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8日早上,菲律宾棉兰老岛附近发生地震,中国地震台网测定为7.9级浅源地震,能量直接传入地壳,到第二天已造成37人死亡、近500人受伤,两万多人失去住所,余震持续不断,每天达到数百次,通讯信号时断时续,大量民众停留在空地上不敢返回房屋。
中国这次没有像去年台风那样马上送钱和物资,去年给了100万美元现金加上1000万人民币的援助,这回连一句愿意帮忙的话都没有说,不是忘了,而是不想给,过去一年里,菲律宾马科斯政府在南海动作很多,军演次数增加,钻井平台往前推进,还到国际法庭去告中国,更重要的是今年5月香格里拉对话会上,菲律宾防长当着各国代表的面说中国的援助是“诡计”,中方感到好心被当成算计,以后就按规矩办事,你选了立场,遇到天灾也得自己承担。
棉兰老岛这地方情况特殊,前总统杜特尔特从达沃市起家,他女儿莎拉担任副总统,在当地说话比省长更管用,最近民调显示马科斯支持率掉到负15%,莎拉却保持在55%,地震发生后,所有镜头、物资和群众情绪都集中到棉兰老岛,杜特尔特家族立刻组织车队进村,分发水、饼干并拍照,他们不提政治,只说“我们是本地人,知道怎么帮忙”,但老百姓心里明白,政府派的救援队三天才赶到,卡车陷在泥里等拖车,而杜特尔特的人下午就扛着米袋来了。
马科斯现在处境很困难,国内贪腐案还在调查中,前众议长刚辞职,防洪工程偷工减料的事牵出他表弟的名字,救灾行动太慢,民众抱怨声很大,对手莎拉借着地震重新活跃起来,一边看望灾民一边暗示有些领导只会开会,更麻烦的是外交方面,美国嘴上说是坚定盟友,但真要出钱修路建房却不见行动,联合国投票中菲律宾争取非常任理事国席位,只得到49票对142票,东盟国家几乎没人支持它,中菲关系陷入僵局,中国游客不来了,香蕉出口订单被取消,连马尼拉CBD的新楼都停工了。
菲律宾这个国家,表面上搞民主选举,实际上是几个大家族轮流掌权,马科斯在2022年能当选总统,是因为莎拉主动退出竞选,转去担任副总统,等于把自己的支持者让给了他,可到了2024年,两人关系破裂,马科斯突然意识到自己缺乏根基,没有组织力量,也没有基层网络,他手中的权力像是借来的,不是自己慢慢积累起来的,地震并没有带来新的矛盾,只是让原有的裂缝更加明显,以前还能勉强维持局面,现在整个体系垮了,账本也被彻底翻开。
有人问杜特尔特家族为什么不直接撕破脸,其实他们并不着急,救灾阶段越低调,越显得在为民服务,等重建工作启动后,谁控制了水泥、钢筋和补贴发放,谁就掌握了下一轮话语权,马科斯还在等待美国的回应,但华盛顿那边连慰问电报都还没处理完。
灾民们在临时搭的棚子里烧水做饭,收音机里播放着马科斯的讲话,他说国家会照顾大家的生活,隔壁帐篷中,一位老农告诉孙子,你爸爸小时候,杜特尔特市长亲自扛沙袋去堵堤坝,孩子听了点点头,没再说话。
手机信号恢复了一阵子,朋友圈里开始传起一段视频,莎拉蹲在泥地中,帮一位老太太舀着粥,倒塌的学校墙就在后面,墙上还贴着2025年台风时的那条"感谢中国援助"横幅,风吹得只剩下半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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