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欧洲电台/自由电台(RFE/RL)专题报道显示,乌克兰正面临一场严重的人口危机。根据该报道引用的乌克兰国家科学院人口与生活质量研究所及社会政策部的数据,自1991年独立以来,乌克兰人口已缩减约45%——从独立之初的约5200万人降至目前基辅控制区内的约2900万人。
报道指出,目前约有670万至700万乌克兰人生活在欧洲及其他国家的海外。更令人担忧的是,表示“肯定或可能会返回乌克兰”的难民比例首次跌破50%。随着战事持续,许多人在接收国建立了就业和教育基础,长期滞留甚至永久定居的趋势日益明显。
除战场伤亡外,持续的人口净流出已成为人口减少的最主要推手。据估计,乌克兰每月因公民长期移居海外且不归而损失约10万至15万人。仅2025年一年,离开乌克兰的人数就比返回者多出30.3万人。大量离开的人口为育龄女性及儿童,这对国家的长期复苏构成了沉重打击。
报道还指出,人口危机的另一个关键因素是生育率的断崖式下跌。乌克兰社会政策部数据显示,总和生育率已降至约0.9——即平均每名妇女仅生育0.9个孩子。这一数字不仅远低于维持人口世代更替所需的2.1水平,也处于全球最低行列。战时环境下死亡人数几乎是出生人数的三倍。
乌克兰国家科学院人口与生活质量研究所副所长亚历山大·格拉顿在报道中表示:“我们永远不会再有5200万人了。我们需要围绕3000万人来规划,重视生活质量和高效政府,而非人口规模。”他指出,战后重建和经济规划必须按约3000万常住人口基数制定政策,并在战争结束一至两年、人口流动相对稳定后进行全国人口普查,以掌握真实基数。
报道还引用了乌克兰经济学家奥列格·彭津的话:“缺乏具有技术技能和教育背景的人才,其严重性是灾难性的。”动员征兵、公民外流以及逃兵役和逃避征兵等现象,进一步加剧了人力短缺问题。乌克兰补充国防力量的需求也对民用经济产生了影响——许多行业出现劳动力短缺,在一些居民点,适龄征兵男性已变得极为稀少。
报道分析认为,这一人口趋势将带来深远影响:劳动力严重短缺将制约战后经济重建;离开者以青年和儿童为主,导致留守人口老龄化加剧,养老金与社会福利体系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报道还援引了联合国的预测:如果当前趋势持续,到2100年乌克兰人口可能进一步缩减至约1530万人。格拉顿强调,乌克兰的人口结构已经发生了根本性改变,未来的国家规划必须以约3000万人的现实为基础,而非回到过去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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