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以来,世界上绝大多数犹太复国主义者一直鼓吹一种建国神话,声称以色列占领军是“世界上最有道德的军队”,并以此自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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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相对的是,自以色列建国前犹太复国主义“哈加纳”武装时期起,占领军就从未停止实施严重暴力、暴行和侵害,其军官与士兵几乎集齐了野蛮、残暴和种族主义的一切标签。

而对这一神话的拆穿,也并非什么突发或反常之事。提出质疑的,往往恰恰是占领国最亲近的一些支持者。只是他们的出发点,并不是谴责那些违背任何军事伦理和人类伦理的行为,而是试图维持犹太复国主义实体的神话形象和虚假叙事,继续在各地亲以游说集团活跃的舆论场中误导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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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不算意外的是,对以军“道德”沦丧的担忧,偶尔也会出自其最高层军官之口,尽管这种情况总体上较为少见。最近,以军总参谋长、将军埃亚勒·扎米尔就在一次正式会议上发表了一连串显然有意公开的言论。外界认为,其中部分动机未必超出个人和政治盘算,与任何意义上的“道德”都谈不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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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一些占领军士兵的行为粗暴到连最熟练的亲以宣传机器也难以掩盖,更遑论辩护。比如,曾有一名士兵在黎巴嫩南部代卜勒村用锤子砸毁基督雕像,另一名士兵则在一旁拍摄全过程。

但扎米尔提到的,并不只有这一桩刺眼而丑陋的事件。他还对以色列《国土报》刊发的报道表示担忧。报道说,占领军士兵在黎巴嫩南部参与抢掠当地居民财物,严重到以色列宪兵都不得不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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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盗匪式行径同样并不新鲜。长期以来,在约旦河西岸、加沙地带、被占领的耶路撒冷以及黎巴嫩南部,占领军的掠夺始终与严重暴力行为、战争罪和占领行为并行不悖。正因为这是一种持续性的做法,连以军近几个月侵入的叙利亚村庄,也反复出现抢掠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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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不难理解,扎米尔为何特别提到一名以色列士兵。此人曾在手臂上佩戴一条布制标语,上面写着:“仇恨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到了暴力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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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米尔对其士兵的抱怨,最不“道德”的地方在于,他刻意回避了占领军记录中最新的一项数据:目前有1800名巴勒斯坦未成年人被关押,其中年龄都不超过10岁,最小的只有7个月。

并不能排除这样一种可能:在扎米尔看来,这个数字并不超出以军“道德”的范畴;又或者,对这个历史上最丑恶的占领机器而言,这原本就是一种得体而正常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