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前一天,我发现户口本不见了。
男友救命恩人的妹妹许妙禾对他说:“被我藏到高中向你表白的那颗树下去了。”
商霁明忍不住骂:“你哥死前把你托付给我,不是让你整天发疯的!”
许妙禾红着眼眶:“我哥当年救了你的命,不是让你跟别人在一起的!”
商霁明说了句‘疯子’后拉着我就走。
而三天后,我在商霁明口袋里发现一个粉色盒子。
和一张凌晨两点的便利店小票。
首先,我对盒子里的东西高度过敏。
其次,那天的凌晨两点,商霁明跟我报备,他在公司通宵开会。
……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开的提示音时,我下意识将便利店小票塞进了兜里。
商霁明推门而入,对上我平静的视线,笑容刚爬上嘴角。
我就将那个粉色盒子拍在茶几上,轻声道:“商霁明,这是什么?”
商霁明看清是什么,原本温和的眉眼瞬间覆上一层厌恶。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将计生用品扫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昨天我带许妙禾去找你的户口本,她喊冷,非要披我的外套。不给她就撒泼打滚的,这东西肯定是她那时候偷偷放的,故意恶心我们。”
我看着他没有一丝慌乱的眼睛,轻声问。
“里面少了一只。”
商霁明眼底是对许妙禾毫不掩饰的鄙夷。
“估计是她故意的,就是为了让你觉得我跟她用过了,栀言,她在挑拨离间。”
合情合理,连那份对许妙禾的厌弃都真实得让人无法怀疑。
如果不是我口袋里正揣着那张凌晨两点他在便利店消费的小票,我真的会像过去十年那样,毫不犹豫地相信他。
我掐着口袋里那张薄薄的纸片,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我刚要开口,就见商霁明拿出一本暗红色的本子。
那是我们丢失的户口本,上面的泥土已经被擦拭得干干净净。
我忽然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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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突然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紧接着,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喉咙。
我刚才拿过那个盒子的右手,已经起了一层骇人的红疹。
商霁明盯着从我右手蔓延开来的红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栀言!你的药呢?脱敏药放在哪了!”
他疯了一样冲向医药箱。
翻找无果后,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冲向门外。
去医院的路上,商霁明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连闯了三个红灯,在医院几乎是嘶吼着让急诊医生给我打脱敏针。
直到冰凉的液体顺着静脉流进身体,我喉咙里的窒息感才慢慢褪去。
商霁明半跪在病床前,把脸埋在我的掌心。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砸在我的手背上。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永远高高在上的商霁明,因为我的一次过敏,吓得掉眼泪。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商霁明拿出来,是许妙禾,他直接按了拒接。
可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我静静地看着他:“接吧,或许有要紧的事。”
商霁明这才接起,顺手点开了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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