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听女人的话”是一种关于顺从的描述,是需要放弃自己的判断、接受他人的引导才能完成的状态。我以为它需要被刻意执行,需要在每次接收指令时调整自己的回应方式。可后来我发现,当我真正在听一个女人的声音时,我并不会刻意去分析她的话语内容——我的注意力会更多地放在她声音的节奏上,放在她如何在不同情绪中调整她的音高,放在她如何在某些词上增加停顿、在另一些词上加快语速。在那些不需要刻意分析的接收中,听会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日常里,让我在不同的接触中以不同的方式接收那些声带的振动,在那些振动的频率中形成可以被持续感知的节奏。
后来我注意到,听女人的话往往与声音的频率有关。当她的声音以较高的频率振动时,我会以较快的速度接收那些信息;当她的声音以较低的频率振动时,我会以较慢的速度接收那些信息。在不同的频率下,听会以不同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接收中,在那些振动中以不同的速度完成信息的解码,在那些持续接触中形成可以被追踪的声波轨迹。
我也发现,听女人的话并不需要被刻意记忆。当我以持续的方式接收那些声带的振动时,那些信息会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存在于我的记忆中,在我需要时以接近原始的方式被调取,在不需要时以接近原始的方式被储存。在那些不需要刻意记忆的接收中,听会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日常里,让那些声带的振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存在于我的记忆中,在我需要时以接近原始的形式回放。
如今我不再把“听女人的话”视为一个关于服从的描述。我在声带振动之间辨认固定频率,在那些不需要刻意分析的分析中,以持续的方式接收那些信息。听女人的话,说到底,不是关于服从的,而是关于我在声带振动之间辨认出的固定频率。当那些频率以不同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接收中时,我便能够在那些不需要刻意执行的时段里,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那些声带的振动中,在那些振动中以我自己的方式完成信息的解码,让那些话语在不需要刻意记忆的情况下,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日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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