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当代的主要社会矛盾中,性别矛盾无疑是最突出的一个,远大于国际矛盾。大多数当代中国男性如果看到外国人像当年日本人一样对待杨景媛、张薇、杨笠等中国杰出女性的话,不仅不会站出来抵抗,反而更可能是拍手称快。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么,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是什么呢?原因有很多种,但是,当代婚姻中一个妻子到底对这个家庭负有什么样的责任,被有计划有目的的混淆,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

一、古代“正妻”是什么?

在古代中国的宗法制度中,“正妻”不是恋爱对象,而是一个家庭的管理者角色,负有对家族延续最直接的责任。

她的职责清晰明确:主持中馈,管理家务;相夫教子,辅助丈夫的事业与品德;侍奉公婆,维系家族的孝道秩序;抚育嫡出子女,确保家族血脉与财产传承的合法性;协调妾室关系(如果有的话),维持家庭内部的基本稳定。

这个职责在明代都穆的《谈纂》中记载的一篇朱元璋的故事中表现得特别明显。这个故事说一个姓刘的指挥使病逝后,他的妻子因为无后担心生活没有保障,便去找朝廷要补助,最终层层上报之后这事儿到了朱元璋那里,然后朱元璋亲自召见了这位刘氏,一问说这刘指挥多大年纪死的,答说五十岁,结果朱元璋大怒,说刘指挥活到五十岁却没有子嗣,也没有纳妾,这在朱元璋看来,都是因为刘氏“骄纵泼悍”,不允许丈夫纳妾,才导致刘家断了香火。最后给这位刘抵判决,“本应处斩,但念在你丈夫的功劳,饶你不死。令光禄司给你漆碗木杖,每日到同级功臣家中乞讨糊口,以此作为对天下妒妇的警戒。”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个故事不一定是真的,但是真实表现了古代宗族社会下的价值观。

正妻的权力来自宗法赋予的地位——她是家中唯一的女主人,妾室地位远低于她,子女必须称她为“母亲”。她的义务也来自宗法:她必须承担管理家庭、维系家族的责任。换句话说,正妻是一个“职位”,有明确的职责、权利和义务,对家庭负有不可推卸的治理责任。

这也是现代家庭中最缺乏的一点。

二、当代多数女性追求的,其实是“小妾”的职责

再看今天。越来越多女性在婚姻中的自我定位是:我负责貌美如花,你负责赚钱养家。家务要分摊,公婆少来往,孩子最好由双方父母带,财政最好由各自独立管理,丈夫的情绪需要被照顾,妻子的情绪更需要被照顾。

这些诉求,并不符合“正妻”的定位,反而更接近古代“妾”的角色——不承担家族管理责任,不参与家庭治理,只负责提供情感陪伴和生育功能。区别在于,古代妾室至少明确自己是“妾”,而今天很多女性既拒绝承担正妻的治理职责,又要求享有正妻的地位和尊重。

如果妻子既不参与家庭决策,又不承担家庭管理,孩子的教育交外包,老人的赡养靠推诿,丈夫的事业不过问,家里的财务不清楚——那她在这个家庭中扮演的到底是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三、症结:谁模糊了“正妻的义务”?

这不是女性单方面的问题。当代婚姻义务模糊的成因,至少有三方因素:

传统伦理解体:旧宗法体系要求女性承担“主内”的全部责任,这是压迫;但新伦理体系尚未建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由择取”式的婚姻观,双方只谈权利,不谈义务。

消费主义介入:婚庆、珠宝、医美产业都在鼓吹“女人就该被宠着”,却从不提“女人也该扛着”。这种叙事将妻子塑造成“被供养者”,而非“家庭合伙人”。

社会结构变化:女性普遍进入职场,确实没有精力像古代正妻那样全职管理家庭。但问题在于,职责可以分担,不能消失。如果夫妻双方都不承担家庭治理的责任,那这个家庭的公共事务就落入真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因此,现在提出“正妻的义务”,不是为了把女性赶回厨房,而是为了说明一个简单的道理:婚姻是一个共同经营的实体,进入婚姻的人,无论男女,都负有对这个实体的治理责任。

这些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共同承担家庭财务管理;共同参与子女教育决策;共同面对老人的赡养安排;共同维护婚姻关系本身的质量。这些责任不应由某一方单方面承担,但也不能由双方共同推卸。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今天的婚姻之所以脆弱,恰恰是因为太多人只想要婚姻的福利,不想要婚姻的责任。不想承担家庭责任,却想拥有家庭保障;不想付出治理精力,却想坐享安稳生活。

这不是婚姻,这是寄生。

“正妻”这个词或许旧了。但“家庭合伙人”这个概念,当代婚姻中恰恰极度缺失。与其争论“女性该不该貌美如花”,不如问一句:在这个家庭中,你承担的治理责任是什么? 如果答案是没有,那这个家庭就不算真正成立。它只是一个合租公寓,附带一张结婚证。

赞同请转发,喜欢本文的话,欢迎关注活在信息年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