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疑似发动一轮远程打击,把爆炸声同时送进俄罗斯本土和俄占克里米亚。5月27日凌晨,沃罗涅日、塔甘罗格、图阿普谢、塞瓦斯托波尔多地传出爆炸和火情,俄军一个轰炸机部队所在机场附近冒烟,黑海沿岸炼油设施再度被盯上,俄占塞瓦斯托波尔还被俄方称遭到“风暴阴影”导弹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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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单点爆炸,而是一条从俄南部到克里米亚的打击线。沃罗涅日靠近乌克兰哈尔科夫州,俄军常把这一带当成对乌前线和哈尔科夫方向发动空袭的支点;当地军用机场“巴尔的摩”被曝驻有俄军第47近卫轰炸航空团,外界监测到机场附近有烟柱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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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罗涅日州长古谢夫承认,防空系统击落了两个所谓“高速目标”。他没有说清目标是什么,只说没有人员伤亡,但坠落碎片损坏了一家轮胎修理店和一处公用设施。这个表态等于承认一点:袭击确实打到了俄军后方城市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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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甘罗格的情况更刺眼。当地居民报告爆炸和浓烟,多家乌克兰媒体称,目标疑似与航空装备维护和维修有关。塔甘罗格位于亚速海沿岸,距离乌俄边境约40公里,位置不深,但它靠近俄军后勤线,任何航空维修设施出事,都会直接影响俄军飞机的周转速度。

图阿普谢则是另一类目标。它在俄罗斯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黑海沿岸,炼油厂和港口设施此前已多次被打。乌克兰军方5月曾确认,今年春天已多次打击图阿普谢炼油厂;这一次,监测频道再次报告该方向发生爆炸和火情。

打炼油厂不是为了制造新闻画面,而是为了烧掉俄军战争机器的燃料账本。路透社此前援引业内消息称,乌克兰无人机连续打击后,俄罗斯中部几乎所有大型炼油厂已经停产或大幅减产,受影响产能超过俄罗斯炼油能力的四分之一,并牵动汽油和柴油供应。

塞瓦斯托波尔的说法更敏感。俄占当局称,乌克兰使用了英法提供的“风暴阴影”巡航导弹,同时还有20多架无人机被击落;一栋银行建筑起火,附近一栋8层住宅楼被冲击波损坏。路透社也报道了这一说法,但同时强调无法独立核实战场报告,乌克兰方面也没有立即发表评论。

俄方最怕的不是一处地方冒烟,而是这种打法变成常态。机场、航空维修厂、炼油厂、港口、克里米亚军事节点,同一夜被不同方向牵扯,俄军防空就必须拉长防线。防空导弹不是无限的,雷达值班不是无限的,俄军后方越大,漏洞就越多。

这轮袭击也说明乌克兰的远程打击已经从“打中一次算胜利”,变成“连续点名俄军后方产业链”。前线士兵需要炮弹,战机需要维修,导弹车需要燃料,舰队需要港口。乌克兰现在打的不是一座楼,而是俄军把战争拖下去的后勤底盘。

俄方仍把多数说法包装成“防空拦截成功”。但如果每次拦截后都有火、有烟、有建筑受损、有港口起火,那所谓成功就很难说服本国人。乌克兰没有必要每次都宣布战果,俄罗斯城市夜里响起爆炸声,本身就是这场战争正在反向烧回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