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下女儿监护权那天，她坐在餐厅里，拼命咬紧牙关才没有崩溃。

这段回忆属于《音乐之乡》女星海顿·潘妮蒂尔。几个月前，她在加州西好莱坞参加自己回忆录《This Is Me: A Reckoning》的座谈会，第一次把那天的细节摊开在人前。她说自己当时坐在一群陌生人当中，"用尽全身力气咬着牙，才没有当场哭出来"——却听见旁边的人在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能这样看着一个人做着这世上最痛苦的事之一。"她承认，自己原本并不知道签字时会有见证人在场，那一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签完字，她躲进洗手间，独自消化"现实的分量"。

父亲陪她经历那场签字

海顿的父亲艾伦·潘妮蒂尔当时就在现场，陪她度过那段最难熬的时间。她坦言，直到现在聊起这件事，自己还是"得非常小心"地措辞："我想确保我和女儿之间，始终保有美好的关系。"

她记得有人对她说过最伤人的一句话——"这是我做的个人选择"。"谁会选择有这种感受？"她反问，"这个漂亮的孩子是健康的，一切都值得庆祝。"她曾毫不避讳地谈过自己产后抑郁的经历：当时她"完全无力去承担这件事"，也因此被巨大的愧疚感压得喘不过气。

"你不如拿刀刺进我心口"

会上她还回忆起一个标题："为什么海顿·潘妮蒂尔放弃她的女儿。"她形容看到这句话时的感觉："你还不如拿刀刺进我心口。"作为金球奖提名者，她说："任何真正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愿意为女儿做任何事。有时候那不是你作为妈妈想要的，也不是能让当父母的自己感觉好受的，而是对孩子最好的。"

周日她去世后，Page Six援引知情人的话称，那场活动上的她"讲话有时显得缓慢、含糊，情绪也曾明显激动"。女儿Kaya现在11岁，由她的前未婚夫弗拉基米尔·克利钦科抚养——2018年，对方获得了监护权，当时海顿正深陷产后抑郁与成瘾问题的泥沼。两人一直保持着稳定的共同养育关系，海顿也常飞去乌克兰，只为见独生女一面。

这段发言，最终成了她留给公众的最后一次长谈。那一顿字，她咬碎了自己，也没丢下对女儿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