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梦瑶和谷爱凌在上海龙美术馆见面。两人很热络,一见面就抱抱,牵着手聊个不停。
两个礼拜前,奚梦瑶在法国办了婚礼,而谷爱凌正是她的伴娘之一。所以她俩关系本来就很好。另外,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能量爆棚。
婚礼以后,奚梦瑶立即去了某品牌活动,如今又回上海来参加Max Mara大秀。谷爱凌更是精力无限。她去看了摩纳哥F1比赛,周末还在加州参加斯坦福毕业典礼。
一个瞬移又来了上海。更夸张的是,她说她落地上海之后先沿着苏州河跑了8公里,然后试装、化妆,接受采访,走红毯看秀……此女经常让我忘了她是个人类。
采访的时候我问她:“到底怎么保持这种高精力状态?”她的回答很简单:“有机会就睡觉。15分钟以上的空余时间都能当睡觉时间。”
谷爱凌还在采访里谈到了她出书的计划,以后的人生计划等。具体采访大家可以蹲一蹲我的视频号哦~
当晚她俩都非常漂亮。酒红色压皱缎面无袖中长裙衬出她的曲线,非常优雅。
谷爱凌身上的金属感亮片背心裙流光溢彩,加上Max Mara2027早春度假系列的新款大衣,新贵的华丽被老钱的柔和化解,非常飒爽的一身。
另外,我还在现场遇到了两位我心目中60+优雅女性的典范。杨紫琼穿藏蓝波点挂脖长裙,手臂线条紧实,一出场就是从容的巨星风范。
叶童一身巧克力古铜色缎面长裙,面料和身段已经把贵气展露无遗。一头银发更是抬气势,让她看上去像个执掌整个家族命运的大家长。
现场我还看到了易梦玲、张康乐等好多明星。而大家齐聚一堂,都是为了Max Mara 2027早春系列大秀暨"THE MAX!"品牌珍藏档案展。
现场非常壮观,我当时就想,如果郭敬明也来了的话,他应该能获得灵感,继续拍个十来部《小时代》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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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当场就想下单的秀
等嘉宾们都坐定,Max Mara 2027早春系列大秀就开始了。我旁边是小白和碳酸,看秀的时候一直听到她们俩说:这件好看,我还缺一件浅色的大衣。那条军绿的也蛮灵的哦,想要。
她们已经在大脑里试穿起了秀上的衣服,甚至开始想象在哪个场景里可以用上这些衣服。这大概就是Max Mara这个品牌最特别的地方:极致的实用与亲和,但又保留了奢侈品品牌应有的灵光。
开场模特汪曲攸演绎的第一个造型,就很能说明创意总监Ian Griffiths“务实女性主义”的理念。一件缀着细碎亮片的奶油色风衣,内搭同色高领,外面再勒一条宽腰带把腰勾勒得清晰明确。
妙就妙在这种亮片不是闪到像Disco灯球那种,而是薄薄一层流动的微光,通勤、看展、吃个午饭都很成立。把最不实用的材质做成最实穿的单品,这本身就是一种高级的务实。
为了这次在上海举行的大秀,Griffiths也展现出了十足的诚意,系列里有很多带有明显中式元素的设计。
但巧妙的地方在于,他没把中国传统服饰整件囫囵地搬上台,而是只抽出两个结构——斜襟不对称的开合线,和盘扣式的打结闭合。
之后再把它们融进最西式的壳里:丝衬衫、白西服、小黑裙……东方元素成了贯穿其中的语法而不是直白粗暴的cosplay,这是相当有诚意的做法。
我尤其喜欢秀上那些夸张的大围巾。高高耸起的结构搭配浮夸的歌剧手套,让模特们看上去像意大利电影里骄纵的富家小姐,有种漫不经心的抓马。
但全场最重磅的造型,一定要数压轴的这件红色泰迪大衣。从头红到脚一片浓郁的酒红色,在地上拖出长长一截尾巴,让人联想起帝王加冕时的披风。
同色的红色亮片长裙贴着身体倾泻而下。哑光的绒撞上流光的片,Rihanna走Met Gala红毯也就最多穿这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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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年前的大女主传奇
秀的背景是“THE MAX!”品牌珍藏档案展,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策展人 Olivier Saillard并不是按照时间顺序来策展的,他把Max Mara的七十五年拆成了九个房间,像九则可以各自成篇的小故事。
银灰色的金属货架、牛皮纸的档案盒、一筒一筒猩红的纱线……从原型到经典,一切都被自然地串联在了一起。
我们太习惯把时装的源头,想象成某个天才的灵光一现了,但这场展览却是从一间小小的缝纫教室开始的。
品牌创始人Achille的曾祖母Marina Rinaldi在雷焦艾米利亚城中心开着一家高级裁缝工坊。因为技艺高超,就连意大利的贵族太太都会专程来找她做衣服。在那个年代,一个女人能靠一把剪刀就体面地支撑起整个家庭,太不简单了。
幸运的是,这份对裁缝工艺的热爱和天赋隔代传到了Achille的母亲Giulia手上。这位了不起的女性做了一件更超前的事。
1925年,她开始教裁剪和制版,把那些原本只可意会的经验,写成了一整套《裁剪理论》的教材,又办起一所Maramotti缝纫学校,让年轻的女孩得以拥有一技之长。
这次的展厅里就有一张来自1940年代的旧照片:一排缝纫学校的女学生都自信大胆地盯着镜头。她们中许多人的命运都被这所学校深刻地改变了。
展览里展出了一些女学生当年的作品集。素色坯布上一针一针练出来的基础针法远没有后面那些Max Mara经典大衣精致好看,可整座大厦的地基,就埋在这些歪歪扭扭的针脚里。
现在有太多品牌把女性主义当成一个时髦的标签,但Max Mara却早在创始之初就种下了女性主义的种子。
而创始人Achille自己,就是在母亲的缝纫教室里长大的。也是因为亲身见证了这间教室的魅力,法律系毕业的Achille才决心把母亲的手艺变成一个品牌。
1950年代,Achille在雷焦艾米利亚盖了一座玻璃幕墙的厂房。虽然深受巴黎高定的精神感染,Achille却不愿意让时装成为上层阶级的专属,他把优雅翻译成了能批量生产、大众买得起的现代成衣。
在那个私人裁缝为主流的年代,这一步走得相当超前。这套经典的红色套装,就是一个新时代诞生的信号。
接着走进裁艺匠心(The Art of Cutting)展区的时候,会发现这里几乎像一间解剖室:
一件 Sartorial 高级西装,从结构原型、到半成品、再到成衣,被一层层摊开。一件好衣服,九成的功夫都藏在肉眼根本看不见的地方,翻领的内衬、肩头的归拔,全是细节。质感、贵气,就是这样的细节累积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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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正经名字的传奇大衣
如今我们谈起Max Mara,第一时间想到的东西就是大衣。展厅里就立着几位“老熟人”:慵懒优雅的Ludmilla、浴袍一样松弛飘逸的Manuela、还有年轻一代最爱的泰迪熊大衣。
但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会落到C位那一件富有传奇色彩的大衣:101801。它没有一个正经名字,可能是因为这串货号本身已经是个传奇了。
1981年,法国设计师Anne-Marie Beretta为秋冬系列设计了这件大衣。之后的四十多年来,版型、设计一针未改,至今仍是品牌最畅销的单品。啥叫timeless,这就是真正的timeless。
101801的设计好就好在那套不动声色的剪裁:解构的肩袖、双排扣、刻意放大的版型,对身材和风格几乎完全不挑。你可以拿它压一套硬朗的西装,也可以搭配一条妩媚的连衣裙,甚至简单的T恤牛仔上配上它都能把人衬得利落而贵气。
我觉得101801真的是一件谁穿谁好看的衣服,这话不是夸张,最好的证明就是William Wegman 干过的一件事。这位美国艺术家一辈子都在拍他那些灰色的魏玛犬。
2015 年,他办了个展,干脆就叫《Dogs in Coats》,让一只只魏玛犬端端正正地穿上了101801。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些狗穿上它,非但不滑稽,反而一个比一个气派,像一群沉默的旧贵族。一件大衣,连狗都能衬出体面来,那穿人身上能不好看吗?
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在展览上看到当年那张把101801推上神坛的广告:Steven Meisel为Linda Evangelista拍摄的肖像。当一件衣服成为艺术家们反复创作的素材,就说明它已经正式进入时装史的万神殿了。
说到Steven Meisel,这位摄影大师和Max Mara之间的缘分可真是不浅。在拍了Linda Evangelista之后他又接连为品牌拍了Stella Tennant的几季大片。
超模Stella Tennant是九十年代的“非标准模特”。她出身英国贵族却一身的反骨,曾经拒绝为拍摄而摘掉鼻钉。这种带刺的、不肯讨好的贵气,恰恰就是Max Mara想要的女人。她穿起那些肩线利落的大衣实在是太飒爽了。
Steven Meisel拍Max Mara大片的时候最爱用最干净的灰色背景,让模特在镜头前不停地走、不停地动,他要捕的不是一个静止的pose,而是一个鲜活的、走路带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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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中的决心
我还在展览现场看到了一些2008年北京大秀的造型。说起来当年这场大秀在北京也是一段佳话,明星名流云集的程度一点也不比今天差。
比较关心时尚圈的人应该都见过这张神级合影:汤唯 、张曼玉 、舒淇、郭晶晶四人坐在秀场前排,美得各有千秋,哪个都不输阵。这张充满经济上行时期之美的照片出处就是这场Max Mara大秀。
Max Mara闯中的决心我是认可的,他们每次引用中式服装的灵感,都很有诚意。既尊重了中国服装的设计偏好,却又没有滑入刻板俗艳的审美,与西式剪裁融合得很自然。
这件黑色礼服尤其出彩,传统的旗袍领配了一个完全西式的露背挂脖,东方的“收”和西方的“露”,被缝进了同一件衣服里,克制和性感同时成立。
最见功夫的是那条斜斜爬上身侧的龙纹,再加上那身贴身的斜裁缎面、鱼尾收口,像张爱玲笔下那种又冷又艳的女人会穿的礼服,放在上海展出简直就是回了娘家。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衣服旁边还放了一件特别的展品:上海纺织服饰博物馆出借的一件石青缎地三蓝绣对襟女褂。
把它和那些Max Mara的设计放在一起,你会忽然看懂策展人的用意。意式剪裁的精准,遇见海派旗袍传世的优雅,两种裁剪的语言彼此致意,互相对话,Max Mara在上海也是一段佳话~
-gogoboi-
不止是驼色帝国
如果要给Max Mara安排一个拟人的身份,那大家眼里的它多半会是《我的前半生》里的唐晶,克制、隽永、优雅到底。
可你要是以为这个牌子只有一种人格,那就大错特错了。其实Max Mara还有个俏皮活泼,花里胡哨的罗子君分身:Sportmax。
故事得从上世纪六十年代末说起。Max Mara创始人Achille很敏锐地察觉到,伦敦的年轻女孩不再把优雅当成唯一的追求。于是他先试水了一个更年轻、更敢玩的支线,到1969年正式定名 Sportmax,专做给那些不想跟别人撞衫的年轻女孩。
Sportmax从一开始就跟Max Mara本体不一样:它更运动、更随性也更敢玩颜色。鲜绿、明黄、天蓝这些明快的波普色,被大大方方融进日常衣橱。
这间房里,你能看到 Jean-Charles de Castelbajac在1970年代为Sportmax画的那些先锋手稿和实验作品。这位以波普、超现实闻名的法国设计师,给 Sportmax 注入了一种顽皮、近乎挑衅的实验精神。
和这些老档案并排摆着的,是Ian Griffiths的泰迪熊大衣,以及它的好几个不同配色版本。一件本来温暖、包裹、近乎治愈的大衣,被换上一身鲜亮颜色,忽然就有了点孩子气的可爱。它顺手证明了一件事:“经典”和“好玩”,从来不是反义词。
顺便提一句,龙美术馆的书店也被改成了一间快闪店,中央立着一只巨型泰迪熊,张着手臂等你来合影,亲测很出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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