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中央情报局长拉特克利夫刚刚离开俄罗斯，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就称俄军对乌克兰多低进行了轰炸，导致了多人受伤，这就耐人寻味了，美国高官前脚刚走，俄罗斯就打乌克兰，显然双方肯定是就某些问题没谈拢。
泽连斯基表示：俄军的打击范围非常广，除了打击乌克兰境内多多处港口、无人机仓库外，俄军的打击还多次覆盖居民区与民用设施。
这就是俄罗斯现在的打法，针对乌克兰后方绞杀旨在击垮乌克兰的心理防线。
1999年，两名空军军官乔良和王湘穗联合提出了“超限战”概念，即突破传统上军事斗争局限于传统安全领域斗争的理念，将金融战、网络战、恐怖袭击等非军事战争行动纳入战争范畴。为让大众理解和明白超限战的理念和后果，乔良还创作了一部以超限战为主题的架空军事小说《末日之门》，对日后国内的网络军事文学创作影响颇深。
那这些跟俄乌冲突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就在于，俄乌冲突持续到现在，双方不但都在广泛运用“超限战”理论，甚至“超限战”本身都已经超越传统军事斗争成为这场局部冲突的主要斗争形式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老问题：以削减对方军事潜力、打击对方民众士气为目的的针对民用目标的攻击行动，到底是不是一种值得提倡的手段。笔者不想就当前俄乌双方在战场形势僵持不下、双方都难以取得重大进展的情况下转而对对方境内纵深的民用目标发起大规模袭击进行道德批判，因为且不论很多民用目标本身就在为战争服务、对其进行攻击并非完全不合法，光是恪守国际战争法、禁止攻击纯民用目标这一条历史上就没有几支武装力量能做得到。
然而刨去道德问题不谈，俄乌双方这种互相攻击对方民用设施的做法，就不值得批判了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哪怕单纯从军事斗争的角度来说，对于当前的俄罗斯与乌克兰来说，将重点转移到攻击对方纵深的民用目标，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俄罗斯和乌克兰都属于服务于战争的生产能力不足的国家——很多人往往会被这两个国家的表面文章忽悠，或者认为俄罗斯作为传统军事工业强国当前在军工领域仍然强悍，或者觉得乌克兰经过几番无人机产能扩充后已经具有相当程度的自主生产能力，然而这些片面的认识都忽略了一个基本问题：当前无论乌克兰还是俄罗斯，其军工生产都已经严重依赖国外供应链。
乌克兰这个在军事工业上自废武功后只能靠欧洲国家“输血”制造无人机的反面典型姑且不谈，哪怕是俄罗斯在常规武器消耗上也已经到了自身产能跟不上消耗的程度，否则它也就不会去买伊朗的无人机和朝鲜的炮弹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两国的产能实际上都受到了严重的制约，而当前国际社会普遍对于这场持续到第五个年头的冲突越来越没有兴致，追加投入越来越没有可能。
这就导致当前俄罗斯和乌克兰都没什么能力支撑起用于常规军事冲突的消耗，从这个角度来说转向攻击对方纵深民用目标实属必然。
但这种必然恰恰又将两国军工生产拖进了进一步消耗产能的死循环，单次攻击动辄动用几十发弹道导弹、几百发巡航导弹或几百架无人机的消耗规模虽然看上去不算大，然而长期维持这种规模的消耗会是个什么结果，美国在进攻伊朗时的导弹库存消耗水平变化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们甚至可以认为，当前的俄乌冲突已经成为了军事斗争领域的反面典型，以互相报复为主要目的的民用目标攻击行动到底是真会动摇对方战争基础，还是纯粹在浪费军工生产能力，答案应该很快会揭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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