此关上院士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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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一年里,他干的都是实事:推预聘制、建联合中心、搞脑研究所、改教学流程、拉捐款、送学生出去见世面。同一时期,有些技术上只懂皮毛的人,靠关系或其他路子进了重要岗位,管项目、管经费、管团队。

饶毅这样国际认可的学者,成果摆在那儿,改革也见效,却连续多年没进院士行列。他没去争头衔,声明发完就继续手头工作。外界议论挺多,有人说他说话太直,批评科研经费分配里的关系户和形式主义,触动了一些人。

事实就是,他回国后一直坚持国际标准评审,坚持把钱用到真做事的人身上,坚持公开透明,这些做法在当时国内环境下并不容易被所有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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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选和退出,不是能力问题,而是制度里某些环节还不够完善的表现。饶毅选择用行动回应,把精力放在实际建设上,而不是头衔上。

2016年他又兼北京大学理学部主任,协调跨学科事。2018年北京脑科学中心成立,他担任主任,推动脑科学和类脑研究,提出化学连接组新概念,用果蝇做模型,画神经递质和受体图谱,成果发在国际期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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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6月25日他去首都医科大学当校长,一干就是到2025年3月,因年龄原因卸任。校长任上,他抓学科建设、医学研究、人才培养,学校在这些方面都有实打实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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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些年就是这样,头衔没拿到,实事没少干。从美国回来后,国内生命科学和脑科学领域多了不少新机制、新平台、新人才,这些都是看得见的变化。

院士评选有它的规则,有些人技术一般却能通过别的渠道占位置,这现象确实存在,但饶毅没把时间浪费在抱怨上,而是埋头把自己的事做好。国家现在越来越重视真才实学,科研环境也在一步步改善,像他这样的人,贡献摆在那儿,大家心里都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