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接连爆出两条重磅消息,一边我方正式下通牒,勒令菲律宾拖走仁爱礁那艘非法滞留多年的军舰,另一边菲律宾总统马科斯突然对外放出重磅软话,表态不会允许美军借用菲律宾国土发起军事打击。

马科斯前脚刚跟澳大利亚搞完防长会、发表联合声明对中国指指点点,后脚就对着话筒说“不许美军借菲律宾打台湾”,这到底是真心悔改,还是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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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早埋下伏笔

时间拨回到 7 月 20 日上午,仁爱礁海域发生了一次非常严重的海上摩擦事件。菲律宾停留在礁盘上的 57 号舰,放出两艘橡皮小艇,无视我方海警一遍遍发出的口头警告,不顾一切直冲我方巡逻船只。

更加过火的是小艇上面的菲律宾人员,率先拿起木棍、船桨主动击打我方执勤人员,主动挑起这场海上冲突。事发之后菲律宾立刻对外颠倒黑白,试图把全部责任推给中国海警,好在我方第一时间对外放出完整现场证据,事情真相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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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南海整体局势瞬间紧绷起来。我方后续也接连出台多项行动,8 月 1 日南部战区在黄岩岛周边海域,开展大范围的海空联合实战演练。8 月 7 日官方直接对外点明,本次演训活动,就是专门用来回应菲律宾近期不断做出的挑衅举动。

局势持续升温的背景之下,8 月 14 日下午国防部记者会如期举行。面对菲澳两国此前联合发布的声明,发言人直接给出明确答复,仁爱礁自古以来就属于我国领土,菲律宾眼下最该完成的一件事,就是立刻拖走那艘非法搁浅的老旧军舰,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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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在同一个时间段,远在马尼拉的马科斯,正坐在外国记者座谈会的现场。记者抛出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一旦台海爆发冲突,菲律宾会不会敞开国门,给美军提供基地用来发动进攻。

马科斯当场给出否定的答案,对外宣称菲律宾并不愿意卷入地区战火,本国政策不允许他国借助菲律宾领土发起攻击行动。消息一经传出,瞬间引爆整个亚太地区的舆论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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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套路,反复上演

如果只看 8 月 14 日这一天发生的两件事,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菲律宾已经扛不住压力,打算就此收手缓和紧张局势。但是回顾近一个多月菲方的种种操作就能发现,先挑事再主动示好,已经成为菲律宾非常熟练的一套操作流程。

7 月 20 日仁爱礁冲突刚刚落下帷幕,仅仅隔了一天,也就是 7 月 21 日,马科斯马上安排人员主动约见我方驻菲大使,主动抛出想要修复双边关系的相关提议,释放十分明显的求和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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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不少人以为菲律宾打算静下心坐下来谈判,短短几天之后马科斯发表国情咨文,演讲台上又一改之前温和的语气,放出强硬言论,表示菲律宾不会在海洋相关问题上面做出退让。一软一硬来回切换,很多人都看得眼花缭乱。

这一次 8 月 14 日的表态,几乎就是此前事件完整复刻。刚刚联合澳大利亚公开发声,在南海问题上抱团施压,转眼又选择在台海议题主动让步,对外释放善意。

分开两个海域来做文章,南海这边继续坚持自身的诉求,台海方向主动选择往后退一步,通过这样的方式分散外界的注意力,尽可能降低当下我方不断施加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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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头让步换三样筹码

千万不要单纯的以为几句缓和的表态,就是菲律宾服软认输,这一步退让背后,藏着三份实实在在的现实收益,也是马科斯政府心中打的如意算盘。

第一份收益就是宝贵的缓冲时间。每当南海局势紧张、我方反制力度持续加大的时候,菲律宾高层就会站出来,公开发表偏向和平合作的言论。

只要缓和信号放出来,双方紧绷的节奏会短暂放缓,菲律宾就可以抓住这个窗口期,继续给仁爱礁破船输送物资,抓紧推进岛屿上面相关军事设施的建设,进一步深化和其他域外国家之间的军事合作,悄悄巩固已经拿到手的既得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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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份收益是实打实的经济红利。现如今菲律宾国内的经济形势并不乐观,高额债务、物价飞涨、能源短缺等一大堆难题,全部摆在马科斯政府面前。

菲律宾非常清楚,一旦彻底和中方撕破脸皮,本国进出口贸易、外来投资、能源合作项目都会受到巨大冲击,普通民众的生活压力还会进一步加大。所以必须时不时释放合作信号,争取经贸层面更多的发展机会。

嘴上愿意探讨油气资源联合开发,实际谈判工作推进速度却异常缓慢,合作仅仅停留在口头层面,并没有落实成具体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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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份收益用来和美国谈判抬高价码。菲律宾时不时对外释放对华缓和信号,也是故意演给美国方面观看。

相当于侧面发出暗示,如果美方不能给到菲律宾更多军事援助、安全保障,菲律宾很有可能调整整体外交方向。美国为了稳固住东南亚这一处关键支点,只能不断加码,增加菲律宾可以使用的基地数量,加大双边联合军演的规模,源源不断输送各类武器装备。

菲律宾靠着在大国之间来回周旋,两边都争取好处,把平衡外交的手段发挥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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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退让,行动却很现实

很多人只看见了马科斯那句不允许美军借道的发言,却忽略了同一场记者会上面,他还有另外一番重要表态。

记者会当中马科斯明确提到,菲律宾开展海上补给行动,并不需要提前征得其他国家的许可,也不会主动放弃自己口中所谓的海洋相关权益。除此之外,菲方也十分期待,可以尽快完成和日本在台湾东部海域的海域划界磋商工作。

短短一场发布会,两套完全不一样的处事态度。台海风险较高,菲律宾主动做出口头让步,尽量避开这个容易引爆冲突的敏感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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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南海方向,局势可控的范围之内,菲律宾依旧坚持原本的立场,不会轻易停下相关动作。把不同议题拆分处理,选择性做出妥协,尽可能保全自己方方面面的诉求。

国内南海研究院的专家也曾经对此作出分析,菲律宾抛出的缓和言论,确实带有一部分现实层面的需求,但更大程度上只是一种外交话术,不能单凭几句公开讲话,就直接判定菲方已经彻底转变立场。

说得直白一点,好听的外交辞令可以随便对外发布,实际行动依旧按照菲律宾原本的计划稳步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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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承诺能否管住美军

就算抛开所有算计,假设马科斯这一番表态完全发自真心,真心实意想要守住中立底线,现实层面菲律宾能不能真正做到,依旧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从法理层面来讲,菲律宾拥有自主决定本国领土使用权的权利,可以拒绝美军借助本土基地发起军事进攻。但是从实际的军事现状来看,做到这一点难度并不低。

现如今美军已经拿到菲律宾境内 9 处基地的使用权,美菲几乎每个月都会开展大大小小的联合军事演习,美军的情报网络、后勤补给体系,早就已经和菲律宾军方深度绑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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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如果局势出现重大变动,美军执意想要利用菲律宾国土完成相关军事部署,仅凭菲律宾单方面口头拒绝,究竟能不能产生实际约束力,目前还是未知数。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灰色地带没有被清楚界定。哪怕美军不在菲律宾领土直接发起攻击,依旧可以停靠当地港口补充燃油,借用机场转运物资,飞越菲律宾上空。这些边界模糊的行为,马科斯在发言里面完全没有给出清晰的处理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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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国内也有不少有识之士,已经察觉到当前政策潜藏的巨大隐患。8 月初菲律宾前总统府官员,就在当地主流报纸公开发表文章,直接警示政府,不要一味的依附域外大国,最终让菲律宾陷入战火之中,走上别的国家曾经走过的老路。

这一篇文章能够顺利公开发表,也足以证明菲律宾本土,已经出现越来越多反对当前激进外交路线的声音。一边抓紧和美方加深军事往来,一边又希望拿到中方的投资和贸易红利,这种两头索取的策略,本身就充满矛盾。

长远来看这种左右摇摆的平衡策略,可操作的空间正在一点点收缩。大国博弈之间走钢丝,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摔下来,菲律宾想要全部好处都收入囊中,现实当中大概率很难长久维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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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不难看出,马科斯 8 月 14 日公开发表的讲话,属于典型以退为进式的外交策略。台海方向暂时后退一步,以此换来南海地区继续操作的喘息空间,同时争取国内急需的经济资源,还可以借着这件事向美方索要更多扶持。

我们看待这件事情,不能够被表面的和平话术蒙蔽双眼,最终还是要看菲律宾后续实实在在做出哪些行动,只有真正停止全部挑衅行为,主动拖走仁爱礁非法军舰,双方之间的矛盾,才有机会得到实质性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