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图/小罗)
最近这段时间,为了避免编辑部(反复)发生“早上睡眼朦胧地开完会后倒头昏睡”的情况,领导开始鼓励每位同事在开会时打开摄像头。开摄像头的第一天,我特意把我的几只老鼠抱到了电脑屏幕前,给同事们展示了一圈,成功得到了某位同事“这是真的老鼠啊”的赞叹。
如果有读者朋友之前读过我写的怪话,或者看过我们的“触乐问触乐”栏目,可能对我养老鼠这件事有一些印象。不过可能并没有太具体的概念。对我在编辑部的同事们来说,大家的感觉也都差不多——在这个以猫为尊的地方,同事们几乎都知道我养花枝鼠,但是对花枝鼠的大小、可互动性都不太了解。
在实际打开摄像头的时候,这种表现就很明显啦:我会让我的鼠趴在肩上,它们基本不会乱跑,尾巴会垂下来、嘴巴里发出惬意的磨牙声,触感毛茸茸的,也非常温暖。因为目前家里的几只老鼠的年纪都不小了,所以它们也没那么活跃了,更多时候都有些懒洋洋的,所以这段时间,每天开完会,我也会让它们在床上多玩一会儿。
办公日常
具体到每只老鼠身上,它们的性格、爱好都有所不同,彼此之间还有关系的亲疏远近。日常里,我最喜欢抱着的是一只暹罗色红眼鼠,它非常聪明,不会乱拉,也不咬充电线,只是特别喜欢钻到被子深处,或者一定要一直贴着人,这只花枝鼠已经做过两次手术,在所有的花枝鼠里,它和我的感情是最深厚的。
还有一只黑色的花枝鼠是目前家里年纪最大的。这只花枝鼠是我领养回家的,最开始和我不太熟悉。睡觉的时候,它喜欢把自己盘起来,就像猫一样。和它关系最好的花枝鼠则是一只我去年捡到的、野鼠色的花枝鼠,几乎任何时候,它们都贴在一块儿。
前面那只特别聪明的暹罗花枝鼠给了我不少错觉,也让我放松了一些警惕——毕竟它从来都对床上任何散落的线不感兴趣,几乎从没做过坏事。所以最近,当我让另外几只老鼠上床玩的时候,虽然我看到它们有意无意地靠近充电线,但好像也没真的把嘴巴凑过去,所以我没想太多。
第一天开完选题会,和老鼠玩了半天,下午,我发现我的某一根充电线出现了一些皮外伤,非常轻微。我觉得可以忽略不计。我提醒自己最好把线收回去,但是那样太不方便了,我又拖延了。
第二天开完选题会,几只老鼠趴在我的床上桌下睡觉,我觉得非常温馨。有一只老鼠好像在我看不见的视角四处探索,我没想太多。那只野鼠色老鼠有一段时间总是在我的充电线旁边转悠,但是没有真的下口,我觉得一切仍然在我的掌控中。
晚上,某几根充电线的皮外伤增加了几处。
第三天,我照常和老鼠们玩耍,照常玩耍后把它们送回笼子。我很轻松,我甚至非常确信,在我的看管下,它们绝对没有在充电线附近待超过15秒……
晚上,我发现我的充电线(最贵的那一根,和第二贵的那一根)都被咬到露出铜丝,我尝试用绝缘胶带补救,但它们确实是无法使用了。
我很后悔,我追悔莫及,但是我看向老鼠,也无言以对。我其实明明知道它们会这么做的,但是就像它们有意无意地一点点让充电线破皮一样,我也在有意无意地放纵它们,这就像我在工作中拖延一篇稿件,直到它来到死线,我搞砸这件事一样。我会后悔一小段时间,然后下次继续不知悔改。我很确定,我的老鼠在未来肯定还会咬断我的充电线。其实,哪怕是那只最聪明的暹罗鼠,它在去年时也咬断过我的几副有线耳机,但是我总在幻想,也许它们只是喜欢耳机线,而不喜欢充电线呢……
新的一周选题会上,视频会议里,我的摄像头没有老鼠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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