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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以色列煽动起来的内战记忆又回来了,痛苦得令人难以承受。历史会不会重演?人们的记忆,难道真的如此短暂?

2026年4月18日,一名联合国驻黎巴嫩临时部队法国士兵不幸身亡。这一悲剧很快被一些人当作掀起反真主党怒潮的机会,甚至在调查结果尚未公布之前,西方主流舆论场上的相关论调就已经铺开。

拉斐尔·热罗扎莱米在一家新闻频道上发表分析。他是这些平台上的常客,俨然把那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那张脸上,冷硬的眼神、嘴角的白沫、始终紧绷的嘴角,仿佛把世间的丑恶都集中在了一处。

法国媒体对他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向他敞开双臂。他曾在直播中冷静地为各种真实或想象中的罪行辩护,那种冷漠本应让主持人不寒而栗,因为那恰恰暴露了他一路走来的底色。他甚至把话题从中东延伸出去,公开鼓吹刺杀普京以及其他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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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罗扎莱米并不提供信息,他输出的只是宣传,其中夹杂着对法国某些官方立场的批评,甚至还带着对那些敢于在电视上谈论以色列战争罪者的隐晦威胁,哪怕这些人已经足够谨慎。不用说,节目主持人对他一向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他。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如今,令人惊讶的是,这头狼忽然装成了羊。热罗扎莱米突然谈起一个从他嘴里说出来近乎亵渎的话题:黎巴嫩与以色列之间的和平。

从他喉咙的动作都能看出来,这些词说出口并不轻松。至于他努力摆出的感动和同情神情,更是让人觉得滑稽。发生了什么?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内塔尼亚胡定下了新的舆论方向,主张与黎巴嫩政府展开直接会谈。

这样的会谈实际上已经在华盛顿举行,由两国大使参与。内塔尼亚胡似乎突然“爱上了”黎巴嫩人民。可他过去已经用炸弹、集体暗杀和炸毁黎巴嫩南部民居的方式,一再证明了这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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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法裔以色列人”常常与“法裔黎巴嫩人”站在一起。黎巴嫩长枪党曾试图垄断该国基督徒的代表权,但在阿拉伯民族主义基督教思潮的反对下未能如愿。

如今,这些“长枪党人”又重新把矛头指向所谓敌人:作为“伊朗代理人”的真主党。这是对事实的彻底颠倒。那些在内战中与以色列入侵者结盟的人,如今反过来指责曾经并仍在抵抗侵略的人,称其为黎巴嫩主权的头号敌人。

让黎巴嫩人彼此对立,这正是以色列在1975年至1990年间做过的事。15年时间里,黎巴嫩被拖入混乱,以色列还武装了基督教长枪党,也就是后来的“黎巴嫩力量”。这一组织在1938年成立时,就仿照了法西斯组织架构。

不过,这段历史和所谓原则似乎都不重要。长期以来,他们一直是法国偏爱的对象。法国至今仍在黎巴嫩保持存在、施加影响,而且始终带着偏向,也始终对黎巴嫩社会中的阿拉伯和穆斯林成分抱有戒心。

人们不会忘记1982年6月发生在萨布拉和夏蒂拉的可怕屠杀。那场屠杀由长枪党人实施,以色列则在背后监督并提供保护。在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撤离贝鲁特之后,3500名巴勒斯坦平民、男人、女人和儿童被冷血杀害。

那是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深深刻在那些难民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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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估计,这场被以色列煽动起来的黎巴嫩内战共造成15万至25万人死亡。黎巴嫩局势始终与巴勒斯坦局势相连,这是历史和地理共同决定的结果。

以色列从未真正成功迫使黎巴嫩放弃对巴勒斯坦的声援,而这种声援对黎巴嫩自身也是一种关乎存在的选择。不要忘记,真主党正是在1982年以色列入侵并占领黎巴嫩的背景下,从抵抗运动中诞生的。它是一场民族解放运动。

公众的记忆,难道已经短到可以让以色列借着“打击伊朗”的名义,再次上演内战悲剧?如今,以色列又一次让鲜血成为代价。

种种迹象其实已经出现。长枪党当年在入侵期间曾与以色列军队结盟,如今,昔日的以色列盟友又被要求重新回到媒体和政治舞台上,因为“反伊朗战争”让他们获得了更大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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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痛心的是,黎巴嫩部分社会群体如今仍在民族立场与“以色列和平”诱惑之间摇摆,而黎巴嫩早已为以色列无止境的支配野心付出过沉重代价。

自法国长期保护统治时期以来——从法国官方与黎巴嫩政府说话时的口气看,这种影响似乎并未真正结束——黎巴嫩部分精英已与外部世界深度融合。他们往返于贝鲁特和巴黎之间,融入法国政治生活,参与各种交易,萨科齐案便是例证之一。

他们依靠资本外逃获利,也因此阻断了黎巴嫩形成可持续经济积累的可能。

在一些主流电视平台上,有人带着失望看着那些黄色旗帜。可黎巴嫩依然站立着。尽管数十万流离失所者一路被犹太复国主义国家追赶到贝鲁特,尽管首都遭受了大范围破坏,黎巴嫩仍未倒下。

一时间,那套顽固而反复的叙事开始崩塌。以色列及其政治和媒体工具一直试图把真主党描绘成黎巴嫩的异己力量,说它是“伊朗代理人”,这句话他们反复念叨,几乎从不厌倦。

但这面黄色旗帜,确实就是黎巴嫩抵抗的旗帜。除了它,难道还有别的抵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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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故事在许多前殖民地都一再上演,但在黎巴嫩,它又有着自己的特殊性。借助以色列的力量,“法裔以色列人”往往会与“法裔黎巴嫩人”站到一起。

黎巴嫩长枪党曾试图垄断基督徒代表权,但在阿拉伯民族主义基督教思潮的反对下未能成功。如今,“长枪党人”再次把真主党这个“伊朗代理人”指认为敌人。

这完全颠倒了是非。那些在内战中与以色列入侵者合作的人,反而指责抵抗侵略、并且至今仍在抵抗的人,称其为黎巴嫩主权的最大威胁。

但以色列及其支持者没有料到一个惊人的场面:停火消息一传出,黎巴嫩南部居民便成群结队返回家园。真主党的旗帜在乡间飘扬,人们回到自己的土地和房屋前,哪怕那些房屋已经被毁,哪怕危险仍在,协议也极其脆弱。

对于那些想让黎巴嫩人彼此相斗的人来说,还有什么回应比这一幕更有力?

在这片被以色列无视一切国际规则、强行据为己有的区域里,以色列开始摧毁一切生命痕迹,把黎巴嫩的房屋夷为平地。房屋先被炸毁,随后推土机进场作业。那些原本坐落在绿色山丘间的漂亮房子,就这样一栋栋消失。

以色列军队在加沙尝到了鲜血的滋味,已经变成了一头野兽。它所等待的,只是真主党出现虚弱的那一刻,然后再次扑向手无寸铁的平民。

请救救黎巴嫩。不要让另一场“加沙”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