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出身最苦的学霸有多拼?这个姑娘从四面漏风的贫困村屋考进北大,本来前途一片光明,人生却在二十四岁这年戛然而止。连北大都破例为她在八宝山办追悼会,主持人撒贝宁亲自致悼词,她叫张培祥,一个大多数人没听过,却看完会记一辈子的名字。
张培祥生在湖南醴陵的农村,父亲常年生病干不了重活,母亲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一只手几乎使不上劲,后来还做了乳腺切除手术。全家就靠几亩地卖点农产品过活,穷得日子紧巴巴,连住的房子都四处漏风。
她六岁才凑够钱上小学,十岁那年眼看就要辍学回家种地,亏得姑父姑母心疼,把她接到自己工作的学校继续读高小。她打小就聪明,读书从来不用人催,小学毕业直接拿了全校第一,顺利考进当地的醴陵一中。
初中家里还是供不起,她转了好几次学,最后还是堂叔帮忙,才进了醴陵四中。那时候父母琢磨着,让她考个中专早点毕业挣钱补贴家用,哪知道四中校长在中专考场把她拦了下来。校长说这孩子是万中无一的好苗子,高中三年学杂费全免,让她放心接着读。
高中放假她就出去打工挣学费,那年暑假在株洲一家小饭馆干了一个多月,活干完老板耍赖不给工资。她没办法,就自己拿了对应工资的钱,打算去上海接着打工赚学费,哪知道走到火车站被老板报了警拦下来。警察翻她书包翻到了她写的日记,弄清楚来龙去脉之后,不光没罚她,还安安稳稳把她送回了学校。
回学校之后她更拼了,1997年高考,直接考出了株洲市文科第一、湖南省第五的好成绩,顺利拿到了北京大学法学院的录取通知书。那年她刚好十八岁,家里东拼西凑才凑出一千块路费,从那之后,她再也没伸手跟家里要过一分钱。
进了北大,她一边读本科一边赚生活费,什么活都干,给电台写稿子,给出版社做翻译,还出去做家教,赚了钱除了留一点够自己吃饭,全都寄回了老家。没几年,家里换上了彩电和洗衣机,翻修了漏风的老房子,母亲吃药的钱也彻底不用发愁了。学业上她也没落下,法学院一百多号学生,她综合成绩排第九,前前后后拿了好几次奖学金。
她不光会读书还特别有才,那时候北大BBS刚火,她用笔名“飞花”发帖,名字还是从古典诗句里摘来的。她写的《大话红楼》,用轻松接地气的笔调点评红楼人物,当年在校园论坛里火得一塌糊涂。大二的时候她还参与了湖南卫视《新青年》节目的策划,还客串了嘉宾主持,那时候还在读书的撒贝宁,作为师兄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有才又拼的小师妹。
2001年她本科毕业,因为成绩优异直接保送了法学院的研究生,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走,她还是没停下脚步。她一边读书,一边保持写作翻译的习惯,还出版了好几部作品,谁也没想到,厄运已经悄悄靠近。
2003年北京闹非典,学校实行封校管理,五月中旬她开始觉得身体不对劲,皮肤上长出青紫的红点,走两步路就喘气,还一直反反复复发低烧。她以为就是最近熬太多太累了,加上封校出门不方便,就一直拖着没去检查。直到5月30日,实在扛不住了,才在同学的帮助下去了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所有人都懵了,她得的是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因为之前耽搁了太久,加上她常年省吃俭用营养跟不上,病情已经发展得比较严重了。北大师生还有之前和她合作过的单位,都伸出援手捐款帮忙,她躺在病床上还专门写了一封感谢信发到网上,里面还附了一首自己写的诗。医院用上了当时所有能用的治疗办法,还是没能留住她,2003年8月27日晚,她永远离开了,年仅二十四岁。
9月2日,北京大学在八宝山革命公墓菊厅为她举办了追悼会,这是北大第一次为一名普通学生在八宝山举行这样的仪式。那天厅里厅外都站满了赶来送她的人,学校领导、她的班主任,还有撒贝宁,都亲自为她致了悼词。她走之前留了遗愿,把骨灰分成两份,一份留在北京八宝山,这里有她的青春、师长和同学,另一份带回湖南老家,陪在父母身边。
父母带着另一半骨灰回湖南,这是二老一辈子第一次坐飞机,没人说破,但不少人都懂,她大概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帮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的父母,完成一次想都不敢想的出行。后来她父亲在家乡的墓地旁边修了一座小亭子,起名叫怀念亭,每天都去那里坐一会,跟女儿说说话。
2004年,她的遗作《卖米》拿到了北京大学校园原创文学大赛一等奖,后来还发表在了《当代》杂志上。这篇文章写的就是她小时候跟着母亲挑米去镇上卖,攒钱给父亲买药的真实经历,全是普普通通的家常事,却让无数读者看完红了眼眶。
现在很多人总说,普通家庭的孩子没有出路,阶层固化拼不过出身,可张培祥拿着这么一手烂牌,都没认输没抱怨,硬生生靠自己拼到了北大。她哪怕生命短暂,也拼尽全力发光发热,把能给家人的都给了,这样的姑娘,真的不该被忘记。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北大才女张培祥,她的故事看哭无数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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